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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狼道:“一千多年了…我以為這把刀早已丟失不見,沒想到它竟然一直都在主人的身邊…”
南木顛了顛手中的刀:“這刀挺特別的…黑色的刀身還有些發藍,而且挺輕的…一片葉子玉墜竟然可以變成一把刀,有點神奇…”
白狼十分喜悅:“恭喜主人重拾此寶刀!主人,這把刀的神奇不僅僅是可以變化大小,如果您使用法力揮動它,它的威力和能量足以摧毀一座城池。”
南木道:“臥槽!一座城?核武器啊這是!”
白狼繼續道:“不止這些,這把伽藍刀曾是唐代年間最厲害的天才鑄刀師:伽藍先生傾盡畢生心血打造的一把專門用于降妖的寶刀。”
“當年伽藍先生覺得與主人您有緣,就將寶刀賜予了您。此刀只要是傷到了妖怪,不論傷口大小,深淺,再拼命用修為和法力試圖讓傷口愈合,也是于事無補,直至最后血流干,精魄散盡而死。”
白狼頓了頓:“除非主人用您自己的妖血來抑制住被伽藍刀所刺到的傷口,方可愈合。否則被此刀刺傷的妖物必死無疑。”
南木仔細觀察手里的刀:“…這簡直是神器啊!照你這么說,有了這刀我還怕什么妖怪襲擊,這刀無敵了。”
白狼搖頭道:“主人,我還沒說完。我所指的并不是所有的妖物,很多法力高強的妖怪是可以抵抗這把刀的。但是主人不必擔心,大多數妖怪只要是聽到此刀的名字,都會聞風喪膽。”
決明子對這把刀也是有所耳聞,本以為只是傳說,沒想到真的存在,不禁后怕道:“我竟然被這刀捅了一下…”
南木小心翼翼的摸著刀背:“太厲害了吧…怪不得被我砍到的妖都流血不止…這刀真的是我的嗎?不會是傾藍搶的吧?那位賣刀的師傅也未免太慷慨了,自己一輩子都舍不得賣,就這么拱手送人了?給了別人,他不后悔嗎?”
白狼道:“伽藍先生說只有您才能配得上這把刀。當年主人就是靠此刀,單槍匹馬打下了半個江山。”
決明子能親眼目睹這把傳說中的寶刀也是十分眼饞,于是祈求道:“主人…我可以看看這把伽藍刀嗎?”
南木猶豫了一下:“這個…”
白狼立刻否決:“絕對不可以!它肯定又想耍什么花招!”
決明子垂下了耳朵不敢再奢求。南木想了想還是把刀遞給了決明子笑道:“沒事,你看吧。”
決明子一聽瞬間打起了精神,一秒變成了可愛帥氣的人形,千恩萬謝的感激道:“喵嗚~謝謝主人!謝謝主人!”說罷在身上蹭了蹭手,滿臉期盼,鄭重地接過刀。
沒想到接過刀的一瞬,決明子的雙手被完全意想不到的重量快速墜在地上,來了個嘴啃泥。
寶刀死死地壓在決明子的手掌上疼的它直叫:“喵嗷嗷!疼疼疼!主人!這刀怎么這么沉啊啊啊啊!”
白狼在一旁幸災樂禍的嘲笑道:“哈哈哈哈哈!活該!都說了不讓你看了,這把刀是你能拿的?”
南木看到這一幕十分吃驚:“小白,這是怎么回事?為什么決明子拿不起來這刀?”
白狼捂著肚子道:“主人,伽藍刀可不是普通的刀。此刀是用極北千年隕鐵,吸收了天地日月精華,經過三千日夜磨礪打造,用火山巖漿熔煉而成。別看它的大小長短和普通唐刀沒有什么區別。其實它重達六百多斤,豈是貓妖這等小輩能舉起來的?正是因為別人根本拿不起它,只有您可以輕松拿起,所以伽藍先生才把這刀送給您的。”
南木和決明子齊聲喊道:“什么?!六百多斤!!!”
白狼點了點頭。決明子疼的嗷嗷直叫:“主…主人!您快把刀拿起來吧,我的爪子快要斷了啊啊!六百多斤我承受不起啊!”
南木滿臉詫異,果真輕松地拿起了刀。
決明子驚奇的盯著南木甩了甩腫痛的爪子道:“不是吧…這就拿起來了…”
南木顛著伽藍刀懷疑道:“怎么可能六百多斤…那可是五六個人的重量啊,為什么我感覺只有一兩斤左右…”
白狼恭敬地跪下:“主人,這就是您作為妖王的力量。”
南木摸了摸脖子:“我的力量?…合著我這么多年來脖子上一直掛著一個六百多斤的項鏈?!臥槽!突然好心疼我的脖子!”
決明子也虔誠跪下:“主人…我收回之前說過的話…千妖之王,您當之無愧!”
南木尷尬的笑了笑:“可能我碰巧力氣大吧…而且也是碰巧就成了妖王…”
南木握著手中的刀問道:“…可是小白,我怎樣才能把刀變回項鏈呢?現在可是法制社會不允許攜帶管制刀具的,否則會犯法。這么大一把刀,我總不能隨身帶著吧?”
白狼嘆了口氣:“主人…我說過很多次的…用您的法力,想怎么樣就怎么樣…”
南木回憶道:“對哦,靠想,我試試。”
南木舉起刀死死地盯住刀身,使勁發力道:“哼嗯!變回項鏈!”
半響,沒有任何變化。
南木,白狼,決明子:“……”
南木換了個咒語又試了試:“哦!隱藏在我身體里的死木頭,請賜予我把刀變回項鏈的力量吧!”…依然沒有變化,白狼和決明子的臉上掛滿黑線。
南木有點尷尬,咳了一聲再次嘗試道:“出來吧!我的項鏈!”
還是沒有任何變化。決明子小聲扶額道:“好羞恥…”
南木對著伽藍刀怒道:“喂!你行不行啊!電視上的咒語不都是這樣嗎!你怎么來的再怎么變回去不行么?你這么大把刀讓我往哪兒放?再不變回去信不信我扔了你?”
這時伽藍刀的刀身上突然顯示出了兩個淡藍色的楷書字體:“不信。”
南木頓時青筋暴起:“我靠!這刀竟然會頂嘴?!”
南木把刀擔在大腿上,雙手使勁往下壓不停地嘗試掰斷:“你再不變回去,我就把你掰成兩段!你信不信!”
這時刀身上又顯示出了幾個字:“啊,好疼,我信,我信。主人,饒命,我錯了。”
南木緩了口氣,拍了拍伽藍刀:“乖~這還就對了嘛,趕緊給我變回去!”
剛說完,刀身又出來一行字:“呵呵,下次你別想再叫我了。fuck。”
緊接著閃了一道藍光,寶刀又變回了那個葉子形狀的玉墜。
南木使勁攥著玉墜,嘴角不停抽搐,罵道:“我靠!這刀是個什么鬼!”
白狼和決明子看到變回玉墜的伽藍刀都贊嘆不已。
南木嘴角一揚,把它戴回脖子:“小樣~大不了我不用你了,看你還這么吊。小白,走!咱們回家!”
南木抱著決明子騎到白狼身上飛回了屋內。打開燈,首先看到了滿地的狼藉。
南木嘆氣道:“還好大叔睡得死,在屋里這么折騰他都聽不見。”決明子低著頭萬分內疚,白狼滿眼怒火。
南木攤手道:“最煩打掃了。”
決明子一聽立馬提出收拾屋子,說完就干。不一會兒的功夫便用法力把屋子收拾的干干凈凈,還變出了很多精美的裝飾品。
南木看得入迷,拖著下巴打趣道:“雖然有危險,但是這么看來養幾個妖當寵物也是蠻不錯的!”
南木累的筋疲力盡,草草的沖了個澡,剛沾上床邊就沉沉地睡了過去。
白狼瞪了一眼決明子,小聲道:“改天我再找你算賬。”決明子回避過它的眼神,咽了下口水,沒敢說話。
深夜,南木和白狼都已熟睡。
只有決明子還趴在窗臺上安靜的望著南木,眼里泛著淚光…
清晨,微風輕撫,搖晃著紗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