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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我睜開眼時,發現在一間空曠的倉庫里,空氣中彌漫著醋酸和塵埃的味道。
我光著腳,坐在一張破舊的褐色皮沙發上,手腳都被扣上了拴著鐵鏈的鐵手環,粗重的鐵鏈一直延伸到我身后的那面墻。
鏈子的另一頭鑲嵌在墻壁里,嵌的死死的,我根本拽不斷它。
我身上的衣服有些地方撕裂開了,裸露著皮膚,讓我感覺很冷。
我感覺渾身乏力,肚子也很餓。
在我出差來到這個陌生城市的半個多月里,我和小楊住在一個賓館里,一間套房。這段時間我們除了工作就是游山玩水。
我只記得下午的時候因為這兩天小楊總是對我愛搭不理,似乎有什么心事,我也突然間有了些小情緒,多了幾句嘴,話趕話的就吵了幾句。
小楊沒有繼續和我吵,甩了門就出去了。我當時心里很不舒服,明明是你不對了,憑什么你發脾氣還甩臉給我看,于是我打算找他繼續理論,一賭氣他前腳走我后腳就跟著他一起出了賓館。
小楊走的很急,到一條街的拐角上了一輛出租車,就不見了。與此同時我的嘴巴突然被什么人給捂住了,一陣怪異的香氣順著我的鼻腔進入我的大腦,然后我就什么都不記得了。
我試圖努力回想到底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結果無果。
倉庫內很暗,透過倉庫墻壁高處的排風扇孔和玻璃向外看去,還是白天,我不知道現在是幾點,也不知道這是哪里。
我身邊有一張破舊的小圓桌,上邊放著一個玻璃杯,里面一滴水也沒有。沙發的后邊放著一個似乎是給我方便用的鐵桶。
我的手機,錢包,一切隨身的東西都沒有了。
唯一知道的是,我好像被綁架了。
周樂和秋山蓮進了教室急忙尋找南木。
秋山蓮拉著周樂跑到南木面前看了眼李琳瑯,喘勻氣對南木急道:“你沒有事吧?!”
南木攤手道:“我能有什么事~”周樂更是擔心:“真…真的沒…沒事?”
李琳瑯撐著頭:“你倆還真操心,他要是能出事也混不到今天。”
南木對周樂笑道:“放心,那群人都走了。你暫時在秋山家住著吧,我不會有事的。”
秋山蓮看了眼李琳瑯:“這個小事,他以后就住我家。咳,你還是小心點吧。”
此時大亮三人進了教室,大亮一眼就看到了南木,嚇得連忙避開了眼神,把受傷的手別到了背后,動了動小手指。
黃毛拉著大亮道:“哎…過去跟南爺打個招呼吧,低個頭或許以后在班里還好混點。”
大亮點頭和黃毛一起走到南木面前,猶豫了一會兒鞠躬道:“南哥早…”
周樂膽怯地躲到了秋山蓮身后。秋山蓮小聲安慰:“別怕。”
李琳瑯不屑的撇撇嘴:“這是來抱大腿了?”
黃毛戰戰兢兢地對南木道:“南…南哥、七爺大人不記小人過,我們以后再也不敢了,還請南哥不要生氣…”
大亮也對周樂道:“對不起……”周樂沒有說話,站在秋山蓮的身后看著他倆的窘樣抿著嘴。
班里的人還沒從那個不起眼的南木突然用敢用同學的臉擦黑板還給同學吃黑板擦的壯舉所帶來的震驚中走出來,這會兒又看到那幾個刺頭竟然向南木低下了頭,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南木道:“正常叫名字。敢在班里多說一個字試試。”
大亮使勁點頭道:“是…不敢不敢…南哥,不不,南木…”
李琳瑯道:“礙眼,滾。”大亮和黃毛灰他們灰溜溜地走開了。
南木站起身拍了下周樂的肩膀道:“去吧,一會兒上課了。”
周樂點頭:“嗯…”秋山蓮勾住南木的脖子邊走邊道:“跟我說說,昨晚后來發生啥了…”
李琳瑯打了個哈欠:“困死了…”
唐一心走到司馬相如身邊撐著桌子:“怎么,不開心了?”司馬相如插兜道:“沒有。”
唐一心嫣然一笑:“你的心情都寫在臉上了~不過也是,要是我看到在意的朋友總是對自己冷漠,心里也會不舒服。”
司馬相如苦笑道:“我有表現的這么明顯嗎。”
唐一心挑撥道:“我要是南木也這樣,畢竟和你保持些距離是好的。”
司馬相如聳了聳肩:“我知道他一直不理解我為什么愿意和他交朋友,換做是我,我一個窮人和一個土豪當朋友肯定也會自卑產生距離。但是我相信總有一天,他會對我毫無保留。畢竟我是真心喜歡他。”
唐一心笑道:“你想的挺好的。”
司馬相如站起來靠近她的耳邊瞇眼笑道:“還有,我不喜歡你。”
唐一心聽到這句話瞳孔縮了一下,使勁咬了咬嘴唇,沒有說話。
司馬相如走到南木身旁勾住他的肩膀,看著已經收拾差不多的桌椅擔心道:“會不會暴露你的身份?”
白狼瞪了一眼司馬相如,乖乖站到南木身后。
南木單手托腮道:“應該不會,是個人發了飆都會像我這樣吧,除非他特別慫。就算暴露了怎么樣,萬一真的有事,我自己會離開。”
司馬相如一聽急了,連忙用雙手緊緊抓住南木肩膀道:“不行!不可以!不能讓你走!你敢突然離開我身邊試試,只要你敢沒打招呼就離開,我就跟全市所有店面打招呼,讓每家店都不招你!”
南木噗的一聲笑了出來:“哈哈哈好狠!不至于吧你,還讓不讓人活了啊~好好好,公子爺,我不走啊,打死也不走哈哈哈!”
司馬相如一聽開心的笑了:“這就對了嘛!以后的事以后再說,有什么事兒,我幫你扛。”
南木聳肩道:“這下好了,以后在班里玩不了低調了,我又多了個稱呼。”
司馬相如不解:“啥稱呼啊?”
南木自嘲的笑了笑:“南哥啊。是不是超極俗!簡直太俗了!這么一對比,還是南大爺好聽~”
司馬相如大笑道:“哈哈哈哈哈你個神經病!”
下午兩點。
決明子緊張地走到學校門口,拍了拍校服,捋了一把藍發給自己打氣道:“我是主人,我是主人,我是主人…”
來到班門口,它深呼吸一口氣,推開了班門。
本是吵吵鬧鬧的班里,瞬間安靜了下來。同學們向變成南木摸樣的決明子投來既敬畏又害怕的目光。
決明子額頭開始冒汗,心里直打鼓:“什么情況喵?主人不是說我變的很像喵!?怎么這么多人都盯著我看!哪里變得不一樣了喵!”
白狼走過來一把拉住它的手,把它領到南木的座位上:“別怕,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