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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砂有腦子一翁,感覺天都塌了,愣了幾秒,眼淚奪眶而出。
她不相信這是真的,拼命搖頭:“媽…媽!您說什么呢…什么我不是您的孩子!…”
“滾!我不是你媽媽!去找你媽媽去??!”
朱砂無法接受事實。
無論老板娘對她多冷漠,親情多淡漠,她都從未抱怨,因為那是母親,是親人。
當(dāng)她聽到這番話后,這才明白為什么從小到大自己會被她如此對待,為什么對自己如此冷漠,甚至自己連一個大名都沒有。
原來自己并沒有媽媽,甚至連親生父母是誰、叫什么都不知道。自己只是個夜店里男女***生下的野種。
她不記得當(dāng)時哭成了什么樣,只記得自己痛苦地大喊著奪門而出,路邊的人都用詫異的眼光看著一個小女孩發(fā)瘋似的邊哭邊跑。
這一跑就是十多天,她餓急了就去吃飯店里倒出來的剩菜飯,被驅(qū)趕了,就走到路邊去要飯。
在對食物的渴求和身體本能的驅(qū)使下,她學(xué)會了偷,學(xué)會了搶。徹徹底底由一個知書達理、單純可愛的小姑娘變成了一個無所不偷、遭人唾罵的賊。
學(xué)了壞,染了發(fā),荒廢了學(xué)業(yè)。
再次回到那個家時,是因為趙阿姨的病逝。兒子不爭氣,一時生氣腦溢血,人瞬間就沒了。
等朱砂趕到,靈車卻早已離開,去了火化場。
朱砂十分后悔沒有早點回來再見上趙阿姨一面,親口對她道一聲謝。她眼眶紅紅的回到那個許久未進的家,門開著,她直接走了進去,老板娘尷尬又吃驚的望著她:“寶兒…你…你回來了…”
朱砂冷冷的看著她一句話沒說,拿了東西就走了。
她走在路上回想起來以前的經(jīng)歷,冷笑一聲:“還不如直接讓綁匪給綁了,死了算了…”
朱砂回到了自己住的狹小出租房內(nèi),聽到隔壁鄰居打罵孩子使勁關(guān)門的聲音,臉上露出了不耐煩的表情。
沒過一會兒,一個看起來只有四五歲大的小男孩哭著過來敲起了朱砂的家門。
朱砂從床上坐起,嘆了口氣,去開了門??吹綕M臉鼻涕眼淚的男孩,心疼的把他拽進了屋。
“你媽媽又打你了?”男孩抽泣著點了點頭。朱砂幫他把鼻涕眼淚擦凈:“有沒有吃東西?”
男孩搖了搖頭:“沒有…”
“操,哪有天天餓著孩子的媽!呸!”朱砂從抽屜里拿出一塊面包塞到了男孩的手里:“拿著!慢慢吃!姐姐養(yǎng)你!”男孩接過面包如狼似虎地吃了起來。
“黑豆,慢點吃,以后餓了就來找姐姐,姐姐給你吃好吃的?!?
男孩嘴巴一鼓一鼓的,水汪汪的大眼睛里還流著淚,十分乖巧的點了點頭。
朱砂每次看到黑豆,都會想起小時候的自己,不知是同情,還是想讓這個可憐的孩子盡量減少一些童年帶給他的痛苦,別再經(jīng)歷自己所承受的同樣的事情。
所以朱砂對他特別好。
她揉了揉黑豆的頭發(fā),微微一笑:“慢點吃?!?
南木回到酒吧后,司馬相如跑來一頓埋怨:“小南你去哪兒了,都不跟我打聲招呼就離開。”
南木坐在沙發(fā)上喝了杯水:“怎么?真要扣我工資?”
司馬相如一臉賤笑蹦跶過來:“我哪敢啊,您可是老板娘,工資想拿多少就拿多少?!?
南木一本正經(jīng)的嫌棄地看著他,回想起了關(guān)古月的話:“我問你,你到底為啥對我這么好?不會是真喜歡上我了吧?”說完渾身哆嗦了一下。
司馬相如偷瞄了一眼南木,臉突然紅了起來,‘忒嘿’笑了一聲用手捂住了臉。
南木罵了句臥槽,起了一層雞皮疙瘩,跳起來大罵道:“臥槽!夠了?。∧氵@是什么反應(yīng)?。?!臉紅個屁?。。。 ?
司馬相如從指縫里望著南木小聲嘀咕:“吐艷~還不是因為你長得好看…”
南木翻了個白眼:“服了你了。別鬧了,我有正事問你?!?
“你知道在哪里換身體臟器嗎?或者哪個醫(yī)院里可以換?”
司馬相如收起不正經(jīng)的表情,有些擔(dān)心:“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南木趕緊擺手:“不不不,我沒事,我家人也沒事兒都健康得很,就是想打聽一下。”
司馬相如長舒一口氣:“那就好,嚇我一跳。別說,小南,你還真問對人了!”
“問對人?”
“哎!我家臭老頭以前喝酒喝多了肝壞掉了,換過一個。”
千妖山。
“喵?狒狒?你怎么不直接找個猩猩呢?”決明子笑道。
“不是狒狒,是腓腓?!卑桌堑?。
“它能看人的記憶?喵嗚~這么帥呢!這個妖怪長啥樣!”決明子聽著有些崇拜。
白狼回憶了一下:“你見了就知道了。”
過了一會兒。
“嗷?”一個白色像狐貍的毛球狀物體蹦了過來,站在決明子面前用后腳掃了掃耳朵。
“這個就是腓腓,可愛吧?!卑桌切Φ?。
決明子嘴角抽搐了下:“喵喵喵??這不特喵不就是個小狐貍球嗎?!”
“嗷嗷嗷嗷!!嗷呸!”白色的毛球動物對著決明子呲牙叫了幾聲。
“它在罵你,說你才是球。”白狼翻譯道。
“喵的!還以為是什么英俊的神物呢!還敢罵我!別攔我,我要咬它!”
白狼一把拎起決明子的后頸肉皮:“別找事,你再修行三個三百年都沒人家的妖齡長,勸你還是別找死,乖乖完成主人交代的任務(wù)?!?
腓腓也有些生氣一直發(fā)出嗷嗷嗷的叫聲。
白狼走過去笑著安慰了一下:“好了,別跟那只蠢貓一般見識。是妖王讓我找你幫忙,找一個女孩子,用你的能力去窺探她的記憶?!?
“嗷嗷嗷嗷嗷??”腓腓抖了抖尾巴。
“嗯,一個乳名叫玉兒的女孩,小時候跟哥哥走丟了,請你幫忙搜尋一下。”白狼作揖。
“嗷嗷!”腓腓搖著尾巴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