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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你聽說沒,最近咱們學校已經丟了仨了!”
“聽說了聽說了!嚇死人了!我現在放學都是我爸接!”
“說是就在后面的小道給劫走了!太他媽嚇人了…”
南木背著書包走到校門口嘆了口氣:“什么世道。”
白狼拍了拍南木點頭示意前方:“主人。”
南木順著白狼的視線看到站在校門口正在對自己笑的張笑天,莫名打了個冷顫:“他不會是在等我吧…”
果不其然,當南木的視線和他對上時,張笑天立馬揮手大喊了一句:“美人兒!”
“臥槽。”南木罵了句,一個箭步沖過去,把他拉到一旁:“你有病啊!叫名字不行嗎!”
白狼站在南木身后,警惕地盯著張笑天。
張笑天嘻嘻一笑:“還不是因為你長得好看嘛~好啦好啦不開玩笑了,南木,有時間嗎?”
南木懷疑地瞟了他一眼:“干啥?有事?”
“我認識的一個朋友在一個場子辦了私人音樂會,都是一些愛好樂器的朋友聚在一起玩,想請你去,一起湊個熱鬧。”張笑天爽朗笑道。
南木猶豫了一下:“啊?…不太好吧,音樂會啥的聽起來那么高端,人家都是專業級別的,我一個業余愛好的,不太敢去班門弄斧。”
張笑天嘖了一聲:“哎呀,那不正規大部分都是業余的。你這么膽小干什么?你的演奏超棒的好嗎,對自己要有點自信,再說了就是去玩玩,怕什么。對了,那里還有專業老師,可以免費指導哦~”
南木撓了撓臉,一聽有免費有些心動,于是道:“免費啊…那就跟你一起去湊個熱鬧咯~我朋友,白狼。他能一起去嗎?”南木指了指白狼。
張笑天瞧了一眼白狼:“上次公園見過。你朋友就是我朋友,當然沒問題,走吧~”
說話間南木三人已經坐上出租車。
“你為什么愿意和我交朋友?”南木直截了當的問。
張笑天回頭笑道:“噗,還真直接。因為你美啊~”
白狼笑著搖了搖頭。
南木白了他一眼:“有病。你怎么跟那個公子爺一個德行?”
張笑天眨眼:“公子爺?哪個公子爺?”
“一個人的外號。我們班同學,也是我同桌,叫司馬相如。他的名字。”
“哈哈哈哈哈哈司馬相如!!他有病吧?!真叫這個名?!中二病吧?”張笑天笑的直拍大腿。
南木點頭:“對,真叫這個名,大概是他父母很崇拜這個辭賦家,希望他能有墨水吧。我第一次聽到他名字差點笑出聲,還好忍住了。”
張笑天擦了擦笑出的眼淚:“有趣,真是有趣。有機會一定認識一下。”
出租車后面不遠處,有幾輛轎車似乎貼的他們很緊。白狼注意到了,微皺眉頭,示意南木。
南木不以為然的撩了下眼皮小聲道:“沒事。”
沒過一會兒出租車停到了一間私人會所門前,三人下了車,一起進了這個面積和足療館差不多大的小會館。
館內裝潢普通,燈光昏暗,桌椅擺設都很復古,墻上裝飾著一些老舊唱片,和一些音樂海報,空氣中彌漫著香煙和松香的氣味,聞起來有些刺鼻。
進了內廳,悠揚的鋼琴聲傳來,吸引了南木的注意力,一個看起來只有十二三歲的小男孩正在很用心地彈琴。
張笑天拉著南木坐下,白狼坐在他們身后。會館人多,地方不大,小桌過道幾乎是人挨著人,有人喝著小酒聽著曲子,還有人點頭跟著一起哼唱,人很雜,什么年齡段的人都有,就像個菜市場。
“這小孩彈得還真不錯。”南木贊許道。
“愛好音樂的人來這輪流演奏練手。他是也是業余演奏,自己偷偷來這里學習,說是家里窮,而且家人也反對他學音樂,挺可憐的。”張笑天聳了聳肩。
“那你們這個會館辦的還真挺有意義的。”南木笑道。
小男孩演奏結束,一位留著長發中年男子上臺走過去為他鼓掌,中年人欣慰地看著這個孩子,為他豎起了大拇指。
小男孩羞澀一笑,點頭鞠躬:“謝謝披薩老師!”
男孩正準備下臺,此時一個穿著工服,滿臉疲憊,蓬頭垢面的男人闖了進來,他慌亂擠過人群,定神看到站在舞臺上的小男孩沖了過去,一把拽住男孩的胳膊吼道:“走!跟我回家!”
男孩掙扎:“爸…爸爸!疼!好疼別拽我…”
男人兩眼一瞪,直接給了男孩一巴掌:“混賬東西!又偷跑到這個鬼地方,學這個干啥!有個屁用,能當飯吃嗎?咱家哪有閑錢給你學這個貴東西啊!不務正業的玩意!給我回家干活!”
男孩哇哇大哭,披薩老師看不下去了,走上前去勸解:“孩子的家長,你怎么還打人呢?這孩子很有天賦,是塊兒成材的好料,他既然有天賦為什么你作為家長不支持他呢?我不收錢,可以免費教這孩子。”
舞臺下的看客們有的冷眼旁觀,有的幫著老師附合,還有的只顧著自己的喜好研究樂器和樂理。白狼倒是很警惕的觀察周圍環境。
南木也看不下去了氣的對張笑天道:“這孩子他爹啥人啊?哪有這樣當爹的?”
張笑天尷尬一笑:“這樣不理解孩子喜好的家長多了去了,你可別瞎管閑事啊,別生氣別生氣,喝點東西消消火。”
南木接過張笑天遞來的提前放了東西的果酒,甜絲絲的以為是飲料,絲毫沒有戒心地喝了下去。
張笑天用余光看著南木喝完飲料,悄悄勾起嘴角。
白狼在想跟蹤的事,心里放心不下,起身打算去看看外邊情況,萬一跟蹤的人進來,也好有個防范。
它擠過人群,突然感覺碰到一個人,手臂皮膚刺痛了一下,連忙抽回手檢查傷口,還沒等它看到傷口,只覺得兩眼一黑,渾身疼痛便已經昏了過去,隨后被幾個人快速拖走。
南木絲毫沒有察覺異樣,此時怒氣值爆表的他只想好好跟那位父親講講理,氣的直接跳上了舞臺,攔下還要繼續打男孩的父親:“差不多得了。你想把他打殘嗎?”
“他喜歡什么想學什么,這是他的選擇權,你沒錢,付不了學費不怪你,既然這位老師都說了免費教他,那你還有什么資格繼續阻攔?就算是沒錢,如果是我的孩子有天賦,我就算是砸鍋賣鐵也會努力掙錢來幫助他實現夢想,這才叫家長。”
披薩老師看了一眼南木,他很驚訝在這樣的地方竟然會出現長得如此漂亮的男孩子。
男人被罵的氣急敗壞,提高聲音地咒罵南木:“小赤佬,多管閑事!這是我兒子!他是不是學習的料我知道,家里那么多活兒等著他干!學什么學!就算我打死他你管得著嗎?!”
南木正要反駁,小男孩卻淚眼汪汪地打斷了他:“哥哥…你別管了…我偷跑出來的,是我不對…”
男人瞪了一眼南木撇嘴嘲笑,拉扯著男孩一步不停地出了會場。
南木還想阻攔,卻被披薩老師攔下:“哎,孩子,別管了,你管不了,他爸思想就停留在那兒了,這孩子算是這么廢了。”
南木嘆了口氣:“不好意思老師,我突然跑上來冒犯了。”
披薩老師笑了笑,捋了下有些白茬的長胡子拉著南木下了舞臺:“孩子,是誰介紹你過來的?”
南木指了指不遠處坐著的張笑天,張笑天也回應地點了點頭。
“哦,原來是小張的朋友啊,他的小提琴拉的非常好,不知道你是不是對音樂也有興趣?”
南木有點不好意思:“不瞞您說老師,我也喜歡拉小提琴,還喜歡電吉他,可我都是業余自學,一竅不通的。”
正當老師把話題繼續下去時,張笑天喊了南木,讓他過去。南木對老師點頭:“老師,我們一會兒再聊。”
南木跑到神情有些不對的張笑天面前問道:“怎么了?”
張笑天洋裝擔心:“你看到白狼了嗎?剛才就沒看到他,我去了衛生間也沒看見他。”
南木這才擔心起來:“還真沒注意,他去哪兒一向都跟我打招呼的。走,我們出去找找。”
出了會所,夜色籠罩,路燈昏暗,外邊空空蕩蕩,馬路竟沒有一人,張笑天和南木喊了幾聲白狼,毫無應答。
“哎,早知道給他買個手機就好了,老人機也不貴。”南木剛說完,頭一陣眩暈,瞳孔突然一縮,渾身疼痛,險些暈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