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球隊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11月的晚上日本挺冷的,天上下起了毛毛細雨。澤特也有關心天氣,所以早有準備,拿出了一藍一黃兩件一次性雨衣,和零三分別披上。前方的saki也披上了紅色的大雨衣。
于是本來只有澤特一個人的宮本跟蹤隊,變成了三個人。saki跟蹤著宮本,澤特和零三跟蹤著saki。
漫長的跟蹤過程容易讓人心理崩潰。不過還好現在澤特有了零三作伴。不知不覺已經到了晚上12點。大忙人宮本先生忙活了一整天后最終居然來到了東京鐵塔。
“他該不會是忙活完要到鐵塔上看景去吧,這也太‘詩情畫意’了啊……”
現在他們隔著馬路正面向著東京鐵塔。深夜的東京鐵塔已經沒有了彩燈,所以體驗不到在網上看到的那種氣勢。這里是曾經的最高,雖然說現在已經有了比東京塔還高一倍的“天空樹”,但從腳下看去這座昔日王者還是霸氣依存。
紅色的身影在走過馬路后緩緩朝東京塔底走了過去。射燈雖然沒開,但是塔底的附近還是有足夠的照明。警戒的照明燈發出醒目的亮光,在雨霧中被朦朦地散射開來。明明現在是深夜12點,游客通道的入口兩側卻有兩個黑衣男人守在了鐵塔的入口處,他們都看向了saki。
澤特和零三也將雨衣的帽檐拉了拉遮住額頭,彎著腰小心翼翼地隔著馬路靜觀其變。
saki徑直朝著塔底觀光電梯走去。守在入口的男人看到這個穿紅色雨衣的人物不斷在靠近,提高了幾分警戒,其中一人向前迎了過去。
saki看上去不但沒有一絲停下來的意思,反而將紅色的雨衣掀開,露出了咲曼妙的身形。她居然還穿著那身紅白的女仆裝。夜風吹開紅色雨衣的同時,也將saki垂在胸前的兩束長發吹起,卷曲的發絲飄向她的肩膀和后背,露出沉靜而從容的表情。
這讓澤特頓時目瞪口呆。心想都要出來跑任務了,姐姐你好歹換一套不要這么吸引眼球的啊。
然而更令澤特驚訝的,是那個正在接近咲的守衛,在伸出手的時候突然停下了。
并不是那守衛想要停下,只見那守衛當時正向前跨出一步,手舉在半空,嘴巴半開,還帶稍顯兇煞的眼神。然而就在這個毫無預兆的瞬間,他的身體卻完全定格了。只有紅白女仆裝的saki卻依然在悠然前行,中間完全沒見她做出任何動作。
后方的警衛這時也是一動不動,只是表情定格在了一個猥瑣的笑容上,他色迷迷的看著前方,盡管saki已經從身邊走了過去。整個過程優雅自然,所有人都沒有搞懂是怎么回事,saki就如此輕易地通過了入口。
“女仆裝的靈格持有者啊……”澤特自顧自地感嘆了一下,兩人也在saki進入鐵塔后迅速跟了過去。由于入口處有警衛攝像頭,所以他們各自都把雨衣的帽沿拉得更低。零三直接通過了入口跟蹤saki,而澤特先在兩個守衛身上搜刮了一番,拿到id卡和兩串鑰匙。走的時候還不忘說了聲謝謝。
澤特來到電梯口時,零三正貼著電梯門判斷聲音。
“saki進入電梯以后,顯示屏一直提示電梯在一樓,但是從聲音判斷,電梯往下移動了六層。”零三簡單的描述了一下。
一切都那么熟悉,就和國內對策部的風格一樣。澤特拿出id卡,向零三示意了一下,如果沒有猜錯的話,這兩張卡片便是可以讓電梯下行的密匙。
當電梯門重新打開的時候,澤特和零三也走進電梯,用id卡在控制板感應區上刷了一下,控制板上果然顯示出從-a到-f七個觸屏光點。按照零三的判斷,他們按下了-f層,七個光點便隨即消失。二人一左一右躲在電梯內兩側,等待著電梯門再次打開。
兩分鐘前
saki站在電梯里,電梯緩緩下降。她是隸屬于歐盟ndpi的特工,是靈格為“美杜莎”的四級靈格持有者。在世人的認知上,美杜莎是希臘神話中的蛇發海妖,并不是什么善類。然而saki卻是作為英靈而不是魔靈轉生。
此時saki的內心十分復雜,她現在的行動并不受使于任何組織。她來不及向上級請示或報告,更不能指望組織批準她的請求,甚至獲得增援。即便她能夠順利救出愛麗絲,之后應何去何從也沒有考慮過。只是她內心的聲音卻不斷地呼喚著,她知道,能救出愛麗絲的只有自己了,她不能知道愛麗絲將要被“處分”而無動于衷。
她手中攢著的id卡,背面銀灰色的水印顯示著弘一郎的名字。她望著這幾個字,幾乎有些出神。saki從來不相信男人,在她看來男人都是可利用則利用的棋子,包括宮本弘一郎。她認為男人們對她的看法也是一樣。
接到ndpi委派來到日本已經兩年,她很順利的就在秋葉原虜獲了一堆宅男的心,也通過巧妙的手段認識了宮本弘一郎,并成為了他的女朋友。在龐大的關系網下,saki順利地得到了大量信息。
日本的災衛省不同于其他任何國家。它是一個政府組織,卻完全由山口組的黑道人員組成。20世紀初的時候,日本出現了一個后來對世界產生巨大影響的五級靈格持有者山口岐,靈格是“伊邪那岐”。同時他也是山口組的初代當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