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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相反還要提前出發。

最主要的，是小孩兒趕時間，然后沒有時間去買早餐。所以在開學一段時間后，賀秋鳴每天都會早起，去廚房弄好早餐，讓小孩兒能夠在路上吃，不至于餓肚子。

至于賀秋鳴，雖然已經是大二，但正好是課最多的時候，所以盡管他們倆隔的很近，只是卻和異地戀無異。

每天聯系的時間有限，中午想一起吃飯都沒時間，只是每天下午賀秋鳴下課后，會跑到陳南山在的學校，陪他一起吃飯。

然后小孩兒去上課，他回家忙作業。

如此往復，倒也過的快樂。

不過有時候沒課時，賀秋鳴會跑到陳南山的學校，跟他一起上課。只是中文專業的課大多繁瑣，對于賀秋鳴這個理科生來說，則是催眠的利器，因為為了防止自己睡過去，賀秋鳴上課時都是揪著自家小孩兒的手玩，又或者別人看老師，他看小孩兒。

這樣平靜的過了兩次，第三次卻翻船了。

當時正是古代文學課，講的神話，以精衛填海為例。賀秋鳴和他家小孩兒坐在最后頭，小孩兒在做筆記，半是在聽課半是和他在鬧，而賀秋鳴則全心全意在看自家小孩兒，沒有聽半點老師講的東西。

于是，賀秋鳴被點名了，老師讓他回答精衛填海志在說明什么。

賀秋鳴站了起來，一臉懵的看著老師，瞥了眼ppt，然而腦袋里還是一片空白。

教室里的其他人也紛紛側頭看他，視線帶著打量，這讓賀秋鳴有些尷尬。想他長這么大，何時被這樣打量過，又何時答不出來過。

他沒想讓小孩兒提示，不會就是不會，所以他準備坦白，直說他不會。可是他還沒來得及開口，坐在他身邊的陳南山，就扯住他衣袖，然后站了起來，對著老師說，“我來回答。”

老師見慣不怪的讓賀秋鳴坐了下來，再把視線落在陳南山身上，聽他回答這個問題。

賀秋鳴心里很有觸動。

因為比陳南山年長，所以從遇見開始，就注定他倆無法一起上課，因而在一起這么久，這還是賀秋鳴第一次看到上課模樣的小孩兒。

不卑不亢，觀點清晰，字正腔圓，閃閃發光。

賀秋鳴看著身邊，冷靜回答老師問題的陳南山，透過他好似回到了過去，看到了那個逆著陽光，兇狠的陳大佬。

只是緊接著，又好像看到了高中時，他坐在座位上低頭做作業的模樣，而每次他經過，小孩兒都會抬頭，看他一眼，露出淺淺的笑。

賀秋鳴唏噓，原來不知不覺中，已經過去了這么多年。

當初讓老師頭疼的陳大佬，經年后，成了讓人羨慕的學霸。他收起身上的刺，把最柔軟的一面展現給親密的人。

這節課下課后，賀秋鳴和陳南山并肩走，且難得的沒有動手動腳，而是乖乖的走在他的身邊。

但是賀秋鳴這幅模樣，倒是引來了陳南山的打量，他覺得自家男朋友有些奇怪。

賀秋鳴自然是感覺到了陳南山的注意的，所以他低頭笑了下，抬手揉了揉陳南山頭，然后勾住他脖子，靠近他說，“小孩兒，都這么久了啊。”

“嗯？”

“在一起的時間。”

陳南山瞇眼，陷入回憶，隨后側頭看賀秋鳴，也笑道，“嗯。”

賀秋鳴捏了捏陳南山耳朵，不知想到了什么，眼里劃過一絲笑意，然后道，“今天累嗎？”

“還行。”

“等會去外面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