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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指咬在齒間。

“之前是的——嗷！”格雷痛叫，捏他鼻子報復(fù)，“那是之前！現(xiàn)在……唔……”

“現(xiàn)在？”詹米吮吸他的手指，“現(xiàn)在怎么樣了？”

“……”格雷張了張嘴，還是沒能出聲。他扶著詹米的臉，低頭親吻他。

詹米的舌頭在他口腔里肆虐，又繞到外面，在他破皮的嘴唇上細細打轉(zhuǎn)。格雷疼得皺起眉頭，張嘴反咬。不過到底還是沒忍心真的嘗嘗龍血的味道。

兩人啃了好一陣才氣喘吁吁分開。詹米起身時褲襠已經(jīng)繃得很緊，拖著格雷急吼吼往公寓趕。

“要不是現(xiàn)在太冷，我就在旁邊樹林里解決你了。”詹米炙熱的呼吸噴在他耳朵里，“等天氣暖和了試試？”

“才不要！”格雷嚷嚷，“為什么你們一個個的都這么變態(tài)？！”

詹米拎著他的脖領(lǐng)停下腳步：“我看你故意的吧！生怕我不記得還有別人！”

格雷沖他略略略吐舌頭，旋即被惡龍一怒之下拖去了灌木叢后。

“自己拎著褲子。”詹米扒下他的內(nèi)褲，又脫掉外套裹住對方，“你也真不嫌冷！”

“哼！”格雷咬著詹米外套的領(lǐng)子，一手撐在樹干上，主動分開腿。

“我看你就喜歡這種刺激吧？”詹米草草開拓兩下就硬擠進去，逼出對方的哀鳴，“普通的已經(jīng)滿足不了你了？”

“……”格雷把臉大半埋在臂彎里，緊張兮兮露出眼睛四下張望。他們躲在樹叢的暗影中，幾步遠處就是路燈照耀的街道。雖然暫時沒人路過，但三不五時就會有輛汽車安靜駛過。

兩人都緊張得要命，姿勢也別扭。詹米似乎沒辦法完全沒入，倒是恰好頂在了格雷最喜歡的地方。對方輕輕喘息著，扭扭腰催促他繼續(xù)。

詹米雙手覆在格雷露出的半截屁股上，捏弄掌心涼嗖嗖的肌膚：“喂，你真喜歡這么搞？”

“詹米……”格雷難耐的聲音聽得人抓心撓肺，“不弄些花樣不是……太無趣了么？我們可是要在一起……生生世世的。”

生生世世。

誰知道呢？也許只能這樣留有余地，他們才不會在漫長的歲月里厭倦彼此，反而可以長久相伴？

詹米抱緊住懷里溫軟的軀體，狠狠貫穿到底。格雷靠在他身上，熱情地承接他的進犯。

也許，這樣就好。

他含著對方的耳朵舔吮，逼出更多好聽的嗚咽——直到他們終于引起了路人的注意。一個晚歸的男生猶豫著停下腳步，推推眼鏡，凝神看過來。

格雷死死咬住嘴唇，不由自主收縮腸道。后面倒吸口冷氣，總算消停了一會兒。

“有人嗎？”男生瞇著眼睛張望，“哈嘍？”

體內(nèi)的東西忽然又開始前后聳動。格雷嚇了一跳，死死扣住身后人的肩膀。他心臟跳得要從喉嚨里冒出來，卻又怎么也不敢出聲——

——“……你先跟他們說說，別在奇怪的地方做。”

格雷想起倪爾的建議，覺得自己這次真的要完。

街上的男生神情恍惚起來。他似乎還沒發(fā)現(xiàn)樹后的二人，卻已經(jīng)開始臉頰發(fā)燙，腦門冒汗了。

而讓格雷想罵街的是，屁股里的硬物竟然在這個當口又漲大了一些，狠狠碾壓他的前列腺。一根長得過分的舌頭在他裸露的皮膚上逡巡，甚至從領(lǐng)口探向胸前和背后。細長的尾巴也束縛般纏住他的大腿，鉆進內(nèi)褲搔弄。

而在他死命捂住嘴時，一只嶙峋的龍爪又沿著脊背向上，刮擦著脖頸覆上臉側(cè)，撬開齒列，讓難過的呻吟一下子泄漏出來。

“喂！需要幫助么？”那個男生聲音在顫抖，撥開枝葉探頭探腦。

格雷抽搐著登了頂，腿一軟跪在地上。

一聲駭人的咆哮在他頭頂炸開，男生發(fā)出豬仔一樣的尖叫，啪嗒啪嗒的腳步聲消失在遠方。

格雷被革質(zhì)皮翼裹了個嚴實，粘稠的熱液不停灌入體內(nèi)。他的手指摳進冷冰冰的泥土里，渾身無法抑制地顫抖，疲憊驚懼得差點暈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