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蒼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當仇林回家的時候,看到被解決掉的兔肉和收拾好的桌面,有些開心。
剛在小溪里面洗了澡的仇林放下手里破布包著的一大把野果,看了眼木門,就坐了下來,準備好好休息一下。
靖凌宇卻是從外面回來了,其中手里還拿了一只已經處理好的公雞。
看著白嫩嫩的雞肉,仇林愣了一下。
靖凌宇舉起另一只手上的酒壺,灌了自己一大口,狀是無意地看了仇林一眼,又晃晃悠悠地走了進來。
把雞肉往桌上仇林放著的茶杯一放,便回了房間,繼續喝酒。
看著在茶杯上繼續晃晃悠悠卻沒有碰到桌面的公雞,仇林有些驚奇,越發覺得這個身體的父親身份不一般。
仇林繼續瞪著那只白嫩嫩的公雞,暗想,這個父親不會是讓自己把它給料理了吧?
他還只是5歲的小孩!
憤憤地,抓著公雞腿,將之倒提了起來,想著前世,自己做過什么和公雞有關的菜。
想來想去,就沒想出什么簡單方便美味的菜式,最后認命地到院子里面燒上柴火,將公雞用干凈的木棒穿過,支在火上燒烤著。
等雞肉已經金黃,散發著誘人肉香的時候,靖凌宇便從房間走了出來,看著火上的公雞,不發一言。
仇林見此,雖有些莫名,但更多地是一種更加莫名地愉悅感。
對自己瞥瞥嘴,將視線又放到了雞肉上。
剛把烤好的雞肉取了下來,就感覺到那股視線的更加明顯。
勾勾嘴角,問道:“父親要吃嗎?”
靖凌宇愣了愣,轉身回了房間。
——這叫別扭嗎?
仇林暗自撓頭,看著木棒上的雞肉,認命地走進石屋,將肉放在一個木碗里,走到的左側的一個幕布里,找到已經有些生銹的刀具,對著上面橘黑的銹跡嘆了口氣。
當回到外面,準備直接用手撕開雞肉的時候,發現原本放在木碗里的整雞已經只剩下了一半。
那整齊的切痕,讓仇林愣了愣。
越發覺得自己父親的不一般,且不說切痕的整齊度,光是從中間切開,卻沒發出任何響聲,讓習慣一直關注周圍環境的仇林察覺,也足以令他關注了。
但是,這一世,仇林不想和殺手這個職業扯上關系了,畢竟這是將腦袋系在腰間的活路。
而自己父親身份不一般,卻躲在這個窮鄉僻壤,一定隱瞞著什么事。
想著這一切的仇林,強制地無視掉了,心里對自己在意靖凌宇的原因,只是固執認為自己只是在為自己未來的生活擔憂。
思考完了,看了眼眼前的半只雞肉,摸摸餓癟的肚皮,舔舔上唇,沒有形象地將肉抱著啃了起來。
一邊啃著一邊想著那把生銹的刀具,以前這個家里就沒用過刀具?
琢磨這是不是該讓這身體的父親去他工作的鐵鋪弄把菜刀回來,說道這個,自己是不是也要去弄把冷兵器?
胡思亂想間,小孩的肚子已經被填飽了,看著還剩下的雞肉,琢磨著夠自己明早的了,至于靖凌宇,畢竟他是大人。
隨著休息時間的增長,疲憊感也漸漸加重,頭一放在枕頭上,就昏睡了過去。
第二天,仇林老早就起床,渾身上下酸痛得不屬于他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