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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是不用。”楚烈順著他的意思說,頭往他肩上一靠,整個身子的重量就壓了過來,差點讓他無法透氣。
“我也找不到別的辦法讓你開心了,做什么錯什么,討好一個人真的很難……父皇你一定沒試過這種感覺,算……父皇你還是千萬別試,否則我會難受死。”
原來,楚烈的話也挺多,并不是冰葫蘆啊。
“父皇,你想我嗎?”楚烈悶在他肩上,手揪著他的衣袖,沉沉問了聲。
他臉頓時紅了紅,嗯啊了很久,才點點頭:“想。”
如果不想,他又怎么會提出要回宮,家里如果沒有人,那還算什么家。
萬歲第五十二聲
楚桑按耐不住的,用另外一只手,搔了搔埋在他肩頭的腦袋,“烈兒?”
沒有意料之內的答復,肩膀上越加沉重,入耳的則是輕微的鼾聲,青年腦袋沉沉一偏,就倒在了他懷里。
原來……是睡著了。
他臉皮抽動,真是,枉費他剛才那么認真醞釀情緒組織語言,這小子……好歹讓他說完再睡啊。
青年的睡相是他最喜歡的,小狗一樣老實的不行,入鬢的長眉尾梢隱入額間碎發之中,一副無害又溫順的樣子,讓他心跳加速不忍離眼,比這一路上看過的最奇妙的風景人文還要好看。
天大地大,他如今唯一想留住的,也只有楚烈了。
無關風月情愛,只是……你有你的癡念,他有他的執意罷了。
他靠在青年旁邊,頭靠著頭,手碰著手,不覺間就濕了眼眶,那種無法言語的脹滿感充斥心頭,不算難受……只是覺得,老天畢竟是厚待他了。
如此兜兜轉轉一輪回,還是讓他在觸手可及的地方,給了他可以留住的溫度。
他這覺睡得極安穩,也沒因為客棧的床鋪而輾轉反側,更沒因為檀香味道不喜而驚醒,等他睡醒的時候,身邊的青年已經睜著眼,趴在床邊看他。
他頓時窘迫,含糊眨眼:“現在什么時辰了?”
嘴角一彎,楚烈笑道:“第二天早上了,父皇,你怎么比我還能睡?”
他拍掉青年想伸過來的手,寡著老臉:“寡人年紀大了,愛睡又怎么樣?”
“唔,是不能怎么樣,大不了兒臣以后陪父皇一起睡,聊表孝心。”楚烈此時還搬出‘兒臣’這種虛的要死酸的要命的自稱,很用心的討好道。
“咳,容愈呢?”他臉皮還沒厚道可以討論這個的程度,于是立馬換話題轉風向。
“昨晚就啟程走了,趕路。”楚烈給了個情理中的解釋。
“……”
“父皇,你不是想去西平那個村莊看皮影戲嗎?我帶你去。”
楚烈興致勃勃的提出接下來的行程,手腳利落的穿好衣,他微訝地看著楚烈板著臉對著銅鏡跟自己頭發一番苦戰,狠烈程度堪稱血腥暴力,最后頭發掉了一大把,頭還是沒束好。
他看的心驚肉跳,勸了一句:“烈兒,別扯了吧,發發連心……”
那些頭發,真的挺可憐的……
“父皇會嗎?”青年眼眸帶亮的轉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