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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屏風隔出來的會客廳里,茶香裊裊。當初購買家具時,鯉七弦挑的是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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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的沙發(fā)套組,現(xiàn)在他坐在里側(cè)的一人座,Reborn在他的正對面,而澤田綱吉一人獨占了另一張四人座,從他徹底放松下來的表情能看出似乎睡得不錯。
先前進屋后,Reborn便被茶幾上這套青花瓷茶具所吸引。色澤濃艷,藍中透綠,薄釉重彩。再看器形、紋飾以及燒制工藝,都表明了這幾件東西是貨真價實的古董。在好奇心的催促下,Reborn拿起其中一個茶杯,瞄了一眼底部的落款。唐青花,毋庸置疑。
他有一個朋友,來自中國的武道家——風,認識多年對彼此的喜好都很了解。比如風喜好喝茶,對各類精美茶具更是愛不釋手。上次他在其他國家做任務時,有人在路邊擺了個攤子,販賣所謂的‘中國古董’。當然,這種情況很常見,買到真貨的可能性微乎其微。Reborn的年齡不小了,他的知識面更是常人想象不到的廣泛,腦海里裝下的內(nèi)容豐厚度相當于一座中型圖書館。于是,他一眼便看出那些瓶瓶罐罐里有一個茶杯是真正的元青花,只花了不到一千歐就買下了,后來轉(zhuǎn)贈給了風。
雖然已經(jīng)察覺到鯉七弦不是普通人,只是他家里居然擺著這么貴重的東西,看樣子還是拿來日用的。對有錢有權(quán)的人來說,并不算什么,可鯉七弦還只是一名國中二年級生。來到日本之前,Reborn曾對澤田家附近的鄰居做過詳細調(diào)查。鯉七弦,中國人。無父無母,獨自一人生活在并盛町,各方面都很優(yōu)秀。潛意識總覺得哪里有不對的地方,但又被他莫名其妙就忽略過去……
感知到Reborn心里的疑惑,如果系統(tǒng)有實體,他肯定會下巴高抬,邪魅一笑。我可是跟世界法則做過交易的,什么戶口、國籍、監(jiān)護人、房產(chǎn)證……在法則的干擾下,違和感?不存在的。
沒有在意Reborn的打量,鯉七弦先是在茶幾旁的小水池里凈手,再用電熱壺燒水,燙杯溫壺。把茶葉放進壺中,等水燒開后進行洗茶,沸水迅速倒入再倒出。接下來是沖泡,沸水再入。
高提茶壺,讓水直瀉而下,接著利用手腕的力量,上下提拉注水,反復三次,讓茶葉在水中翻動。這一沖泡手法,名為鳳凰三點頭。最重要在于輕提手腕,手肘與手腕平,便能使手腕柔軟有余地。所謂水聲三響三輕、水線三粗三細、水流三高三低、壺流三起三落都是靠柔軟手腕來完成。至于手腕柔軟之中還需有控制力,才能達到同響同輕、同粗同細、同高同低、同起同落,最終每碗茶湯完全一致。
一套動作下來,中間沒有絲毫停頓,投入且從容。比起還在長歌門時,花上一炷香的時間來煮茶,鯉七弦的步驟明顯精簡了許多,器具也就這么兩三種。入鄉(xiāng)隨俗,他也不敢在Reborn面前暴露太多。
“雍容大雅。”Reborn感嘆一聲,而且講的還是中文。眼前這個半大少年,竟泡出了一壺純粹,一壺溫潤,一壺閑靜淡遠。他仿佛透過少年,看到了那個傳承了幾千年的古老國度所擁有的雄厚底蘊。稍微有點可怕啊,不到十四歲的年紀……
“謝謝。”鯉七弦的回答同樣用的是中文。
沉默的氣氛由此打破,Reborn開始給鯉七弦講述關于彭格列的一切,當然,僅限一些可以讓對方知道的信息。而當Reborn想要從鯉七弦身上發(fā)掘點什么東西時,后者卻掩藏的嚴嚴實實,只說時候未到。
如果不是在此之前鯉七弦對彭格列一無所知,以及對待身份普通還廢柴的澤田綱吉態(tài)度出于真心,Reborn絕不會這么簡單就將這頁給翻過去。
……
待茶葉換過三次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