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京枝枝小時候溺過一次水,是談宴不顧危險將她救了出來。從那以后,京枝枝就像被下了降頭似的,一靠近談宴,她的身體就會有劇烈的反應。
哪怕是他像剛剛那樣粗暴地對待自己,京枝枝也會帶著哭腔在他手里泄了身子。
談宴其實從沒插入過她的小穴。
一想到這事,京枝枝就委屈。
“你知道你這么做要付出什么代價?”談宴居高臨下地睨著少女,神色厭棄,“你現在算什么東西?”
“假千金啊。”京枝枝的膚色和談宴一樣,冷白到稍顯病態。可是經歷剛剛一次高潮之后,精致的臉才爬上點緋紅。
她像只貓似的舔了舔唇,“這樣跟談哥哥很配呢。”
“私生子。”
三個字剛剛從嗓子眼里蹦出來,談宴就從背后擒住了京枝枝的脖子,一把將她摔下了軟榻,語氣低沉,“你不想活了?”
“疼。”京枝枝的臉狠狠地擦了一下地毯,雙腿在天鵝絨上蹭了蹭,嬌嗔,“談哥哥,這條裙子可短了。這個姿勢會走光的。”
京枝枝沒穿內褲。
每次見談宴,京枝枝都這么直白地將自己的身體展露在他面前。
談宴的鋒利的眼廓微深,其實她還不至于走光,頂多是擦槍走火地露出了大腿根。可少女天資傲人,光是墨綠色與皮膚這么襯著,都能聯想出甜心蜜意的小穴有多美好。
她在他面前,像個水龍頭。
談宴一度想知道京枝枝是不是腦子里的水裝不下了,泄到下半身了。
他就沒見過這么趕著往上貼的女人,每次還裝的表情純情。
欠操。
談宴從來就不是什么善類,他自然可以將少女吃抹干凈。可他要的不是她,他要權力,他要的是京家的權勢,他不想對京枝枝負責。
“把她放了。”
談宴長腿一疊,好整以暇地坐在京枝枝剛剛高潮過的軟榻上,刻意避開了她的水漬。
“京家人在找她。”
“是京家人在找她,還是你在找她?”京枝枝勾勾手指,便被身旁的人扶起。腳踝很疼,應該是被談宴手上的白玉戒指蹭破了皮。
她委屈地跨坐在談宴腰腹上,濕潤的小穴掃過他的巨龍,引得兩人都輕顫了一下。
“談哥哥,你說。”京枝枝能感覺到,被上好西裝褲包裹住的那團事物尺寸龐大,還有隱隱蘇醒的趨勢。
她的反應又來了。
不一會,談宴的西裝褲上就滲出一圈水漬。
“她被你玩死了?”
談宴仿若壓根沒注意到自己的生理反應似的,淡漠地移開目光,落在陳雅身上。這個女人從剛剛到現在,已經很久沒有開口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