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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秋坐不慣馬車,喜歡騎馬,從前一起出門,我不樂意讓他當車夫,讓他騎著馬和我的馬車并行,那個時候我就總是喜歡撩起車簾看他。
銀鞍白馬,春風意氣。
他從馬上跳下來,我迎過去,笑了笑,伸手捏他的臉:“怎么還瘦了,那邊東西吃不慣?”
他很僵硬地躲了躲,低聲嗯了一聲,我沒說什么,攬著他進了垂花門,繞過屏風又轉過游廊進了屋,長長的一路他都一言不發,低著頭讓我摟著,看著地上的磚頭發呆。
媽的,又是這樣。
我氣得不行,進屋自己倒了杯茶咕咚咚喝了,他老人家終于肯抬眼看我一下,道:“怎么又喝隔夜茶。”伸手把茶壺拿走把茶渣子扔了,去燒熱水。
“你最近怎么了?”
他背對著我整個人一僵,半晌,緩緩地道:“能有什么,沒什么。一路上累了?!?
我深吸一口氣,努力做了幾個微笑放松臉部的肌肉,繞到他跟前攬著他:“你以前回來就算累也不會這樣,這段時間你都不大對勁,去兗州都不知會我一聲,我哪里做得惹我們寶貝生氣了?”我拿著他的手放在臉上,強笑道,“你男人我這色還沒衰呢愛就馳了,寶貝兒怎么也不睬我?”
他放在我臉上的手虛虛地攏著,偏過頭不看我,神色有些訕訕地,放低了聲音說:“真的沒有什么,我乏了,去里間躺一躺?!?
我說那你去睡吧,睡醒了我要干個事兒
。
他閉了閉眼睛,道,什么事情。
我咬著牙說,我要操*你。
小爐子上的水已經開了,咕嘟咕嘟地頂著壺。他低著頭,機械地拿蒲扇繼續扇著,說,嗯。
這個作了托詞的覺他沒有睡成,自己繞去里屋把騎馬的裝束換了,一身薄薄的寢衣站在我面前。
我說:“你要是不睡覺,就洗好了去里屋躺著?!?
他什么話也沒說,轉身走了。
我特么氣得牙根子癢癢,還舍不得打舍不得罵的,有心日得他三花聚頂五氣朝元,十天半月下不來床。
我繞進里屋,看他像條死魚一樣直挺挺地躺在床上瞪著天花板,一把扯掉了他的褻褲,抽了個枕頭墊在他腰里,說,把腿分開。
他把手臂橫在臉上,擋住了所有表情,沉默地分開了雙腿。
我掐著他的腰把他的上衣推到脖子上,粗暴地給他做潤滑,手指一根一根地往里擠,他一點動靜也沒有,纏著個圍脖雙腿大開像個死人一樣安安靜靜地躺著,只有一只緊緊揪著床單的手和不時抽搐一下的腳腕能看出來他現在忍著疼。
我狠狠地揉捏著他的所有敏感點,胸前腰后,大腿腳踝,撕咬他的耳朵他的頸項,把他的兩條腿折到胸前往里頂撞,釘楔子一樣釘進去。
整個屋子死一樣的寂靜,我們都一言不發,只剩下肉體相撞的聲音和痛苦忍耐的喘息聲。
熾熱的體溫燙得人心里一片空白。我手中身上纏綿的就像是一縷虛空的魂魄。抓不住,一下從指尖就溜走了,越是緊緊捏著,越是無力留住。
我不知道我自己在干什么,吻像是苦苦哀求的挽留,血卻順著交合的地方淌下來,殷殷的,像處子破瓜也像新婚時大紅的床帳,繡著鴛鴦,繡著那么些青春浪擲糾纏廝磨卻教人再也無法回頭的舊時光。
我從沒有用這種褻玩的方式對待過他,他從頭到尾都用手遮著臉,沉默順從地忍受著,嘴唇輕輕地抖。我一把把他的手臂拉了下去,看見他暴露在天日下無處可逃的驚慌一瞬間變成了一種很復雜的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