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的天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她扁扁嘴,終于忍不住了,眼眶邊充盈了一圈淚水:“你罩個屁。”
“就知道欺負我。”漂亮的杏眼中淚光瑩瑩,鼻頭還沾了點灰塵,控訴道:“在河邊威脅要丟我下水,過河飛那么低,到地方了就不管我了。”
說完抽抽搭搭地抹了把眼淚。
她很少真心實意的流淚,書店沒了,爸爸不知所蹤她都沒哭。在雜貨店流淚大多是半真半假,鬧著玩的,此刻卻是真心難受,眼淚怎么也止不住。
秦棋愣愣地看著她哭,第一次有了不知所措的情緒。
他手指動了又動,最終一握拳,惡狠狠地轉向青面判官,粗聲道:“她說要見人就讓她見,不然拆了你這塊地方。”
第21章
牛頭馬面一人持長刀一人握□□,雙雙亮出武器橫在秦棋面前,厲聲呵斥道:“大膽!”
判官未來得及阻止,秦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踹飛了離他最近的牛頭鬼,接著出拳將馬面揍翻在地,可憐馬頭半個腦袋嵌進地里,拔都拔不出來。
瞬息之間,實力不弱的兩個高大鬼卒沒了戰斗能力。
他揚眉看了看白圓。
白圓吸了吸鼻子,想到未來還要在他手下干三十年,嗡著聲音裝小弟給某人撐場子:“大膽。”
判官嘆了口氣,“地府陰氣過重,姑娘乃陽間生人,實在不宜進入。”
“能把他叫出來也行。”白圓鼻涕眼淚弄了滿臉,灰撲撲的臉蛋活像個混進地府的小乞丐,不久前顯露出的力拔千鈞的氣勢大打折扣。
秦棋伸直長臂,將她揪到身邊,寬大的手掌蓋住她的臉一通亂抹,末了在白圓已經臟的不成樣子的短袖上擦了下手。
他力氣大又不會收著勁兒,白圓整張臉又紅又痛,原本只在局部的臟東西,他亂摸一氣之后倒是給抹勻了。
她是氣不動了,干脆破罐子破摔,隨他去了。
判官凝思片刻,張口想吩咐牛頭馬面去壓人,低頭馬面還在拔腦袋,再一看牛頭遠在天邊不知去向,無奈親自點燃了一張傳音符。
“帶罰惡司罪人邱江別來見我。”
很快,兩個衙役打扮的鬼差分別用鐵鏈拴著邱江別的手從地府大門走了出來。
他仍是小孩子模樣,細小的手腕被鐵鏈壓的抬不起來,白圓光看著就心疼。
她蹲下身平視他死水一樣的眼睛,問:“你有沒有騙過我們?”
邱江別嘴唇蠕動,輕吐出兩個字:“沒有。”
“你還想見芽芽嗎?”
“芽兒,”他眼神有了一絲光亮,“想,我想再看看她。”
白圓仰頭看向判官道:“好,你現在跟這位大人說明真相,說生死簿上的罪名你不認。”
“我說,”邱江別痛苦地扯了扯嘴角,“我說了無數次了,他們不信。”
判官捋了捋胡子道:“生死簿上字字屬實,怎能有假。”
秦棋在一旁噗嗤笑了,“你們那簿子不知叫多少人改過,應當說全是假的吧。”
青面判官的臉更青了些,他態度堅決,一口咬定邱江別罪行屬實。
白圓的直覺讓她選擇相信邱江別,她低頭想了半天。
判官要帶人離開,她開口了:“大人為何不問問李家小姐,真相如何,一問便知。”
“李家女已投胎幾世,如何能出面作證。”
“人死靈魂總不會變,我相信地府肯定有能讓人回憶前生的東西。”
白圓算盤打得叮當響,芽芽若能回憶起前生,既洗脫了邱江別的冤屈,又成全了他們的愛情,一舉兩得。
奈何判官堅定地搖頭,“回憶前世乃地府大忌,不可行。”
“回憶完了再喝碗湯便是。”白圓笑嘻嘻地保證:“李家小姐現身作證之后,我保證讓她再喝一碗孟婆湯。”
判官還是不想答應。
白圓豁出去了,得罪一個姓崔的也不怕再得罪一個青臉的,她下巴一揚無賴道:“您要是不同意,我們就不走了。”
這倆人一個是煞氣畢現的兇獸,一個是神力護體的人類,在地府待久了鬼魂們便要終日不得安寧。
他權衡了下利弊,終是同意了。
但是由于李家小姐今生還是幼童年紀,魂魄不穩,不能入地府,青面判官就帶人在當天夜里去了芽芽家。
狹小的兒童房里擠了一個判官、兩個鬼差、一只鬼、一只兇獸、一個人類。
芽芽蓋著夏涼被正在熟睡中,判官從懷里掏出一個小瓷瓶,對著她的嘴倒了兩滴水進去。
小孩子身體難受的扭動了下,隨著時鐘指針滴答滴答的轉動,一位身穿布衣的女子從她身體里鉆了出來。
邱江別直勾勾盯著她出現,魂體慢慢變了模樣,瞬息間由孩童變成了成年男人。
成年狀態的他面若好女,氣質斯文,想象不到他只是富人家的一個家丁,不知情的人會以為這是哪家富養出來的小公子。
李家小姐相貌亦是出色,兩人站在一起就是天造地設的一對璧人。
“太可惜了。”白圓輕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