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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短短的幾秒猶豫里,門外的男人已經(jīng)耗盡耐心,開始拔腳踹門。牛皮底子不要命地蹬在鐵板上,恨不得蹬破一個大洞。鄰居被巨響打擾,相當(dāng)不滿地探出頭,隔著一扇防盜門高聲呵斥道:“干什么,大晚上的拆遷啊?!”
鄰居也是暴烈性子,何岸生怕兩人一言不合就打架,只得開門放那個暴躁的訪客進來,同時不好意思地向鄰居賠笑:“對不起,我朋友喝醉了,腦子不太清楚,脾氣也沖,不是故意打擾你們的……啊!”
話沒說完,他就被一股蠻橫的力道揪住了衣領(lǐng)。
男人狠狠摔上房門,拽著他一路往房間里拖。地磚上漂著一片衛(wèi)生間滲出的水,特別滑溜,何岸一腳沒踩穩(wěn),重心失衡,整個人歪著栽了下去。男人連看也沒回頭看一眼,夾住他的胳膊硬是把人拎起來,凌空摔在了單人床上。
何岸猝不及防,就這么毫無支撐地仰面倒了下去,背脊重重撞上床板,將床單扯皺了大半。
原本壓在床墊底下的床單邊角全抽了出來,在他身下展開一條條扭曲的皺褶,仿佛一塊被猛砸了一拳以致裂縫橫生的玻璃。
男人站在床尾看著何岸,眼眸昏沉,呼吸粗重,整張臉面無表情,明顯不在清醒狀態(tài)。古怪的是,他身上沒有一點酒氣,只有淡淡的煙草味。
幾秒過后,大概是看夠了,他飛快地解開皮帶,拉下拉鏈,雙手拇指插入褲腰內(nèi)側(cè),將西褲連同內(nèi)褲一股腦兒扒了下來。
一看到那根黑紫色的兇煞玩意兒,何岸頓時臉色蒼白,手肘撐著上身拼命往后縮,扭過笨重的身體去拉床頭柜抽屜,想把里頭的安全套和潤滑液拿出來。沒等拿到,男人就粗暴地抓住腳腕將他拖了回去。
這么一拖,床單大幅歪斜過來,一大半都垂到了地上。
何岸慌得不行,高聲喊道:“飛鸞,你清醒一點,你看看我現(xiàn)在是什么樣子!”
他掙扎著要逃下床,卻被壓住肩膀按了回去。男人屈膝跪在他腿間,皺著眉頭,用混沌不堪的眼睛打量他,半天沒看出異樣來,嫌棄地冷哼了一句:“老樣子,丑。”
說完托起他的屁股,扒掉內(nèi)褲,掰開兩條大腿,握著自己勃發(fā)的性具就想往里捅。
潤滑一點兒沒做,就算是Omega的體質(zhì)也不能在幾秒內(nèi)就分泌出體液來,于是肉頭死死卡在肛口進不去,像用暴力擰一顆生銹的螺絲,雙方都痛苦萬分。何岸是真疼出心理陰影了,腰脊一直緊緊繃著,時間一久,肚子就開始不舒服,一陣接一陣難熬地鈍痛著。
男人這時候脾性暴戾,相對的,思維也非常簡單。何岸與從前的無數(shù)次一樣用哄孩子似的溫柔語氣安慰他,說你先退出去,等我做好潤滑,你就能舒舒服服地進來享受了。
“你,快點。”
男人暫且相信了他,撤出肉刃,手臂依然牢牢撐在床尾,一雙染透情欲的眼眸死盯何岸,目光精銳得如同槍械瞄準(zhǔn)鏡,隨時預(yù)備開火反撲。
男人在床上的耐心向來短到以秒計算,何岸不敢耽誤,匆匆倒了一大攤潤滑液在手心,并攏兩根手指,努力往自己的后穴里插。他挺著肚子,彎腰不便,怎么也插不深,半天才送進去一段指節(jié),勉強攪動兩下,腸穴內(nèi)幾乎全是干的。
比煙頭還短的耐心飛速燃盡了,男人欲火焚身,抓起何岸的手覆住勃跳的陰莖,要他安撫補償。
何岸別無選擇,只得退而求其次,分秒必爭地把潤滑液抹在那根粗長的物件上,尤其是尺寸嚇人的頭部。這東西過去讓他遭了不少罪,他一看到就膽寒,恨不得整瓶都給倒上去。
抹完潤滑液,何岸想再拆一只安全套給男人戴上。男人之前戴過幾次,極度反感性器被硅膠薄膜包裹的隔離感,一看到包裝就煩躁,揚手將它拍落在地,覆身壓上,掰開何岸的大腿,握住自己油光發(fā)亮的肉根挺腰一送,徑直插了進去。
“啊!不行,飛鸞,你不能這樣……痛……呃啊!”
猛烈的疼痛從下身襲來,全身肌肉一瞬間牽拉到極致,試圖抵御股間刀割般的入侵。何岸的臉色霎時更白了,額頭冰涼,鼻翼滲出冷汗,脖頸滾下了大顆大顆汗珠。
男人以野獸的狀態(tài)撲殺至此,從來只為發(fā)泄,無心憐愛。剛才不做潤滑還能擋在外頭,現(xiàn)在做了潤滑,那根恐怖的肉刃得到硅油助力,撬開閉合的腸穴一插到底,幾乎要一并捅破最深處生殖腔的肉膜。
何岸疼得差點暈過去,整整十秒鐘提不上一口氣,眼前全是亂閃的青黑疊影——他到底造了什么孽,犯了什么不可饒恕的錯,要次次落得這般下場。
劇烈的疼痛逼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