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瑤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還沒足月的小鈴蘭,要怎么才能活下來。
窗外大雪飄飛,一重影蓋過一重影,將陰晦的黃昏光線吞噬了大半。
客廳沒開燈,鄭飛鸞背著光站在何岸面前,五官隱入黑暗,鑄成一道遮擋視野的高大身影。爆發(fā)的性欲徹底支配了他的理智,他單膝跪到沙發(fā)上,一只手撐在何岸頸側(cè),嚴(yán)防獵物逃竄,另一只手暴力拉扯著皮帶,試圖將受縛在褲內(nèi)的猛獸釋放出籠??伤乖炅?,手指發(fā)顫,怎么也解不開簡單的金屬針扣,掌心反倒被堅韌的牛皮勒出了一道道紅痕。
他急得口吐粗氣,呼吸越燒越熱,徹底被這枷鎖激怒了,一拳砸在沙發(fā)靠背上,膝蓋前蹭,抓起何岸冰涼的手覆住鼓脹的褲襠,命令他:“給我弄開!”
何岸沒有依從。
Omega的順服本能的確令他恍惚了片刻,但保護(hù)鈴蘭的本能最終占據(jù)了上風(fēng)。大片茫然之色從眼底退去,他仰望著鄭飛鸞,目光清醒,手掌使力,一下又一下隔著布料為他揉搓性器,撫慰男人躁動難安的情欲,說道:“飛鸞,這兒少了一樣?xùn)|西,我也解不開它?!?
“少了什么?”
鄭飛鸞急躁地追問。
“潤滑油?!焙伟墩f,“從前你想進(jìn)來舒服,是不是都要先涂油?只要涂過油,什么麻煩都沒了。這兒找不到油,所以才連皮帶也解不開。飛鸞,你去拿些油給我,好不好?”
鄭飛鸞陰沉著面孔:“哪兒有?”
“廚房,廚房有?!焙伟吨赶蛩砗?,“就在那扇小門里,不遠(yuǎn)的,走兩步就到了,你過去拿給我,好嗎?”
離沙發(fā)一尺之距的茶幾上,先前被抱枕撞翻的馬克杯滾到了桌子邊緣,險險停住,殘余的冷水正在一滴一滴往下落。
馬克杯是陶瓷制品,杯壁厚,份量沉,寄托了何岸全部的脫身希望。他只盼抓住鄭飛鸞轉(zhuǎn)身的一剎那,將馬克杯狠狠砸向他的后腦勺。
鄭飛鸞卻沒動。
他跪在沙發(fā)上俯視何岸,眉頭緊皺,分明對這番話的真實性起了懷疑——Alpha的本能中藏著野獸般的警覺,Omega那一點小心思才剛冒頭,就被精準(zhǔn)地嗅探到了。
何岸見他不受騙,心里越來越急。
腹內(nèi)收縮的節(jié)奏一陣緊接一陣,力度逐漸增強(qiáng),粘膩的濡濕感在腿間肆意蔓延。他一秒也等不下去,便更加配合地揉搓鄭飛鸞胯間那物,誘哄他:“飛鸞,我里頭又熱又濕的,緊緊裹著你,再舒服不過了,你真的不想馬上進(jìn)來嗎?”
鄭飛鸞激動得通體打顫,眼角都紅了。
他說:“想。”
“那……只要涂一點點油,我就讓你進(jìn)來?!焙伟墩Z氣溫柔,手指輕輕在他腕間撫摸,“飛鸞,我從沒騙過你,你可以相信我的,對不對?”
鄭飛鸞這才勉為其難地信了,松開手臂鉗制,跨下沙發(fā),轉(zhuǎn)身往廚房走去。
何岸死死屏住一口氣,撐著沙發(fā)扶手盡力站了起來。突如其來的低血壓令他眼前一片昏黑,處處都似膠片反色,暈眩得什么也看不清。他卻不敢錯失機(jī)會,抄起馬克杯,匆忙追上幾步,對準(zhǔn)鄭飛鸞的頭部拼盡全力砸了下去。
隨著一聲悶響,鄭飛鸞后腦受擊,踉踉蹌蹌向前跌了幾步。
他膝蓋發(fā)軟,腳步不穩(wěn),身體大幅度左右晃了兩下,整個人搖搖欲墜,幾次都險些跪在地上。可直到最后他沒像何岸期望的那樣陷入昏迷,而是用左肩抵住墻壁,右手撐住廚房門把,竭力站穩(wěn)了腳跟——這一下砸得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