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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岸的那個孩子……是鄭飛鸞的?
鄭飛鸞這些年是瘋了嗎,連有正經(jīng)繼承權的孩子也隨便生?
他不肯服軟,便顯出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將手機丟回給了趙茹:“這能證明什么?他拜金、戀權,還有包養(yǎng)前科,結婚了背著鄭飛鸞偷腥不是很正常嗎?”
趙茹半個字不多說,面無表情地又按了幾下,然后兩指捏住手機,豎直捅到了謝硯眼前。
“看清楚。”
這一回,謝硯的臉徹底白了。
鄭飛鸞幾乎從不使用的個人賬號上發(fā)布了一張照片,沒有文字,只有孤零零的一張圖——。
在這份報告上,鄭飛鸞與何岸的隱私信息都打了馬賽克,但是契合度那一欄,卻清清楚楚印著一個醒目的數(shù)字。
100%。
鑒定日期遠在三年前。
謝硯盯著這個如真亦如假的數(shù)字,五官忽然扭曲起來,失了理智一般尖聲叫道:“這份報告是假的!偽造的!百分百契合有那么容易嗎?你一輩子聽說過幾對?我跟鄭飛鸞都只有85%,那個姓何的,憑什么隨隨便便就有100%?”
“假的又怎么樣,你還認不清局勢嗎?”
趙茹連罵都懶得罵他,重重地冷笑了一聲:“你那些破綻百出的伎倆,只能賭一個鄭飛鸞不追查!現(xiàn)在你看清楚了嗎,他一心要護這個Omega!律師聲明和這份什么報告只是一個開始,一旦他查到呂一森,查到你找的那兩個演員,訴狀往法庭上一遞,你這輩子就別想再演戲了!”
“呂一森?”
謝硯慌亂起來,再一回憶,整個上午都沒在片場見過呂一森的人影,只有另一個生活助理前后忙碌。他嚇呆了,開始瘋狂給呂一森撥電話,可是那頭石沉大海,杳無音信。
“他是不是……是不是被策反了?我該怎么辦?”
謝硯哭喪著臉問趙茹。
趙茹笑了笑,伸手在他臉頰上一拍:“人蠢就不要走險棋,別覺得公司會替你收拾這么大的爛攤子,底下還有一堆沒機會出頭的小演員在等著分你這塊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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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下午,謝硯一個人蜷在酒店床上,端著筆記本,一邊看網(wǎng)上兇狠的輿論反撲,一邊把自己灌了個酩酊爛醉。
八卦的吸引力是如此強大,劇情走向又分外精彩,很快,一堆深埋的舊料被各方洛陽鏟挖了出來,歪打正著,佐證了鄭飛鸞與何岸的關系。
第一條舊料來自某娛樂公司高層,鄭飛鸞的商界友人之一。
他在鄭飛鸞公開契合度報告的五分鐘內發(fā)了一段調侃,語氣相當輕松:
“鄭總性情中人。去年掛了個公告就卸任度假去了,百億江山,說拋就拋,大伙兒猜了半天原因,沒想到居然是為了陪老婆孩子。下次聚會把小公主帶來吧,給我家小蠶豆當個妹妹,這兩天受委屈了。”
圈內的只需提一句,圈外的自會掘地三尺。
對這件事略有印象的已經(jīng)記了起來,沒印象的,也立馬搜出了久盛的管理層人事變動公告。去年十二月,長年穩(wěn)坐總裁之位、不見絲毫放權跡象的鄭飛鸞突然宣布離職休假,引得業(yè)內猜疑紛紜,當時往哪兒猜的都有,唯獨不見往感情上猜的。
因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