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瑤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并不是何岸的聲音。
可鄭飛鸞直覺奇準,第一反應就是何岸遇到了危險。
他扛起鈴蘭大步往圖書館沖,順道一嗓子喊醒了守在門口卻不明狀況的保鏢。
循著喧鬧聲的來源一層層找去,最終,聚集的人群將他引向了心理系閱覽室。先他一步趕到的圖書館保安已經火速制住了一個女生,她并不畏怯,而是一臉漠然地站在那兒,眼神異常冷靜。與冷靜截然不符的是,她手中握著一根染血的銅簪子,尖端朝下,正一滴一滴地往下滴血。
見鄭飛鸞進來,她的表情才有了些許變化。
她輕嫚地笑了。
鄭飛鸞心里驀地一沉,意識到不妙,往她站的那兩排書架中間一看,只見何岸趴伏在地上,氣息微弱,后頸赫然一道兩寸長的割口,鮮血淋漓,把白毛衣灑紅了一大片。
鄭飛鸞的大腦幾乎空白了。
最后一絲為人父的本能驅使他將鈴蘭交給了保鏢照顧,沒讓她看見何岸受傷的樣子。
再后來的事,混亂得如同一張打碎的拼圖。
救護車和警車鳴笛趕來,刺眼的紅光與藍光擠在一塊兒閃爍。施害女生被戴上手銬押進了警車,在看到警察的那一刻,她臉上冷靜的面具終于碎了,怯懦地躬起身子躲藏,而何岸也被救護車送往了就近的醫院。
萬幸之一是淵大附屬第一醫院離得不遠,出事不到一刻鐘,何岸就被推進了手術室。萬幸之二是信息素專科的主任醫師季長海今天當班,聞訊立刻趕了過來。
“目前的情況比較棘手。”
初步診察過后,季長海出來告知鄭飛鸞:“患者的微型人工性腺完全碎了,功能肯定是失效了,需要盡快摘除,不排除有碎片流入血管的可能性,這樣就增加了一些風險。另外,雖然傷害大部分都被人工性腺擋掉了,但對方下手比較狠,所以原生性腺還是有一定損傷。”
“嚴重嗎?”鄭飛鸞關切地問。
季長海說:“Omega的性腺本身是一個非常脆弱、也非常精密的器官,特點之一就是受創表現不穩定,有時候被Alpha的犬齒咬穿了,過個兩三天就能復原,有時候一點小傷都會影響功能。鄭先生,我們會盡力為您的Omega修復,但最終結果不是我們能決定的,還請您務必有個心理準備。”
“……好,謝謝,拜托您了。”
鄭飛鸞深吸一口氣,朝季長海鞠了一躬。
手術室關上大門,亮起了紅燈。他坐在角落長椅上,一等就是三個半小時。
-
期間,燕寧匆匆趕到醫院,哄乖了眼淚啪嗒的鈴蘭,將她帶回了梔子花西街。鄭飛鸞的現任助理也從警局過來,把剛得到的第一手消息轉達給鄭飛鸞。
“那個女生矢口否認,說自己不知道謝硯是誰,但警察詢問了她的室友,都說她是謝硯的忠誠追隨者,還是什么后援會的核心。出軌門以后她一直看少夫人不順眼,聽說少夫人回淵大讀書,經常在宿舍里罵‘怎么不去死’之類的話。”
“我知道了,該怎么量刑怎么量刑吧。”
鄭飛鸞垂著頭,疲倦地按了按眉心。
“那……相關新聞可以發嗎?”助理謹慎地向他確認,“您之前吩咐過,有關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