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及想親近我了?”
何岸趴在他胸口端詳了一會兒,眨巴了幾下眼睛:“好像沒有哎。”
“真的沒有?”
“嗯。”
鄭飛鸞失望之余,開始給自己找理由:“肯定是因為我三天三夜沒洗澡、沒刮胡子、沒梳頭,所以形象不太有吸引力。何岸,要不我們再試試別的驗證方法?”
“什么方法?”
“就是……”
鄭飛鸞膽子還沒大到那地步,欲言又止,與何岸四目相對,空氣中的曖昧氣息悄悄濃了起來。何岸是何等細膩入微的人,立刻明白了他的意圖,心中警鈴大作:“不行!”
鄭飛鸞央求:“就一點點。”
何岸:“不!”
鄭飛鸞舉手發誓:“我保證,只要你一起反應,我馬上打住。”
“你敢!”
何岸匆忙爬起來,一巴掌捂住了鄭飛鸞的嘴,怒目相視。
兩個人就這么一上一下地對峙著,何岸跨坐在鄭飛鸞腰上,左手捂嘴,右手按肩,下巴微微抬起,眉目因為情急惱火而格外生動。病號服很寬松,領口往右肩歪了一點,露出了一小截鎖骨。
鄭飛鸞都不知道該往哪兒看了。
看臉,熱,看鎖骨,更熱,深吸一口氣想緩緩,嘴巴卻被何岸捂著,聞到的全是他手掌皮膚透出的鈴蘭香。
而且人家不偏不倚,就大大方方地坐在褲襠上,溫熱,柔軟,只隔著薄薄幾層布料。
鄭飛鸞心里清楚,這時候就算天打雷劈都不能硬,只要硬了,那便是公開挑釁,罪加一等。然而光知道沒用,渾身熱血還是不聽使喚地齊齊往下涌,連腦子里那點兒血都快叛變了。
真他媽要命啊。
他如臨大敵地盯著何岸,只見何岸臉頰泛紅,且越來越紅,明顯在羞惱地忍耐著,后來就連脖子和嘴唇都一塊由白轉粉了。
這模樣太勾人,太好看,鄭飛鸞的肉體徹底背叛了理想,不幸越來越硬。
他覺得應該趕緊申辯一下,然而還沒想好說辭,更意外的情況發生了——他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小腹也被什么漸硬的東西硌著了。
何……何岸?
鄭飛鸞心底冒出了一絲狂喜,同時又悲從中來,意識到自己恐怕要涼透了。但他仍然心存僥幸,扯開何岸的手,討好地朝他笑了笑:“你看,你的性腺……恢復得挺不錯啊。”
“……”
何岸惱羞成怒,咬了咬牙,抄起枕頭就按在了鄭飛鸞臉上。
鄭飛鸞清早挨了一頓揍,逃去衛生間洗漱清潔一番,刮了臉,換了身衣服,心情愉快地出去通知醫生來給何岸做檢查了。何岸情潮未歇,一個人抱著枕頭盤腿坐在床上生悶氣,生著生著,他忽然察覺到了一些異樣——
他還是他,原生性腺還是原生性腺,可跟兩年前比起來,他對鄭飛鸞的感覺卻不一樣了。
照在鄭飛鸞身上的那束光不見了。
那束光曾經黯淡了整個世界,只為向他襯托一個人。他喜歡得太癡心,以至于根本不曾真正看清過鄭飛鸞。而現在,鄭飛鸞從神壇上走下來,被他抄著枕頭揍了一頓,反倒……反倒變得真實可愛了。
何岸支著腮幫子想,這大概算是他稱心如意的第一件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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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鐘后,何岸乖乖坐在床上,讓護士抽了一管血拿去化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