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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岸與他四目相對,看著他伏在自己胸口蹭弄耍賴的樣子,明明應該羞惱的,卻不知道為什么笑了出來,小聲道:“裝傻。”
鄭飛鸞忍俊不禁,又貪戀地啄了幾口乳尖,然后一把抓起被褥,將自己與何岸一同蒙頭罩在了黑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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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情水到渠成,床笫間自然不談廉恥。
何岸這一夜嘗過了做愛的甜美之處,就像個初沾薄酒的少年,極快地沉醉了進去。天色微明時,他躺坐在飄窗軟墊上,背靠玻璃,兩腿敞開架著鄭飛鸞的肩膀,整個人一團軟泥似的任由對方抽插擺弄,穴口粘膩微腫,時不時還翻出一圈嫣紅的壁肉來。
屋外天寒地凍的,又下著雪,鄭飛鸞怕他著涼,想抱他回被窩里溫存。何岸卻不答應,非要留在窗畔賞雪。
“這樣浪漫呀……”他軟糯糯地哼唧,“發情期也要、要浪漫一點的……不能光做,光做可不行……”
聽起來頗有道理。
但實際上,至少百分之九十九的時間何岸都在閉眼享受快感,根本沒看窗外一眼。
鄭飛鸞簡直哭笑不得。
“行吧,聽你的,床上全聽你的。”他對何岸百依百順,又用力挺了挺腰,問,“舒服嗎?”
“嗯,舒服……好喜歡……再、再深一點……最里面的也要碰到……”
何岸張口就是嬌吟,說一句,忘一句,迷離間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要是錄下來重播,估計夠他清醒時羞憤至死一百次。然而現在他正舒爽著,意識漂浮發虛,一邊沉淪于后穴酸脹麻熱的快感,一邊親手擼動前方的性器,偏又倦懶得不行,擼到一半,手臂就無力地垂在了身旁。
“飛鸞……”
他抬了抬眼皮,很是可憐地望著鄭飛鸞。
鄭飛鸞拿他一點辦法也沒有,只好前后一起伺候,把他色澤淺淡的肉莖握入手掌,配合著挺腰的節奏溫柔擼動。何岸這才滿意了,合上眼眸,重新愜意地綿喘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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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天云厚,曦光亮得不明顯,七點多鐘仍是灰蒙蒙的。
鄭飛鸞從二樓望下去,突然注意到了周嫂的身影。周嫂在瓊山大宅時就習慣早睡早起,此刻打著呵欠、拿著一柄掃帚走進庭院,看來是準備清掃積雪。
從她那個角度,一抬頭就能看到二樓飄窗上何岸潔白的裸背。
家里的少爺與少夫人正在度過發情期,想來任誰都會好奇心高漲,忍不住探頭張望一下——不是這一秒,也會是下一秒。
鄭飛鸞于是俯下身,貼著何岸的耳朵說了一句話。
“……誰?……什么看到了……看到……”
何岸暈乎了一會兒,驟然反應過來這話的意思,倏地睜眼,驚慌失措地勾住了鄭飛鸞的頸子,掙扎著要從窗邊逃開。
鄭飛鸞小計得逞,心花怒放地將他撈了起來。豎抱加上盤腰,這姿勢一下把性器頂進了極深的地方,何岸仰脖驚叫了一聲,被頂得臉紅耳熱、目光失焦,掛在鄭飛鸞身上不斷發抖。
“別顛,別顛啊……走慢點……嗚……”
何岸拼命往鄭飛鸞背上砸拳頭,又用手肘撐住他的肩,努力想把身體支高一點。鄭飛鸞卻十分惡劣,不僅不給他著力點,顛簸得變本加厲,還故意拉長路程,繞著臥室慢悠悠走了兩圈。
何岸連哭都哭不出來了,又喘又罵,生平第一次以這種方式痙攣著達到了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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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七點半,體力透支過度的何岸在被窩里睡著了,趁他下一波發情熱還沒來,鄭飛鸞洗了澡,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