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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臣看在眼里，疼在心里。您是為了避免生靈涂炭啊！當(dāng)年自先王在戰(zhàn)場失蹤，舉國上下，沒有能領(lǐng)兵作戰(zhàn)的將領(lǐng)，即使有，一萬大軍，也抵不過四國百萬雄師。您做出的選擇，也是迫不得已。即使所有人都不理解您，可老奴看著您長大，怎能不懂您良苦用心。”老奴嘆氣。

“活著，總比死了好。”病公子說不上是哭還是笑。懷里的兔子擺動耳朵，似乎聽得懂。

原來，這是千年前的溫國，溫國的都城，正是青竹鎮(zhèn)。

甄子月跟著馬車，一路到了溫國的皇宮。

皇宮說不上富麗堂皇，因?yàn)闇貒切辉s不奢侈，皇族恪守勤儉祖訓(xùn)，皇城與北琊山下那些富戶的宅院，相差無多。

病公子抱著兔子，走到后院的青草地上，坐著喂了一會兒青草。兔子乖順的吃著，直到有幾個大臣模樣的老頭，把病公子叫走。

病公子前腳剛走，兔子一蹦一跳的進(jìn)了房子，變成了個人。果不其然，是那只千年兔妖。

兔妖看不見甄子月，他跺跺腳，地上跑進(jìn)來一只老鼠，老鼠搖身一變，也成了個人，似乎與兔子認(rèn)識，“你不是要跟隨妖王去域外嗎？怎么到這里來了？”

“半路遇上個金丹期，差一點(diǎn)被逮住，還好跑得快，被這屋的主人給抱回來。”兔子說，他化形三百年了，道行很深，因?yàn)樵饬死捉伲疟粋€金丹期的暗算重傷，好在化險為夷，“這里是哪兒？”

“溫國皇宮，”老鼠說，“一個整天被欺負(fù)的附屬國。話說你這次不走，就得在域內(nèi)東躲西藏的活著了。我是有妻有子，沒辦法，總不能把家給扔了吧，唯有放棄修為，做個凡人。九天星云海究竟用什么東西做的柱子！梵天陣，我呸，非弄的天下人妖妻離子散家破人亡。”

“聽說叫啻苓石，我也不知道從他從哪兒弄得。”兔子說，“你在這里住的久，與我講講，那公子的難處，我從不欠人情，他救我性命，我?guī)退麑?shí)現(xiàn)愿望。”

老鼠拖了個凳子坐好，侃侃而談，“他是溫國的前國王的小兒子溫吟，前國王有兩個兒子，老大溫啟英勇，老二體弱，兄弟倆樣貌差的多了去，感情卻特別的好。兩個孩子一起長大，溫吟聰明的厲害，總之凡人界里那些詩詞歌賦什么的，小小年紀(jì)就倒背如流。他大哥背書不行，喜歡舞刀弄槍，力大無窮，年紀(jì)輕輕就能單手舉起好幾百斤的斧頭來。”

甄子月跟著一起聽，老鼠接著講，“五年前，四國開戰(zhàn)，國境與四國接壤，夾在中間的溫國最弱。四國國君都想吞并溫國，拿下戰(zhàn)爭的主動權(quán)。外敵入侵，溫國前國王，也就是溫吟的父親，親自領(lǐng)兵去了前線，結(jié)果第一場丈就敗了，全軍覆沒，據(jù)說死的連骨頭都沒找回來。”

“然后呢？”兔子聽得饒有興趣，三百年來，大陸上有一百多個大小國家，互相吞并，你打我我打你，至今就剩下這五個，四個國家強(qiáng)大，溫國被圍在他們中間，亂世中受到保護(hù)，沒有被其他國家吞并，也因?yàn)樘厥獾牡乩砦恢茫膰冀K不敢先動作。

“溫啟繼承了王位，為替父親報(bào)仇，他下旨舉國皆兵，所有百姓扛起大刀，入了編制，誓與國家共存亡。”

兔子好笑，“溫國所有男女老少加起來，也不過三萬，溫啟以卵擊石，到頭來國守不住，人也都死干凈了。我在馬車上，聽說溫吟繼位做了國王，求和投降了，是嗎？”

老鼠搖頭，“你是不知道當(dāng)時的溫國啊，百姓們都跟吃了迷藥一樣，以為跟著國王去前陣殺敵是多么光宗耀祖的事兒，根本不明白送死兩個字怎么寫。誰說一個不字，走在路上都會被群毆。溫吟也是不得不，他不想看著百姓送死，才下了狠招。”

“難道是他……”

“你猜對了，溫吟殺了他的兄長。他利用兄長的信任，騙溫啟飲下毒酒，把溫啟的人頭割下來，掛在城頭，然后，開城投降。建了人頭，百姓們惶恐，敢怒不敢言，誰人都怕死，氣焰也熄了，只在背地里罵溫吟亡國昏君，殺親惡鬼。”

第12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