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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人一身玄衣,襯托的肩寬臀窄,格外的有男兒氣概。
“侯爺?”
華容舟里面摸尾巴的手忽然一頓。
貓兒像是不滿意,大尾巴又掃掃華容舟的手,誘著她繼續給它摸尾巴。
“這小東西不聽話喜歡爬墻,但我不知它原來就是往你這兒跑,現在看來都有些樂不思蜀了。”
顧罹塵故意皺眉無奈道。
正趴在華容舟膝蓋上的那只白團兒被撫弄的舒服,“喵喵”得叫的歡快。
耀武揚威的。
等顧罹塵的黑眸和貓兒的藍眸一對上,華容舟膝蓋上的那只貓突然扭過頭去,往華容舟小腹那端蹭了蹭,小爪子也毫不客氣的漸漸上移。
顧罹塵眸光一緊,嘴唇也是繃緊了。
華容舟卻毫無察覺,只是換了個姿勢抱著貓。
這次素手捏著白貓的爪子,紅色的小肉墊軟軟的,按壓上去格外的舒服。
其實華容舟再見到顧罹塵是有一些尷尬的,昨日這個人還在平南王府說他去求了陛下,安排了他們倆的婚事,還未隔上多久,今日這人就已經出現在她的宅子上了。
更何況她現在抱著他的貓。
一看向顧罹塵,華容舟眸光的堅定便支撐不住,心里時時刻刻想著要轉移了視線。
這氛圍也太尷尬了些……
他們之前幾次見面,不過泛泛之交,就當朋友處個愉快,但自打這人當著兄長的面說要娶她,感覺就不一樣了。
顧罹塵對她頗為照料,但華容舟更想知道的就是顧罹塵為何要娶她;他們不過見過面才三次,顧罹塵完全可以娶上京別的姑娘。
想不明白也不想去想,華容舟直接讓茶二把貓兒抱給顧罹塵:“侯爺這只貓應該膽子小,上了墻頭自己不敢下來。”
貓兒在顧罹塵手中可就沒有那么安分了,那小爪子直撲騰,很快又在顧罹塵手上留下一道痕跡。
貓的抓痕很是新鮮,還往外微微沁著血。
華容舟:她說錯了,這貓膽子不小,也就它敢撓鼎鼎大名的鎮遠侯……
不在意手上的傷,顧罹塵熟練地捏住了貓兒的后脖頸,像被打了三寸一樣,白貓瞬間不折騰了,乖乖的軟在顧罹塵手中,只是那雙藍眼睛一個勁兒地看向華容舟。
這回在華容舟的府上中,顧罹塵多少還算是外男,不方便見面的。
顧罹塵看華容舟總是不正眼瞧他,一時覺得華容舟應該是拘謹的:“今日多謝容舟將它從墻上抱下來。”
“侯爺言重了……”華容舟淺笑,并不愿多說一句。
顧罹塵看在眼中,便領著貓就回去了。
……
哪怕是下著雨,京郊大營也不停止操練。
林夙累的氣喘吁吁,今日馬場濕滑,馬兒跑在草地上不那么容易受控制。
可偏生今日趕巧大將軍今日又來了他們騎兵營;一隊人都戰戰兢兢,一絲不茍,好在這次林夙沒有再被挑出毛病來,上次那幾十板子林夙現在想起來還毛骨悚然。
晌午時候到了,騎兵營又是哀嚎遍野,軍營之中都散了去,但是大將軍今日又來騎兵營的消息算是穿了個遍。
也不知他們騎兵營是犯了什么沖,京郊大營那么多支隊伍,偏生他們時常在鎮遠大將軍眼皮子底下操練。
取了午食落座,在場的將士無一不是狼吞虎咽,這熱騰騰的飯菜雖說擺盤不那么精細,但勝在量大,可果腹。
但是林夙這月中旬放假剛剛回了一趟尚書府,他娘親好吃好喝地招待著,一個勁兒的對著他垂眼淚,說什么軍中肯定吃不著好的。
他拐彎抹角的問他娘親上京城中可又出了什么新鮮的事兒,問這個事情主要目的是問華容舟的消息。
這上京城中除了華容舟也沒什么人,經常有流言蜚語傳出了。
好巧不巧,他娘親和他說太子府上剛剛舉辦了一場宴會,把華容舟也請過去了;原本他娘親也以為華容舟這名聲在上京城中也是爛透了,但是最后出人意料,替華容舟出頭的居然是從邊關剛剛回來的鎮遠侯。
狼吞虎咽的林夙手上的瓷勺當即落了地,噼里啪啦發出聲響,落眼看去碎成好幾片兒。
林夙一口濃湯也喝不下去,食不知味:“娘你剛剛說的是誰替華容舟解了圍?”
尚書夫人剜了林夙一眼,連忙讓下人又給上了一根新的瓷勺:“瞧你就是在邊關給待成莽漢子了,那么慌亂做什么?娘說的是鎮遠侯,剛剛回來沒幾個月的鎮遠大將軍。”
耳邊嘈雜不堪,碗筷交疊發出的聲響林夙早就習慣了。
只是他累雖累,但依舊食不知味;現在回想起還有些憤恨,憑什么華容舟都落得這般田地了,還有人對她好。
林夙在心間嗤笑一聲,還在想著華容舟的事:上京之中賢良女子那么多,將軍偏偏解了華容舟的圍,莫不是對華容舟有什么心思?
但林夙轉眼一想,就華容舟那樣的姑娘誰能瞧得上。
又是放心了下來。
同座的絡腮胡子伸手大力抹了一下臉上的水,今天一上午小雨淅淅瀝瀝的,著實煩人:“我說將軍今天心情似乎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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