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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馬在人在,未犯大忌都不得鬧到他前頭來
鎮遠小侯爺在陛下跟前得眼,這赤金也是如此。
若是他今日被這赤金馬踩上幾腳,說理都沒有地方去說。
見小侯爺上前一步,撫摸著馬兒的鬢毛,面色如常,而是這馬兒卻是不知為何突就大驚,焦躁的起了鳴聲。
穆原道心里捏了一把汗,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果然……
上一瞬手上還牽著赤馬韁繩的顧小侯爺手上仿佛失了力氣,這赤紅色馬兒失心瘋一般,一躍而起,生生的頂到那塊御賜牌匾。
馬兒撅起了前蹄子,頗為颯爽的落下一腳,紅木牌匾生生磕了一塊。
大馬踢翻了御賜牌匾以后還頗為神氣,穆原道心中叫苦不迭。
饒是華容舟也沒預料到會有這么一出。
顧罹塵裝模作樣的上前牽過韁繩,赤金馬到了他身邊,顧罹塵撫摸著馬兒的鬃毛呵斥訓誡著。
人家大將軍都已經這般表示了,穆原道也不得其法。
這牌匾是陛下親賜的,但是侯爺騎著的馬兒也是陛下御賜給大將軍的,兩頭都得罪不得,穆原道拱手微歉道:“今日看來這牌匾還得抬回去,侯爺,縣主,在下告辭!”
言罷,穆原道身后的侍衛立刻上前將豁了口子的牌匾給抬走了,華容舟一直站在一旁,顧罹塵這一派作為算得上是無賴行徑了。
但這人不以為恥反以為榮,貼在她身邊說道:“我覺得還是原先的牌匾好些。”
華容舟抱著貓兒微微側開身子,絨團認出了自家主子,還抱著手中的桃木牌子想往顧罹塵懷里蹭。
華容舟將絨團遞了過去,顧罹塵立刻單手接過。
“你見過原來的牌匾?”
華容舟訝異,她已經好幾日沒見到顧罹塵了,料想此人想必是還要在軍營中擔著職務,要務在身,素日里肯定是忙碌的。
顧罹塵毫不見外又將華容舟拐進了九思學堂,剛剛還耀武揚威的赤金馬兒被趙耳訾牽著去喂食,顧罹塵闊步往前,只是瞳目還是對著華容舟的。
“你學堂開門我本該是親自慶賀的,但是這幾日實在是太過忙碌了,每日晚上歸來就已經晚了時辰,不便擾你,有空順著你學堂跑了一圈馬。”
華容舟聽他說話耳朵尖都有些癢癢的,二人進了里間以后絨團在顧罹塵懷里呆不住了,撲棱著白爪子要下來。
下來了以后又扒拉著華容舟的衣擺。
顧罹塵摸了一把貓尾巴,言語之間滿是埋怨:“小白眼狼,有了娘就忘了爹。”
華容舟只覺顧罹塵這話是特意說給她聽得,一時之間有幾分羞意。
趕緊用了談正事的由子生生降下了幾分燥意:“學堂外頭今日突然來了官員說陛下賜下了牌匾一塊,還有之前我被冊封為了縣主,享用安都的封地,這是否與侯爺有關。”
顧罹塵摸著絨團尾巴的修長手指停留在貓兒的尾巴尖,隨即高大身軀的俊朗男子展顏笑道:“前幾日進宮是求了陛下賜婚,倒是沒料到陛下會先給容舟賜了封地和縣主的位分。”
華容舟只是覺得事情不對勁,陛下原本該是知曉她在上京的名聲的,但為何在這種情況下還給她賜了縣主。
自古以來縣主享有封地,這可是天家的大恩賜,更別說安都這片封地的賦稅都不必繳納。
華容舟不知安都是個什么樣的地方,只當是一普通的封地,畢竟當今慧敏長公主的封地也不過是普通的都城。
在腦子里過了幾遍安都,可是就是想不起安都是何處。
顧罹塵不知何時已經坐在她身邊,絨團被他放在兩張椅子之間的桌子上。
軟蓬蓬的白團子占據的桌子高臺的全部紅漆面,尾巴還在華容舟懷里一掃一掃的。
還在糾結著安都為何地的華容舟疑惑道:“我那三姐嫁太子都無得封地,為何我這個被皇家推了親事的姑娘會得到此等恩惠?還有安都是什么地方?”
顧罹塵聞言也是驚訝:“陛下賜下的封地是安都?”
華容舟不解其意,只是點頭繼續道:“還免去了安都城的賦稅?”
顧罹塵驚嘆,賜了縣主,還賞賜封地免除賦稅,最主要的還是安都這個地方。
“安都在西北部,崇朝國的睢水流經安都,內有一條睢湖。”
華容舟靜靜地聽,她知道睢水,但是她不知道睢湖,安都這地方到底什么情況她還是一概不知。
見華容舟還在恍惚之中,顧罹塵干脆簡單來講:“安都在地圖冊上都名不見經傳,但是睢湖可不一般,這睢湖雖然小,但是卻和肅蘭湖一般。”
“肅蘭湖……肅蘭湖……”
華容舟默念兩邊,突然大驚站起:“鹽商源頭的那個肅蘭湖!”
顧罹塵笑著點點頭:“就是那個肅蘭湖,每年的鹽商都奔往那頭購鹽。”
華容舟這樣子著實是坐不住了,原本以為安都名不見經傳,現在沒想到這個地方是在扮豬吃老虎,下一瞬華容舟面露微微的不舍:“安都這么富裕……陛下這么就賞賜給我了……”
顧罹塵嘴角微勾的看著淺紅色秋衫的華容舟不解疑惑:“安都現在可不富裕,估計還是荒著的。賜給容舟也不足為奇,畢竟榮舟辦了一家學堂可不是等于是立了大功。”
華容舟思來想去還是覺得不對勁:“那侯爺去了宮中,那事陛下可是應下了?”
顧罹塵故作聽不懂,微勾唇角笑著問華容舟,言語間多了幾分撩撥的意味:“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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