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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身在地的那個護衛(wèi)突見那絕色少女對自己面門刺來的寶劍被城門護衛(wèi)首領掌風擊開,又一個翻滾爬起身來,想起剛才那絕色少女刺來寶劍的驚魂瞬間,只驚駭?shù)盟砝浜怪泵埃驹谝贿厪埓笾p眼連雙腿都在不住地顫栗著。
那一臉黑須的軍爺,見自己剛才猛然一掌將那絕色少女手中寶劍劍身一掌擊開,救出倒身地上的那個小護衛(wèi),同時也探查出眼前這少女的武學似在人道九至十級左右,手中還有一把只聽聞過的十分罕見的七星寶劍,而那剛剛躍身在絕色少女身旁的少年,其武學修為似乎才達到人道高級一至二級。眼見自己這一眾護衛(wèi)與那絕色少女的勢力十分懸殊,就是所有護衛(wèi)一起圍攻,都不是那絕色少女的對手。
他再放眼看去,見那絕色少女一行六個少年,還有四個少年在場地之外漠然地站著,也不知他們功夫如何。尤其是那個帶著一只狐貍的少年,那狐貍似一團火焰在那少年的肩頭燃燒,竟是第一次瞧見那樣神奇的狐貍,見那少年雖只有十六七歲光景,那氣息卻是十分的神秘,竟是探查不出他的級別。而那少年的氣息,竟然讓他十分驚悸,也在一邊袖手旁觀著。如今云安城正在召開武林大會,天下俊杰均是蜂涌而至。那一臉黑須的軍爺腦中轉變奇快,念頭至此,忽地躍身一邊,驚詫地說道:“小女俠為何要攻擊在下的護衛(wèi)?”
李玉茹瞧見那一臉黑須的軍爺一掌將自己手中寶劍劍身擊偏,突地閃身一邊不再出招,向自己圍過來的一眾護衛(wèi)被自己一劍檔開,也均是遲疑著停下腳步,不敢再上前來。便對那一臉黑須的軍爺嬌喝道:“常聽江湖傳言,云安城護衛(wèi)天下楷模,小女子如今瞧來,竟然如此兇惡,不分青紅皂白以大歁小,那些傳言只不過是虛言而已!”說著,又將手中七星寶劍抖出百余朵劍花,向那一臉黑須的軍爺揮出。
那一臉黑須的軍爺見對面那絕色少女寶劍之上,突地閃出數(shù)百余朵劍花,向自己飛刺而來,不敢迎接,猛地抽出腰間鋼刀飛舞著向那飛刺而來的劍花檔去,眾人只聽得那鋼刀之上傳來無數(shù)聲“叮叮當當”之聲,鋼刀瞬間斷裂成數(shù)十節(jié),又“啪啪啪啪”地掉落地上。剎那間,那一臉黑須的軍爺,突然間騰空而起,一片劍花從他腳底之下穿過,“突突突”地全部射進了那厚厚的城墻之上,城墻之上竟是忽然間出現(xiàn)了一片深深的劍痕,那飛舞的劍花竟是瞬間消失不見。
李玉茹、李玉薇、李玉蘭和李玉溪瞧著那一臉黑須的軍爺,一顆身子突地升上空中,正在詫異之際,只見那一臉黑須的軍爺,一臉煞白地又徐徐地降落下來,緊接著,他的身后緩緩地走出一個少年,那少年竟是李遙公子。
李遙將那一臉煞白的軍爺放在身前,從他身后走過來躬身說道:“得罪軍爺,軍爺別怪在下妹妹出手過重!”
那一臉黑須的軍爺驚魂未定,站在李遙身前搖晃了幾息,才逐漸緩過神來,瞧見身前的少年向他行禮,忙丟下手中鋼刀的手把,雙手抱拳說道:“多謝少俠救命之恩!”
就在此時,狐兒突地在李遙肩頭說道:“公子,難道忘記你那夢瑤師弟送你的‘鑲玉金牌’啦!”李遙突聽狐兒提示,說道:“那塊‘鑲玉金牌’在我的乾坤寶囊之中呢。”
李遙對那一臉黑須的軍爺說道:“在下是來云安城參加武林大會的,是剛才在下一行沖撞了軍爺,還望軍爺不要放在心上才好!”李遙見那軍爺一臉的茫然不知所措,便回身對一旁的幾個護衛(wèi)說道:“將你們的護衛(wèi)大人扶下去罷!”
圍在李玉茹身邊的護衛(wèi),聽得剛才救下護衛(wèi)大人那少年公子的言語,立即回過神來,忙上前將那軍爺扶到了一邊。
李遙見玉茹妹妹已是出了一口惡氣,便回身對一臉怒容的玉茹妹妹說道:“玉茹妹妹已是教訓了他們,便放過他們罷。是哥哥忘記啦,哥哥手中還有一塊‘鑲玉金牌’,是哥哥的師弟送的,說是到了這云安城,只要出示這鑲玉金牌,護衛(wèi)定然不會阻攔,待哥哥將這鑲玉金牌遞給他們瞧瞧去。”
李遙將靈魂投入到乾坤寶囊之中,在第二個房間內,搜尋出夢瑤師弟送給他的那塊鑲玉金牌。回神取在手中,上前幾步對一個護衛(wèi)說道:“官爺,在下這‘鑲玉金牌’不知可否證明身份?”說著,便將那鑲玉金牌遞給那護衛(wèi)手中,那護衛(wèi)顫顫抖抖地從李遙手中接過鑲玉金牌瞧了瞧,似乎從未見過,返身對那一臉黑須的軍爺躬身說道:“護衛(wèi)大人,那個少俠拿出了這個金牌,小人不認得,請護衛(wèi)大人察看。”
那一臉黑須的軍爺,雖然已是回復心神,仍是一臉的煞白,被兩個護衛(wèi)緊緊地扶著。聽得護衛(wèi)稟報,又抬眼瞧了瞧那個武功十分神奇的少年,不知那少年剛才是如何將自己救了下來。顫栗地接過護衛(wèi)手中的鑲玉金牌,只瞧了一眼,眼睛突地睜得滾圓,十分煞白的臉龐之上,竟是瞬間滾出一片汗粒,急步上前對李遙問道:“少俠這‘鑲玉金牌’從何得來?”李遙向那軍爺行了一禮,說道:“是在下的師弟送的。”那軍爺又顫抖地問道:“敢問少俠的師弟如何稱呼?”李遙說道:“在下師弟名喚夢瑤,就住在云安城中!”那軍爺又驚詫地問道:“少俠是否名叫李遙?”李遙點了點頭,說道:“在下便是李遙,剛才在下已是告知了那個護衛(wèi)!”
那軍爺聽得李遙之語,回身向一眾護衛(wèi)狠狠地瞪了一眼,拉過身邊的一個護衛(wèi),附耳小聲說了幾句話兒,只見那護衛(wèi)一臉的恐慌,轉頭奔到城墻之邊,解下一匹馬兒,翻身上馬,揮鞭向城內狂奔而去。緊接著,那一臉黑須的軍爺對李遙突地跪拜下去,高呼道:“御軍前營云安陽護衛(wèi),向公……”說著,竟是抬頭向李遙瞧看了兩眼,又才低頭將最后“請安”兩字呼喊出來。緊接著又高呼道:“祝愿公……子千歲千千歲!”后面那一眾護衛(wèi),聽得云安陽護衛(wèi)的高呼之聲,均是伏身跪下,一顆身子竟是如篩糠一般顫抖不已。
李遙突見那黑須軍爺向自己跪拜下去,立即上前將那軍爺扶起身來,那軍爺似乎十分敬畏李遙,將身體躬得如蝦米一般,雙手將那鑲玉金牌呈給李遙,說道:“小的不知少俠今日到來,又是公……子的師兄,剛才屬下冒犯了少俠,還望少俠不記小人之過!”說著,又對李遙跪下拜了幾拜。
跟在李遙身后的李玉茹一行少年,瞧著剛才那十分驚奇的變故,都是覺得不可思議,更是感到大惑不解。李玉茹將手中的七星寶劍插入劍鞘之中,轉怒為笑,上前從李遙哥哥手中要過那塊鑲玉金牌,但見金牌似有五六寸長短,約一寸來厚,金牌中間鑲嵌著一小塊紫色玉石,玉石之上是一只展翅的鳳凰,鳳凰的小嘴上,含著一顆小指般大小的夜明珠。那顆夜明珠在這傍晚時分,更是顯得灼灼生輝,玉牌內的鳳凰,似活物一般,竟是在那珠光之下展翅欲飛。那金牌做工十分精巧,玉石著手生溫,顯得無比珍貴。
李玉薇和李玉蘭均是瞧得目瞪口呆,李玉薇從玉茹妹妹手中取過那金牌瞧了瞧,驚聲對眾人說道:“這‘鑲玉金牌’如此珍貴,好似皇家之物呢,公子如何得來啦?”
軍爺瞧著李遙取過手中的鑲玉金牌,又被他身后那粉妝玉啄般的少女搶奪過去,在幾位十分美艷的少女手中,傳來傳去地瞧看著,立時大驚失色地說道:“少俠,那鑲玉金牌?”
李遙笑笑說道:“她們瞧瞧無妨!”李玉茹見那一臉黑須的軍爺,對手中這塊鑲玉金牌敬如神明,一雙眼睛一眨不眨地瞧著,似乎十分擔憂姐妹們掉落在地。拿在手中上前嘻嘻笑道:“這金牌是什么來歷?軍爺似乎知道,告訴我罷!”
那軍爺抬起一雙十分驚惶的眼睛瞧了瞧李玉茹,又忽地低下頭去,沉默了數(shù)息,才顫抖地說道:“這個……這個……李少俠能夠得到這塊金牌,自是知道它的來歷,小姐還是詢問李少俠好啦!”李玉茹將那鑲玉金牌放回李遙哥哥手中,說道:“李遙哥哥,這金牌真的是你師弟送的?”李遙點了點頭說道:“是師弟送的呢!”李玉茹又嘻嘻一笑說道:“李遙哥哥,你什么時候有個師弟啦?妹妹怎么不知道呢?”
李遙說道:“哥哥晚些時候再告訴玉茹妹妹好啦,咱們還是先進城里去罷。”說著,轉身對那仍是躬身在身前的軍爺說道:“在下現(xiàn)在可以進城里了么?”那軍爺顫聲說道:“少俠請,公……子已是在城里給少俠備下了住宿之處,煩請少俠隨我來。”說著,躬身向城內引路行去。(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