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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水進入了還沒有完全合起來的小穴,然后帶著里面粘稠的液體一塊兒出來,水波震蕩中,方澤感覺自己渾身上下都是精液的味道。
“我哥哥看到了。”方澤眼睛里帶著惡趣味,舌尖舔了舔唇角,用看好戲一樣幸災樂禍的眼神看著陶煦。
陶煦挑了挑眉,“我是小少爺用一顆糖嫖的,這怎么能算我犯的錯呢?分明是小少爺覬覦哥哥的人,強迫的我呢……”
陶煦褲子還沒提上嘴還沒擦干凈呢,就干脆利落的不認賬。
系統給陶煦刷了一波666,它要是什么時候有這么厚的臉皮,它也去當海王系統!
兩個人回到了海岸邊,方澤臉上的神色有些不太好看,撿起了放在沙灘上的衣服,抖了抖上面的沙子慢條斯理的穿到了身上。
不慢也不行,兩條腿都抖的慌。
方澤又忍不住眼睛通紅的瞪了一眼陶煦。
“哥哥,你怎么回來了?”陶煦眼睛里帶著疑惑,頭上的頭發都濕透了,陶煦就干脆一股腦的全都擼了上去,整張臉完全地露了出來,在柔和的月光之下,眼角眉梢好像都帶著溫柔的情意。
方應卻不由得后退了一步。
“陶煦……”方應聲音哽了一下,說不下去了,好一會兒的才緩了過來,“你們是什么時候……”
“弟弟拿糖,說要嫖我,他直接把糖塞我嘴里了,然后就非要睡我……”陶煦看著方應,一臉的無辜,就連眼神里都透著小狗狗一樣濕潤潤的柔軟的眼神,看的讓人無端心頭一軟。
方應抿了抿嘴唇,看向方澤。
“什么叫我非要嫖你?你要是不硬,我他媽還能硬塞進去啊?”方澤翻了個白眼兒,看了一眼方應,皺了皺眉。
懦弱的人,無論披著什么樣的皮囊,無論用的什么樣的身份,好像是從心底透出來的懦弱一樣,永遠都沒有辦法移除。
“我不想硬啊,哥哥給我舔硬的。”陶煦舔了舔嘴唇,轉過頭來委屈巴巴的看著方應,“你直接就走了,我還硬著呢。”
方應抿了抿嘴,好像還能嘗到精液在嘴巴里迸開的味道,不由得有些羞恥,但是又好像想起了什么一樣,臉色煞白,定定的看著方澤,眼底的神色有些莫測,剛才對于兩個人的怒火,現在卻集中在了方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