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軟乎乎的身子靠上去,抱住他的腰,腦袋貼近他精壯的胸膛,淺淺的呼吸一下一下噴薄在陸之延的身前,低聲說:“學長,你是不是感覺我并不喜歡你啊?”
陸之延就這么站在那兒,被她抱著,垂頭看她一眼:“為什么這么說?”
她小手揪住他的襯衫衣擺,嗓音悶悶的:“因為我總是給不到你想要的回應。”
“……”陸之延沒想到會聽到這樣的回答,愣了一下,嘴角漾開笑意,坦白地說,“我不在意。你別想那么多,嗯?”
“可是我會感覺你會很失落。你不開心,我也會不開心。”
“……”陸之延怔了一瞬,也沒接話,靜靜地等待她說下去。
“甜寶是真的真的很喜歡你。有時候在外面不想說這樣的話,或者別的,是因為害羞,沒好意思說出口。”說著,她努力地抬起眼,從他懷里仰起腦袋,下巴尖抵在他的胸膛,雙手勾上他的脖頸,專注而深情地盯著他看,看著他線條流暢的下巴,沒忍住親了一口。
胡渣不是很長,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但唇瓣貼上去的瞬間,還是有點扎人。
陸之延順勢彎了彎腰,扶住她的肩膀,語氣溫柔到近似曖昧地說:“我當然知道甜寶喜歡我,我也喜歡你。”
于恬禁不住咬唇笑了聲,羞赫害她白皙的臉蛋熱燥起來,無法控制胸腔內加速的心跳,也不知道此刻該說什么。
直到,陸之延將她抵在墻角,溫軟的嘴唇貼近她的唇角,要吻不吻的。
頓了好幾秒后,他忽的扯起唇角,攢出一縷笑,語氣極為荒唐地問:“那現在……可以伸舌頭了嗎?”
“什……什么?”于恬愣了一下,瞪大眼,還未回過神來就被陸之延捧住小臉,舌尖舔了下她小巧的唇珠,再一傾身,含住了她嬌滴滴的軟唇。
濕濕熱熱的感覺從口腔蔓延至全身,整個人都發燙得厲害,火燒火燎的。
少女眼睛閉上,覆蓋下長長濃密的睫毛,倏地想起剛剛陸之延提出的建議,伸舌頭,她暗自攪了攪手指,仰起腦袋,被動地接受著陸之延的汲取。
陸之延提完那個建議后,也沒想過她真的會那樣做,只是習慣性逗她一下而已。
只是,親著親著,身下的少女突然手上用力,壓低他的脖頸,踮起腳尖,唇瓣滾燙,軟乎乎的小舌尖帶著一絲猶豫,慢慢,慢慢的,終是小心翼翼地探了過去,與陸之延相觸的那一瞬間,兩人都有不同程度的怔愣。
于恬心里咯噔了一下,臉頰一下子漲紅,連耳垂都紅透了。
倒是陸之延,在親吻中,小幅度地勾了勾唇,扶住她的腰,不讓她軟下身去,將主導權重新握在自己手里。
像是蓄謀已久似的,快速而不拖沓地纏上她小巧粉嫩的舌尖,輕咬吮取,蠻橫而霸道地掠奪掉她口腔中所有的空氣。
一吻畢,唇舌分開,他伸出指尖,冰涼的指腹輕輕勾掉少女唇角的水漬。
語氣酣足又性感:“寶寶,真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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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空蕩無人的樓梯間出來,于恬怎么揉都揉不掉臉頰上緋紅的顏色,像只白皙干凈到極致的波斯貓突然被人惡意涂上了兩抹腮紅,可愛又滑稽。
兩人隨意找了個餐廳吃完飯,夜色已經降下來。
夜幕空蒙,天上飄著幾粒不甚明顯的星點子,發出細細碎碎的光。月亮掩藏在云朵后,在周圍彌散開一層層乳白色的淺淡光暈。
星星稀少,月影橫斜。
陸之延垂眸睨了眼時間,側身問身邊的女孩兒:“現在十點半了,開車回到學校應該也過十一點了。你們寢室樓幾點門禁?”
“就是十一點。”
明澈大學有個不同于別的大學很奇怪的規定,就是女生寢室必須要有門禁,男生寢室一天二十四小時隨意出入。
但所有人都知道,學校這么做也是為了保護明大的女生,所以也沒什么意見。
陸之延去廣場門口的甜品站買了一個香草味的甜筒過來,少女白膩的指尖捏住甜筒,沖他笑了笑后,粉嫩的舌尖伸出舔了一下,勾走側邊一塊小巧的巧克力塊,勾進嘴里含住,咔擦咔擦咬了幾下。
陸之延喉嚨發癢,閉了閉眼,低聲問:“好吃嗎?”
“好吃呀,這家店的雪糕甜筒都很好吃的。”于恬抬起頭,摸摸自己已經降下溫的臉頰,笑得明媚清透。
“那……”他傾了傾身,抓住她的手腕,把甜筒扯過來,就著她的小手,也咬了一口,一股冰涼滑入口腔,低低地問,“想好今晚去哪了沒?”
“今晚?”
“不然?你現在回學校肯定來不及。”
“那怎么辦啊?”于恬有些不知所措,“我已經告訴爸媽,我今天不回家了。”
“能怎么辦?”陸之延帶她去停車場,輕描淡寫地說,“只能酒店將就一晚嘍。”
“酒酒酒酒酒酒……店?”于恬驟然停下腳步,臉紅得要滴血,在夜色中不可置信地看著他。
“怎么了嘛?”陸之延舔了舔下唇,俯下身,捏捏她圓圓的小臉,一邊欣賞她的表情,一邊吊兒郎當地說,“我們甜寶都18歲了,可以和我同處一室了。”
于恬推開他,皺著眉說:“怎么可以!這太快了,我們才在一起多久啊?”
“嗯……”他認真想了一下,“一個多月?快嗎?”
“不快嗎?而且我什么都沒準備好,我沒有這個心理準備。你不要逼我,好不好?”于恬完完全全把他的話當真,整個人就像一只待宰的小羔羊一樣,腦中亂成了一團,比毛線還亂,心臟“噗通”一聲,漏了一拍。
節奏太快了,她有點兒受不了。
夜晚的風微涼,冷風灌入她的衣擺,在暗夜中飄來幾絲淡香,傳入男人的鼻息。
陸之延湊近她,桃花眼中的玩味收斂了幾分,坦誠道:“我逼你什么了?小屁孩,天天在腦補什么呢?你不去酒店,回不了學校,又回不了家,你還想去哪兒?”
“……”于恬糾結了,確實除了酒店,貌似也沒什么地方可以去了,她想了想,抓抓下巴,說,“我們去保健會所做一下保健怎么樣?聽說可以在那里睡一晚?”
“……”
“不然,我們去酒吧,‘坐’一晚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