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禍端從Theophil發起,尹席很擔心他們,又沒有立場問候,旁敲側擊了幾個朋友一無所獲。
這樣的狀態在工作時更讓他窒息,他總是忍不住用審慎的目光去打量身邊的每一個人,他不想懷疑秦池鑒,又無法不克制自己不懷疑席貝棠,但是沒有充足證據的懷疑就是一場漫無章法的賭博。
精神過度消耗下,睡一晚整覺已經成了奢侈。這件事成了他和顏微塵之間的秘密,因為Theophil沒有人能接受他們的CEO為對手的生死憂心。
顏微塵熬不動夜,只知道尹席總是失眠到很晚,所以早上起床上班都是輕手輕腳。
但不是每個人都能體諒尹席,顏微塵上班沒多久,尹席的手機響了。他閉著眼睛摸到床頭柜上,拔掉數據線接通電話,“嗯”了一聲表示“我在聽”。
對方是一家沒什么名氣的媒體,張口便說他們掌握了尹席的負面新聞,問他是否愿意出一筆公關費解決。
尹席沒聽說過這個野雞媒體,他才睡了不到四個鐘頭,生理性頭疼和心率加速帶走了他的好脾氣:“神經病,報導之前也不先看看你們得罪不得罪得起我。”
話是這么說,但他更傾向于認為這是詐騙電話。
一覺睡到中午,懨懨地坐在床頭,尹席才后知后覺地發現自己又上頭條了。拜丈母娘所賜,Theophil的執行官繼貼上“不尊重omega”標簽以后,現在又被樹立了“上車不買票”的渣男人設。
顏太太賣慘賣得好,年紀輕輕喪偶改嫁,家里最好的資源都給了omega兒子,現在兒子被忽悠走了,上車不買票的家伙是個大名鼎鼎的性別歧視主義,不僅給她兒子洗腦畫大餅,把她兒子忽悠得一愣一愣的,還千方百計阻止他們母子見面,她對顏微塵的擔憂溢出了屏幕。
外人看著大抵這么回事兒,真的假的也無從考據,跟風罵就對了。
尹席把通告讀了兩遍,竟然不覺得生氣。
把他推上頭條的媒體不是今早勒索的那家,應該是多家媒體收到同樣的消息,有一家聽了點口風就想發筆橫財。
把尹席送上黑熱搜不是容易的事,且不說尹席會不會追究信息來源,相當一部分媒體都是Theophil合作方,個中關系大家心照不宣。
換在旁人身上恨不得立刻起訴指控污蔑,尹席一眼看出顏太太不過是資本的一把鑰匙,關鍵在于背后擰鑰匙的人是誰。
到中午,熱搜早就撤下了,顏微塵才姍姍打來電話:“對不起。”
尹席窩在辦公椅里,無心桌上堆成山的文件:“媒體明顯是沖我來的,你道歉做什么?”
顏微塵說:“是我給他們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