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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沛忽然笑了,笑得很邪性,看著江臨淵顫抖著的嘴唇挑眉道:“你竟是個男娃娃。”
江臨淵縮著脖子,把腦袋使勁向后靠,想要從楊沛手里掙脫出來,卻覺得楊沛的手在自己的肩上越抓越緊,似乎要將自己抓碎了。
“也罷。”楊沛笑,“這等子事我還真沒與男子做過,早聞先朝有男風之事,正好今日我也來體驗一回。”說完就將江臨淵扔在了榻上,兀自除去身上的錦袍。
江臨淵被扔得在榻上滾了一圈兒,撞在了床柱子上,翻身跳榻就欲逃走,結果卻被楊沛扔過來的衣服砸了個正著,一堆衣服厚重得很,江臨淵也是心下恐懼,重重摔在了地上。
楊沛脫下最后一件兒,邁步走過去,一腳踩在還欲逃跑的江臨淵的胸口,道:“你可逃不了,倒不如乖乖地回我榻上去。”說完就卡住江臨淵的脖子拎起,帶他回了榻邊,將江臨淵擺好,手便開始游走。
楊沛到底是風流多了,手法熟練得很,從鎖骨到小腹,力道由輕至重挑逗著。
江臨淵的兩只手原本是握著楊沛的手腕拼著力氣躲著的,楊沛卻左手一翻,將江臨淵的兩只細細的胳膊抓在了手中,舉國他的頭頂,右手未停,繼續沿著江臨淵的軀干撫摸著,自小腹再向下滑,路過股間,將江臨淵翻了個身,手順著他的脊背一路到了后肩。
“皮膚不錯。”楊沛摸了一圈兒后點評道,“就是瘦了些,若是添些肉在身上,摸著應該更舒服。”
江臨淵紅著眼扭過頭盯著楊沛,眼里盡是羞恥與憤懣。
“我喜歡你這表情。”楊沛笑道,右手又滑了回去,在江臨淵的兩腿中間停住,反復蹭著道,“只是你要是再叫出些聲兒來,就更有意思了。”
江臨淵卻只是緊緊咬著嘴唇,似乎只有這樣才能表達自己的反抗之意。
“好小子,夠犟,我倒要看看你今兒能犟到什么時候。”
楊沛把江臨淵翻了過來,面朝著他,扯過枕下的一段兒繩子把江臨淵的雙手牢牢地捆住,拴在了一邊的床柱子上。這下楊沛算是將兩手都空了出來,正過江臨淵的腦袋,摸著他的眼睛道:“好小子,你可別怕疼,你若有種疼了也別喊出來。”
江臨淵用力側頭躲過楊沛的手,他的手不糙,而是被養得很細,只是那手上黏黏的也不知是沾了什么,摸得江臨淵直泛惡心。楊沛才不管他惡心不惡心,兩手順著下滑,停在了江臨淵胸口上的兩點,用食指左一圈兒右一圈兒地畫著。
江臨淵縱然滿心是厭惡與恐懼,也敵不過這樣的玩弄,竟然被楊沛弄得滿臉通紅,直冒虛汗。
楊沛看著他的臉倒覺得很美,手上開始用力,卻非是揉搓而是拉扯,扯得江臨淵緊皺著眉頭,雙手用力掙扎想要擺脫,嘴角被自己咬得滲出些血沫來。楊沛輕笑著覆上去,輕輕舔下了江臨淵嘴角的血痕,臨抬嘴還不忘嘬上一口,仿佛那是世上最醇的酒。
只是楊沛低頭,見江臨淵雖全身通紅,胸口被自己扯成了紫紅色,底下的那物卻沒有絲毫的反應,依舊軟趴趴地呆著。反倒是自己的反應很大,腹下脹痛難耐。脹痛感讓楊沛不想再等了,用力掰開江臨淵一直并著著的兩腿,又將江臨淵扭過的頭拽回。
“你可要看好,看著你自己是怎樣成為我的禁奴的,這場面一生可就這一次,你要記住。”說罷就捏過江臨淵的腰,用力抬起,將他的那處暴露出來,一手扶著自己的那物就向里面送去。
可江臨淵畢竟還小,況且是第一次做這等子事,因為驚懼和屈辱,那一處縮得很緊,楊沛擠了好多次也沒擠進去,最后是兩手掐著江臨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