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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秘書站在門口示意他有個信息，多半是關于那個窮酸的癩蛤蟆。

方岱沅臉上浮現一絲輕蔑，但他向來會控制情緒，輕易不表露任何想法在臉上。

但在聽完匯報后，方岱沅靠著墻壁，眉頭微皺，意識到了問題。

……

“你說，莊酬秦是私生子？”方岱沅控制不住地深吸一口嘴里的煙草，沉沉地吐出來。

“是的。莫忞才是莊家的夫人所生的。”秘書聲音很沉，長相也頗穩重。

“唉……”方岱沅忍不住嘆了口氣，看起來有點無奈。

“那我家的寶可怎么辦呢？”方岱沅嘴角微微勾起，嘴上說的卻與心中所想全不一致。眼神微亮，心中想法已經成型，而他的手指上的那根香煙的灰燼，因為不知哪來的風的吹過，點點落地。

＊

“莊……”莫忞開口，卻又不自覺抿了抿唇，沒有將他的名字喊出來。一張看起來冷淡得不行的臉上有一絲微妙的自卑閃過。

“莫忞？”莊酬秦語氣沒有任何變化，就像是喊任何一個人或者一個動物一樣，沒有任何起伏，但語氣卻因為天生，而自帶一股尾音，顯得有些纏綿。

“你找我，有事情？”莊酬秦睜開了眼，淺得出奇的一雙眼瞳與莫忞有些相像。只不過也許是因為常年懶怠，所以總也狹長迷蒙，卻偏偏那副模樣最是讓人暈乎。

莫忞暈乎了，他張了張嘴，下意識地捏著自己在那些尾貨店里挑的白長袖的衣角。又覺得自己這樣很娘，他立刻松了手。

“你，你還記得我嗎？”莫忞張嘴，聲音努力顯得自然。

“當然。”莊酬秦點了點頭，睜開了那雙看起來昏昏欲睡的眼，很是認真地盯著他看。

莫忞最怕的就是與他對視，從第一次見他那時候便怕。

明明自己是他的救命恩人，按道理來說，不該害怕的……

“你當初照顧了我許久，我很感激。”莊酬秦微笑了下，嘴角難得地勾起，紅得像是要滴血的唇微動，直面這張艷麗的臉讓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