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名字的巧克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PART2
黑瞎子無法正常釋放信香。
三年前西北蠻夷進犯,黑瞎子帶領一眾將士死守城關。蠻夷兵敗,黑瞎子被手下的將士送回來時,只剩了一口氣。解雨臣只記得,那一年,雪下得尤其大。
渾身是血的將軍毫無生氣地躺在床上,像個破布娃娃一樣讓人擺弄著。解雨臣紅著眼看著大夫解開他的戰甲,露出斑駁的軀體,縱橫交錯的陳舊傷疤變成永恒,刻在他肌理分明的身體上,血腥氣中帶著的信香都極其稀薄,后頸的刀傷尤為可怖,以往解雨臣用嘴唇吻過的地方,現在嵌進了一道猙獰的血口,綻開的皮肉被血漬浸透,根本看不出傷得多深。解雨臣的手指攥緊自己的衣服,像是在抓緊什么,又像是在挽留什么。
昏迷中的將軍什么都感知不到,卻還是緊皺著眉頭,臉上的血和灰掩蓋掉因失血過多帶來的蒼白。解雨臣擰干凈熱水濕過的帕子,輕輕給人擦拭著身上的污漬。看著手下的身體除了依舊擰成一團的眉毛以外,再無其他反應。
他第一次感覺到自己的無能為力。
“治好他。請您治好他。”因為擔心和緊張讓解雨臣的聲音緊繃得厲害,一旁的大夫瞧著一個失魂落魄,一個不省人事的樣子,按下心頭的于心不忍答道:“草民定當竭盡全力。”
大夫在房里忙碌了一天一夜。
三月后,黑瞎子才被自家王爺允許下床走動,卻后知后覺地發現自己無法釋放信香了。解雨臣找過各種大夫,鄉野郎中都尋過,依舊沒有任何辦法。黑瞎子混不在意,反正身體上的傷口能夠愈合,解雨臣的信期自己也能通過與他交換體液來安撫,重要的是現在他倆能過安穩一段時日,當時他終于得償所愿地抱著解雨臣吻上他的額頭和嘴唇,黏糊好半天才吐出一句:“一切隨緣”。
但他沒想到這個緣分能隨到今天。
放任自己包裹在黑瞎子衣服里的解雨臣在昏沉間對周圍的反應有些遲鈍,等他被人溫柔的抱起,赤裸地跨坐在來人的身上時,才鋪捉到近在身前的木質香味,這股肖想已久的味道伴隨著陣陣血腥氣,一步一步地侵占解雨臣的身心,這讓神志不清的解雨臣有了一瞬間的失神。直到坤澤的額頭被人輕柔的吻上,霧氣彌漫的眼睛才眨了眨,緊接著嘴唇被人溫柔地貼上,堵住他破碎的呻吟,一條粗糲的舌頭闖進他的口腔,吮吸解雨臣濕熱的舌尖。
見了紅的匕首被黑瞎子隨手扔在了床底,左臂上溢出的血液滲透黑瞎子的衣袖,情急之中將軍下手失了輕重,不用想都知道皮肉上剛被他自己劃出一道怎樣的血口。血液蜿蜒著自袖底墜落,滴在地上,稀薄的木質氣息緩慢彌散在空氣中,引著濃厚的松香,交纏著。
信期失控的解雨臣急需乾元信香的安撫,而他這個半殘的乾元早已無法正常釋放信香,無奈之下只能出此下策,在自己手臂上開條口子,讓血液中的信香撫慰自己的坤澤。
有了乾元信香的安撫,解雨臣身上的焦躁慢慢褪去。津液順著王爺微張的嘴巴流出,又被男人緩緩地舔去。解雨臣只覺得腰后橫了一條堅硬的手臂,將自己緊緊箍在對方懷中。松香和木質香早已糾纏在一起,讓解雨臣腿間更加泥濘,帶出更為甜膩的信香,明晃晃地昭示著他急需乾元的操弄。
解雨臣濕透了。
從里到外。
被黑瞎子抱在懷里的解雨臣只覺得一陣恍惚,心心念念的人就這么突然出現在自己面前,抱著自己親吻,一向精明的九王爺竟是愣了半天不知作何反應。
黑瞎子憐惜地嘆了口氣,抱著人往自己懷里壓,對方才像驚醒似的抱緊三月未見的男人。
“你回來了嗎?”猶豫的語氣帶著一絲期盼,解雨臣才將心中所想問出來,如今坐在人腿上,生怕眼前人只是自己的臆想,也生怕這只是三個月中反復沉溺的夢境,等自己睡醒后身邊又是一片冰涼。一股被丟下的慌張使得掛在黑瞎子身上的人沒了平日的氣定神閑,混著情與欲不由分說地貼緊他的齊將軍。
【我好像又夢到你了。】
“嗯,我回來了花兒。”黑瞎子輕拍懷里人的后背,側臉貼上解雨臣發熱的臉頰,親昵地蹭了蹭,皮膚柔軟的觸感讓黑瞎子一陣心猿意馬,沒忍住偏過頭去舔了舔解雨臣側臉的軟肉。
舌苔劃過肌膚,粗糙的觸感引得解雨臣想要更多舔弄。“就當是真的吧,哪怕只是一刻也好,讓我抱抱他。”解雨臣在心里想著,渾然不顧赤裸著的身體,將自己埋進男人的肩窩,雙手環上人的脖子,送上自己的雙唇。
三個月沒見心上人的將軍抱著自己的坤澤,含住那兩片薄唇,在他難耐的喘息中捧上柔嫩的雙丘,燥熱的大掌來回揉捏著將他擠成各種形狀,解雨臣只覺得自己快被男人揉化了。唇間瀉出兩聲呻吟,被粗喘的男人堵住,更加兇狠地侵略城池,那雙手同樣不肯放過他,粗糙的手指掰開臀瓣,露出隱藏的后穴,在人下意識地擺動腰部的時候,將手指沒入那個肖想已久的甬道,攪弄著小王爺穴口里的一池春水。另一只手也不閑著,三兩下扒開自己的褲腰往下一拉,胯下那根硬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