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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鴿看著趙旭陽身上不住地顫抖,只能發(fā)出嗚嗚的叫聲,剛才她要是沒聽錯,趙旭陽的一只腳只怕是斷了。
過了一會兒,捂著嘴的那小伙把手松開,把自己的小包拎在手上晃了一下,表情嫌棄得不得了,直接就給扔到了一邊。
“你不是去認過尸了嗎?嘶……那就是曲總,我怎么跟他聯(lián)系?”趙旭陽邊說邊咻咻的吸著氣,半邊身子還有點顫抖。
“是嗎?”
曲鴿問的不溫不火的,站在趙旭陽身后的人忍不住抬頭看了看自己的這個大嫂。
趙旭陽剛點頭,還沒來得及說什么,曲鴿抬眼看著后面這人說:“勞駕,那只腳也斷了。”
趙旭陽剛瞪大了眼,后面就是一陣撕心裂肺的疼,這次沒了卡袋,那小伙也不愿意沾一手口水,早早地在旁邊拽了一塊布就給塞了進去,臟的已經(jīng)看不出什么顏色了。
后面的人咧著嘴對旁邊的小伙笑罵道:“惡心死了你。”
那小伙只嘿嘿笑,也不反駁,畢竟自己用了兩年的小包都為了在大嫂面前露臉給毀了,疼就忍著,流什么口水啊。
趙旭陽眼眶瞪得差點出血,抽搐著倒在地上。
“趙叔,咱們認識也有十來年了,你知道我的為人。”曲鴿從旁邊拖過來一把椅子吹了吹灰就坐了上去,雙腳平放在地上,道:“我也不想為難你,你告訴我,我爸的聯(lián)系方式。”
趙旭陽艱難的抬著頭,把嘴里的布塊吐了,嗬嗬的喘著氣說:“我不知道。”
“別傻了。”曲鴿把自己的手機掏出來把上次那段錄下來的音頻播出來。
趙旭陽瞪著眼,喘氣的聲音在房間里忽然停了一下,曲鴿把手機湊到他耳朵邊上放給他聽,問他:“熟悉嗎?你找的允志強,但是從國外給他打錢的賬戶是誰的?是曲遠航?”
趙旭陽板著臉,緊閉著嘴一句話也不說。
曲鴿極力抑制著心里的不舒服,把手機又拿了回來。
宋承站在她旁邊按著她的肩膀,對趙旭陽說:“趙律師恐怕知道這點錄音當不了證據(jù)。”
只有錄音,沒有人證沒有物證連現(xiàn)場都沒了,現(xiàn)在就算能立案偵查也很難查出和趙旭陽有直接關(guān)系,曲鴿自己對法律不了解,但是現(xiàn)在她不想走法律的路子。
趙旭陽臉上冷汗一道一道的落下來,宋承拍了拍曲鴿的肩膀,對趙旭陽說:“不過沒關(guān)系,我不需要證據(jù)。”
趙旭陽知道跟宋承說什么非法拘禁都是廢話,這些年宋承已經(jīng)洗的干凈了不少,但是不代表他真的沒有那些手段。
“給你時間慢慢想,斌子在這里照顧你。”宋承拍了拍曲鴿的肩膀。
沒有問出來也是預(yù)料之中,但是曲鴿還是有點不甘心,她站起來,彎腰看著趙旭陽,直勾勾的盯著他的眼睛說:“那尸體跟我做了親子鑒定。”
趙旭陽渾身僵硬瞪大了眼看著她。
“是父女關(guān)系。”曲鴿上上下下的看著他的臉,觀察著他的表情。
趙旭陽瞪著眼,嘴邊上的肌肉抖動著。
“你想殺了我,是因為害怕被人發(fā)現(xiàn)懸崖底下的人和我dna不是父女,到時候曲遠航詐死的詭計就會露餡,意外嗎?”
趙旭陽渾身顫抖著,嘴唇抖著輕聲說:“不可能,不可能。”
不是這樣的,曲遠航是詐死,沒有人比他更清楚,那下面的人根本就不是曲遠航,根本就不是,但是為什么dna鑒定會一樣?趙旭陽一條一條的思考著,想著,他也聽說對方的律師說過dna鑒定是父女,但他知道那不可能,所以只會是對方律師做得偽證。
要么就是中間發(fā)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要么就是這個鑒定根本就是宋承拿來詐他的!
曲鴿跟著宋承走到門口,沒忍住又扭頭來看,只看見那個叫斌子的對她笑了笑,一嘴的白牙差點反光。
“嫂子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