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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等一會，等藥干了以后就可以穿衣服褲子了，不過你這兩天得趴著睡了。”

“嗯！我知道，又不是第一次被打板子，這還用你教啊？！”

“對了，你還沒有告訴我，你是劉區(qū)長的親戚嗎？”

“不是，我可沒有告訴你我是他親戚！”

衛(wèi)軍為鶴林上身蓋了一床被子，坐到床沿上。

“我其實和劉區(qū)長一點關(guān)系也沒有！只是

……”

“只是什么呢？”

“我…”

“不好說就說算了！我知道你一定很為難，算了，別說了！”

“也沒有什么，其實我挺孤獨的，沒有人理解我。”

“我是東北關(guān)里的人，日本人打到東北后，我爸參加了抗日義勇軍，和鬼子打了兩年，最

后犧牲了，他負傷后被鬼子抓住，被鬼子嚴刑拷打了一個禮拜，我和我媽去看他時已經(jīng)沒有人樣了，一條腿還被壓斷了，最后被鬼子槍斃了。我媽后來就帶著我離開了家鄉(xiāng)，流落到你們河北這里，后來我媽病了，病的很重，我到處求人，想給我媽治病，求人很難，很少有人愿意伸手幫忙，何況要花好多錢才能治病。”

“哪后來怎么辦？”

“后來遇到劉區(qū)長，讓我們母子住到他家，花了不少錢為我媽治病，我媽的病太重，拖了半年，還是沒有留住，走了。”

“劉區(qū)長又幫我把我媽安葬，買了一口不錯棺材，我當時覺得我媽最后的日子還是不錯的。”

“哪劉區(qū)長是你家的大恩人啊？”

“是呀，從這方面講是的！”

“安葬完我媽后，他給了我一筆錢，讓我離開，去自己愿意去的地方，當時我才十五歲，

舉目無親，能去那里啊，何況劉區(qū)長幫我那么大的忙，我哪能就這樣一走了之啊？”

“我說了我不想離開，愿意一輩子呆在劉區(qū)長家服侍他，劉區(qū)長看了我半天，最后還是說讓我離開，他不想留我！”

“最后，我執(zhí)意不肯離開！”

“哪不是挺好嗎？”鶴林說道。

“是呀，可你應該知道，劉區(qū)長有點哪個。”

“哦，我大概知道了。”

“說來，劉區(qū)長對我也算不錯，讓我去念書，他自己有個兒子，才五歲，我在他家干的活也不重，當一個小伙計我也感到很高興，還有書念，后來我辦壞了一件事，劉區(qū)長就體罰我，狠狠打了我一次屁股板子，那時我好害怕，他讓我自己把衣服褲子全部脫光，趴到長凳子上，用竹板子打我屁股，打的很重，疼的我直哭，抱緊了凳子才沒有掉下來，直到把兩片屁股和大腿根打腫了才停手，那時我還小，還沒有發(fā)育，知道這是體罰，男孩子做錯了事就應該被體罰打屁股板子，后來，劉區(qū)長就經(jīng)常找借口打我屁股，每次都要我脫的精光，有時候是趴在凳子上打，有時候讓我趴在他大腿上，有時候手撐著桌子，兩腿張開，站著打，后來慢慢長大點，明白一些事情了，我才知道養(yǎng)父有好打男孩子屁股的嗜好！”

“你不后悔嗎？”

衛(wèi)軍搖搖頭茫然道：“不后悔。”

“真的？經(jīng)常打啊？”

“是，經(jīng)常打，每次最少打五十下才會罷手，經(jīng)常是打一、二百下，疼的我死去活來，如

果我叫喚，他就打的越狠。”

“啊，這樣啊，怎么受的了啊？”

“受不了也要受啊，我有時真想哪次被劉區(qū)長打死算了，也算我把他的帳給還了，可每次挨打后，對我比他的親兒子還好，我就想算了，就讓劉區(qū)長高興吧，只要他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