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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了了所有人的心結不好嗎?”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李成忱所言非虛,如此確實一舉三得,蕭祁癡心一片得償所愿,蕭赭與蕭祁冰釋前嫌,司馬旌與魏泠徽的糾葛至此一刀兩斷。
“朝堂變動你會不會有什么危險?”
李成忱輕輕拍了拍她,溫柔道:“無論發生什么事情,你只需要保護好自己就夠了,只要你安然無事,你信我會平安回來的。”
“好,我信你。”
琯夷趴在他胸口上用食指點了點他的下巴,“我餓了。”
“為夫去給你做飯?”她忙把頭搖的像個撥浪鼓,他上次下廚差點把廚房給燒了,太浪費錢了!“如此辛苦娘子了。”
琯夷做好飯菜一一端上桌子的時候,初一、初三神色肅冷的向李成忱回稟著什么,“我再去炒兩個菜,你倆留下一塊吃。”
“謝謝夫人。”初三翹著二郎腿嘆了一口氣,“貴妃娘娘最終還是入了蕭氏祖墳。”
“蕭祈要娶她?”
初三想到蕭祈抱著魏泠徽的尸體溫柔深情的模樣忍不住打了一個寒戰,“王爺遇到貴妃娘娘的事情向來沒有什么理智,當真是為愛成癡,為愛成魔。”
初一道:“老大,王爺臨陣倒戈會不會有什么危險?”
“他有自保能力。”李成忱剝著瓷盤中的核桃,“此次他必定傾盡全力幫助皇上。”
初三感覺這樣很不地道,怎么說魏泠徽、蕭祈和老大關系都還不錯,一個已經死的很可憐了,另一個差不多也是半瘋癲的狀態,還要被老大如此算計著為江山社稷鋪路,委實過分了點,可他瞥了李成忱一眼敢怒不敢言的把話又咽到了肚子里。
桌子上的菜都是素菜,難得琯夷做得清淡爽口,她舀了一勺米粥隨口道:“要不要讓初二也來用膳?”
初三夾了一筷子清炒筍片含糊不清道:“某人自詡隱藏追蹤天下無敵,如今連不會武功的夫人都發現你了,羞羞羞。”
只聽“啪”的一聲,初三揉著手腕把竹筷甩到了地上疼得齜牙咧嘴,“有本事你下來和我打一架,暗算偷襲算什么本事。”
另一枚石子毫無征兆的打中了他的腳腕,初三一個不妨整個人倒在了初一的身上,初一嫌棄的把他推到一邊,“多嘴。”
“我去給你再拿一雙筷子。”
李成忱牽住琯夷的手腕柔聲道:“娘子,為夫給你夾菜。”
初三悻悻然,“哪敢勞煩夫人,我自己去拿,自己去拿。”
用過晚膳初一、初三在李成忱的目光注視下乖乖的跑去廚房刷碗,連日變故頻生兩個人安靜待在一起好好說話的時間反而變得很少。
他坐在板凳上幫她洗腳,溫熱的水緩解了不少疲乏,琯夷眼珠一轉,傷也好的差不多了也不知道現在她是不是可以去昭陽宮繼續當值了,于是試探性的問道:“成忱,我再給你做幾件單袍吧!這天是越來越熱了。”
“我說的話你又忘了?”她嘴巴一扁淚眼汪汪,李成忱頭也未抬的補充道:“哭也沒用。”
琯夷擠了擠眼淚硬是沒有擠出來抽泣道:“給你做衣服你還訓我,還有沒有天理了?”
他習以為常的去倒洗腳水,她摸了摸下巴,果然經常哭對他來說便沒有什么效果了,他知道她在假哭,聽到關門聲響她連忙正襟危坐沾了一點唾沫往眼角抹了抹,盡量讓自己看上去比較傷心一點,這段時間與其說是他在伺候她,不如說是他在管束她,這個不許動那個不許做,若有違背絕對冷冰冰一整天不言不語,他本來就話少,悶都悶死了。
“好了,別哭了。”
你說不哭就不哭啊,偏不!“你以后不管我了?”
“原則性問題,絕無商量的余地。”
“崔醫女說已經沒事了。”
“那也不行。”
琯夷扯了扯他的衣袖妥協道:“好,那你給我笑一個我就不哭了。”
李成忱抵著她的額頭對她笑了笑,她抿唇也笑了,“真好看。”
“等手完全痊愈了再給我做衣服,不許耍脾氣了。”
“嗯。”
他端過來剝好的核桃仁遞給她,“補補腦子,長長記性。”
作者有話要說: 所有事件都是連貫統一有伏筆的,偶有看不明白的地方大家可以回頭看一看。
☆、第五十六章
朝堂暗潮涌動, 后宮平靜無波, 強烈的反差反倒讓人忐忑不安, 李成忱回來的時間越來越少,幾案上堆積的密件越來越多, 琯夷望著連日下了幾天的大雨坐立難安, 右眼皮突突直跳總感覺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發生。
蕭玦走路還不太穩當, 蕭珞牽著他站在廊下用小瓷碗接雨滴,一把素白的油紙傘入目, 小松子沿著九曲石橋快步走到長廊下收了傘, 靛藍長袍濕了大半, “參見惠妃娘娘。”
秦曦箬歪在軟塌上看竹簡聞言道:“前朝出事了?”
“文嵩先發制人, 江坤在旁幫襯,百官發難, 皇上被迫免了司徒嘯天、魏成慎、王說等人的職。”
每月初一是各州知州輪流入朝聽政的日子, 文嵩門生眾多,竟在此時聯絡江坤籠絡朝堂半數官員, 公然與蕭赭作對,簡直是無法無天。
“皇上昨晚才下了公審文嵩的圣旨。”
小松子看了琯夷一眼,面色十分難看,“朝堂局勢已明, 然時機未到呈堂證供的證據還未完全準備妥當, 未免打草驚蛇,公公頂了假傳圣旨的罪名。”
青瓷盤從琯夷手中滑落摔得粉碎,假傳圣旨?這是株連九族的死罪, 不是說萬無一失嗎?怎么還是出了差錯,秦曦箬道:“琯夷,你信皇上,李總管與他出生入死這么多年,他不會棄他與不顧,眼下只是權宜之計,暫時消除文嵩的戒備之心。”
“我……我信……”她俯身去收拾地上的碎瓷片平靜的問道:“最遲幾日?”
小松子道:“三日,待成王回轉,勾結魔音谷,謀害先帝的罪名是免不了的,不過京都目前都在文嵩、江坤掌控范圍之內,皇上口諭,無昭不可外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