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亂世慷慨我行歌最新章節!
手中墨筆收起刻刀轉換手中,轉瞬間將純白面具雕刻出另一模樣。
傲氣凜然,鋒芒畢露,如日方升,誰與爭雄!
抬起驕傲的下巴,本書卷氣的小臉驟然變得凜然起來,那習慣性含笑的嘴角也突出幾分權勢的韻味,眼神不再是那見人三分禮,待人七分誠的謙恭,而是像睥睨天下的帝皇君臨一樣,看人的目光不再有任何含意,只有傲然,唯有皇權。
這樣的姿態無疑是帝皇之姿,可現在還是太子殿下的小白露出這樣的神情,無疑是在宣布自己的皇儲之位,但當今陛下可未言道過傳位,雖然已經確定太子小白的絕勢地位,也適當的放權于他,可現在掌握姜國玉璽,號令朝野群臣的可是陛下,你太子姜小白的父皇,而不是你。
身后半步之隔的武孟第一個察覺到小白的姿態改變,眼瞳中流光異閃,不做任何反映,繼續做那半步之人。
在場所有人見到太子小白如此作姿都忍住吸口涼氣的沖動,很自然整齊的讓開小白身前的道路,不知是故意而為之,還是巧合或天意,這由著眾人讓開的道路終點,正是那當今陛下居坐的高臺之處!
順著這條道路一直前行,腳步落地并沒有發出故意為之的踏地聲,反而如信庭散步般的悠閑,兩者的距離雖說不算遠,但憑著萬歲宮的曠闊一兩步是肯定到達不了的。
“父皇,龍椅坐得可舒服?”還在行走中的小白漫不經心般問道。
這一聲問句直接讓在場眾人瞬間愣在原地!不知是萬歲宮中溫暖至此還是心生膽寒,后背乃至額頭之上瞬間涌出大片冷汗!如果說是溫度所致那出的汗水也不該是如此冰冷,那冰寒刺骨,刺激得眾人心頭一突,無不愣傻原地!
不過呼吸間,卻在眾人的心中是那般漫長。“呵,舒服之極。”當今陛下溫笑一聲,語氣不溫不火一切都是那么理所應當的回答道。
“既然如此舒服,那借兒臣緩坐幾日可好?”語氣上的平緩仿佛像茶余飯后問晚上出去散步可好一般隨意,但這溫和的語氣卻如同晴天霹靂一般響在在場眾人腦海里!
身居高臺后側,眾人無法看到陛下現在是怎樣的神色,暴怒?冷寂?心寒?……一切負面情緒均有可能出現在陛下身上,現在這種場面怎么說也是有些怪異,一桀驁少年傲然抬頭看著自己父皇所在之處,身后半步之隔一人緊隨其后,兩側眾人大氣不敢喘息一聲,緊張的氣氛幾近粘稠,彌漫在整座萬歲宮中。
這樣的對話通常出現在各類文獻史冊之中,比如多少多少年什么什么國太子權掌百萬兵權,一人一騎手執寒槍,身后鋼鐵雄獅列隊其后,揮臂一震!大聲問道:父皇,這槍可利?
不等皇帝如何發聲感慨身后雄獅齊聲怒吼:利!
橫槍一掃大聲追問道:父皇,這兵可威武?
身后立刻怒吼:威武!
最后躍馬長嘶,帶著氣勢萬千的雄壯最后問道:父皇!手中槍利,掌下兵狀!有何不能擁有這萬里江山!聲嘯氣勢如虹,兵馬呼如雷動!一代江山易主!
這樣的情節多次出現在史冊小說之中,歷史的車輪只會碾壓那些昏庸無能的君主,而那虛無縹緲的車輪軌跡并不能造成任何實際的傷害,所以就需要一個代替歷史車輪的執行者,候選人具有多樣性的本質,然而也有例外之說,其中占據一部分相同性的執行者均為帝皇之后,作為大義滅親的存在,毅然代替那歷史的車輪毫不留情的碾壓自己的父皇!換得稱呼的改變。
當然這其中的“大義”具體是為哪種解釋?
大義即為天意,天意即不可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