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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言去評價小白的兩面性,只提一點,讀小說的,與誦圣賢書的會是同一種人么?答案顯然易見,無法去感慨天意弄人,只言道自作孽不可活,一切都要怪公子爺。經其之手,煞費苦心,無微不至,持之以恒,閉門造車,終焉,搗鼓出這么一位“神經刀,雙刃劍”般的存在!
邪性的狠!
……
不顧手指依舊潺潺血流不斷,奮力匍匐前進直奔崖壁之上。那是人為留下的痕跡!必然有人來過這里,懸崖之下,山澗之中,機緣巧合墜崖未死,冥冥自有天意,那里有神功,那里是秘笈,哈哈,習得便將崛起,屆時天下無敵!
腦海世界中,公子爺愜在搖椅上,扶腮側首看著小白那愚蠢作態,眼瞳中沒有玩味,只有笑意,很簡單,很干凈的淺笑。
怪石嶙峋,一道坎坷,拼著一股子癲狂,硬是讓小白殺到峭壁之下。抬頭望去,峭壁之上仿若有人以劍代筆,集渾身豪氣揮灑一則,鐵畫銀鉤棱角分明硬生生在這山石峭壁上刻留出字。
字不多,僅四字,卻足以。其字正倚交錯,其筆跌宕有致,其形筆勢雄奇,其勢劍拔弩張,留字出于無心,是其手心兩忘,有如俠客般的縱逸,十步一殺人,千里不留行,來去無蹤。
觀其字,心中駭然覺悟,頓感驚天炸雷平地響。蕩魂攝魄,震撼心神。
心神大失,被襲個措手不及!咬下舌尖,憑著一股疼痛悍然抬起右手轟向那字跡之處!哀莫大于心死,不甘的含怒一擊并未引起一絲波瀾。錘擊在峭壁上右手,鮮血迸射而出,血跡順著那字上的道道溝渠緩緩滑落,僅僅充當了染料的作用。
身心俱疲,靠在峭壁上的身軀緩緩跌落,間接恢復理智后,臉上只余自嘲譏笑,笑得肆無忌憚,理所應當,笑自己的愚蠢和那白癡般的行徑,十分懷疑剛剛做出那白癡行為的是我么?老羞成怒的小白竟生出一股恥與為伍的忿恨感。但隨后,便已然無力去狡辯做出那白癡行徑的并不是我,失血過多,整個人都暈乎乎的。癱在峭壁旁,呢喃道:讓我先休息一下。
一頭栽倒,暈去。
腦海中,公子爺毫無姿勢可言的蜷在搖椅上,單手撐住額頭遮住了雙眼,仿佛做著徒勞無功的遮掩,咧著夸張的嘴角,肆意的暢懷大笑,從小白犯白癡行為開始,公子爺便一副蓄勢待發的忍禁不禁,淡淡挑起的嘴角卻是在隱藏其后面的無盡笑意,不敢出聲驚擾小白怕其從白癡中脫離,自毀了一場好戲,直到小白無地自容般的暈去,公子爺這才笑得前俯后合,肆無忌憚。
笑從何來?
那鐵畫銀鉤的四字已然被小白鮮血所沾染,道道溝渠中的淺紅血跡在這灰褐色的山石上惹眼無比,矯若驚龍般四個大字稱得一聲震撼心弦,是對小白白癡行徑的致命扼殺,而這四字不外乎就是……
到此一游……
在小白被昏迷那柄大傘掩走后,公子爺理所應當的被推上臺面,接手小白身體的控制權。失血過多的無力充斥著全身上下,唯有神智還算較為清醒,可這般僵持下去注定死路一條,但公子爺并沒有因此而感到掙扎的無力和等死的恐懼,因為知道,如果閉上眼暈去,待得醒來時,定然會出現在鬼谷小院內,不知道是被誰所救,但注定是死不了,那又擔心什么?
睜開雙眼,勉強側了側頭,看向那峭壁之上的四個字,到此一游,真是個笑話。扯了扯嘴角,笑了笑。近乎呆滯的看著那四個字,突然發現,自己留在那字上的血跡竟成游走的趨勢,原本僅僅覆蓋一半的血跡竟緩緩向外蔓延,之言片刻,便見那四個大字盡數被血跡覆蓋!
公子爺眼瞳一縮,但卻并未如何震驚,畢竟到了他生前那個高度以及笑談閱盡滄桑的自視,對這類奇了怪哉的事,真沒有什么過多的震撼感。
太陽底下沒有新鮮事。大言不慚的將自身比作太陽這等威嚴存在,不是間接的自嘲反諷,而是自視極高的狂言,畢竟人生在世,誰人能有機會重走一遭?既然得此機會,別人生死不敢猜奪,但自身安危卻是歷歷在目,經歷過一次的,第二次就沒有了那種新鮮感以及震撼。而眼前這一畫面,竟毫無記憶,所以這驚奇的一幕難得使得小白眼瞳一縮。
只見那四個大字如夢如幻的糾纏在了一起,仿若落入水中的墨畫,墨跡未干卻遭水浸,必然墨染一片。而這時見那不知該用什么去形容的峭壁字跡上,竟吐出兩本書籍。憑空出現在那片混沌之中,待得兩本書的最后一角脫離那片混沌中后,兩本書自由落下,砸到小白身上,而那片如夢如幻的字跡連帶著自己的血跡,一并消失不見,只留與四周無異的山石峭壁。
沒時間去考慮那字去了何處,也沒機會去查看那兩本書是為何物,只見一道身影轟然落下,腳步聲欺身而來,轉瞬間便到了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