楠伽入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得不收起已然破碎的面具,儒雅的淺笑,臨危不懼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這是一種無語言表的氣質,拋開十七歲的少年,露出面具后的真實或者,另一面。
“這么厭惡我這小院?那么想離開,這可真是叫人傷心……”傷痛欲絕的苦嘆真叫人感到太假,做不來戲子的百轉千回,卻偏偏拿這二兩錢的水準做一錠銀元的戲,不自量力!
小白毫不遮掩眼中的鄙夷,挑起不屑嘴角,并未作聲。
“三年,三年之后還你自由身!”拇指,食指,無名指,三個手指伸出,強調著三年的重要,目光中隱去了玩味,唯有堅定。
小白抬起左手,做了個同樣的手勢,三根手指抬于眼前,左右端詳一番后不知笑意何來,稍顯玩味道:“我需要付出什么代價?”
鬼谷老兒收歸手撐住下巴,三根手指揉捏著額下白髯道:“聽命于我,絕對的服從,只有短短了三年,做三年的棋子卻換來永遠的自由,何其利弊,自行掂量。”雖瞇著眼,但小白卻從中看到了一絲疑端。
事出反常必有妖。
小白繼續端詳著自己的手指,臉上笑意消散,仿若沉思般問道:“呵,至從踏入這個小院后,我的一切均不在屬于我,掌控權完全在您手里,哪里用得上問我要絕對的服從。”抬起頭,眼中深邃仿若看透一切,對上鬼谷老兒的雙瞳。
從衣襟中摸出五管血瓶,道:“我說今天要你五管血,你肯給么?”
小白并未因氣憤直接回答這個過分的要求,只是將左手滯于身前,緩緩收回拇指,食指,只留一根中指直挺挺的對著鬼谷老兒,無言申辯,為中指豎!
猜得到是這個結果,所以鬼谷老兒笑得很肆意,從輪椅上站起,走到四羊方鼎旁,從鼎耳上取下掛在其上的紅酒葫蘆,晃了晃幾近滿葫,隨手丟了過去,又摸出那五管血瓶,想了想抽回一管,四管血瓶丟了過去。稍稍向前走幾步,坐回輪椅上又摸出藏鋒,丟過去。
丟過來的東西均被小白一一接下,握了握手中四管血瓶,挑出一管直接摔于地上!脆弱的瓶身紛紛破碎,不等小白享受這肆意妄為的快感,即刻就被令一管血瓶砸中胸口。頃刻抬起頭凝眉看了過去。
“四瓶,一瓶不能少,你大可隨便的摔,不過,等先生我親自動手取血時,沒了容器,只好喝光那酒,剩個葫蘆了。”手撐在輪椅上,托腮道。
握緊手中的血瓶,鼻息長呼,認命地拿起藏鋒,還是一如既往的鋒利,還是一如既往的取血。
待得四管血瓶盡數灌滿后,重重的嘆了一口氣,額間汗水點滴,這才發覺,那千里醉竟然忘了喝,怪不得這般的痛!伸手接過拋過來的俏竹葉,毒牙刺入刀口旁,待得蛇毒發作血液凝結不滲出時,將那條可憐兮兮的俏竹葉丟了回去。
額頭汗水緩落,雙唇已然沒有一絲血色,拿起酒葫蘆,扭開封口,牛飲一口,辛辣的烈酒刺激著小白干澀的嘴唇,緩緩咽下后,竟生意猶未盡,便再飲一口,待得這口咽下并以醉醺醺,醉眼朦朧瞧得鬼谷老兒嘴角不屑弧度,雙手環住酒葫蘆,吐著酒氣道:“酒就不給你了,我要一醉方休!”
不等鬼谷老兒出聲拒絕,便拼著最后的余力,撕扯著喉嚨,大喊道:“東青哥,東青哥,東青……”最后一個字并未吐出,爛醉如泥便要栽倒過去。砰砰砰,接連三聲敲門聲,不顧允許與否,東青推門而入,一個縱步,在小白即將倒地之際,接到抱于懷中。
而這時,小白最后未能說出的那個字悄然吐出:“哥……”
起身,抱著小白,點頭做躬離去。嘴角泛起一絲,煦嫗,醺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