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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羨魚一直沒明白他那欣慰從何而來,明明她和他,非親非故,稱得上是陌生人。
抿了抿唇,她轉頭看向季臨淵,微笑道:“剛剛的事,謝謝季先生。”
她的語氣,疏離而恭敬,完全沒有了之前挽住季臨淵手臂時的親近。
季臨淵視線看過來,帶著深深的積威。
女孩穿著淡雅的無袖連體長裙,微卷的長發垂肩,眉眼顧盼生輝,臉蛋出奇干凈,身量纖瘦。
察覺到來自他的打量,宋羨魚放在腿上的手無意識地抓緊裙擺,眼神往兩邊躲閃,心跳加快了節奏。
似是看出她不自在,季臨淵很快收回目光,隨后遞過來一張名片。
宋羨魚不明就里,抬眸看向季臨淵。
季臨淵語氣淡然:“以后再遇到事,給我打電話。”
宋羨魚睫毛微顫,默了片刻,伸手接過來。
車子很快到了宋家所在的別墅區門口,宋羨魚道:“就在這讓我下吧。”
下車后,她站在路邊目送添越離開。
總覺得季臨淵對她的態度,有些奇怪。
回到家,在玄關正要換鞋,客廳傳來鞭子抽打在肉體上的‘啪啪’聲,伴著狗的慘叫。
宋羨魚拿拖鞋的手頓了頓。
緊接著,一陣憤怒的謾罵傳來:“畜生就是畜生,怎么養都不熟,別人家的狗都會搖尾巴討好主人,偏你這畜生只會跟我對著干!”
宋羨魚換了鞋走進客廳,看見楊珍拿著鞭子憤怒地抽打寵物薩摩,薩摩夾著尾巴躲在墻角嗷嗷直叫。
看見宋羨魚,那薩摩像見到救星般沖過來躲在她后面,楊珍怒不可遏,過來就是一鞭子。
啪!
宋羨魚躲閃不及,鞭子不偏不倚抽在她左臉上。
“翅膀硬了是不是?連我的話都敢不聽!”
這么明顯的指桑罵槐,宋羨魚若聽不出來,也白活了二十年。
想來,薛康是打過電話給楊珍了。
半邊臉火辣辣地疼,宋羨魚眼神變冷,勾了勾唇:“媽,你都說了阿u是畜生,又何必跟畜生一般見識,豈不是降低自己身份?”
“你!”楊珍最討厭她這副淡泊樣,抬手一鞭子又甩下來。
宋羨魚剛才是沒防備才被打到,這次輕巧避開,“氣大傷肝,你還要看著姐姐步步高升呢,保重身體要緊。”
薛康是書記的兒子,楊珍把宋羨魚塞給薛康,就是想借薛家的勢給自己的女兒鋪一條康莊大道。
楊珍恨恨瞪她,眼神刻薄,“少得意,別以為季臨淵幫你一回,就真勾搭上他了,就你這狐媚樣,也就給人當當小三,薛少愿意娶你,是你上輩子修來的福氣!”
宋羨魚笑容譏諷:“既然是福氣,不如讓給姐姐,等姐姐成了薛家的兒媳婦,肯定更能受到薛家的庇護,將來何止是步步高升,說不定能一步登天呢。”
楊珍暴跳如雷,“當年要不是子明把你從垃圾堆撿回來,還有你這條賤命?養你十幾年,你就是這么報答的?養條狗都比你強!難怪你媽要扔掉你,我要是生出你這么個白眼狼,我也不要!”
宋羨魚手指驀地收緊。
“幸好你也不是我親媽,你這脾氣,還真讓人無福消受。”
說完,她沒去看楊珍鐵青的臉色沒轉身上樓。
身后傳來瓷器碎裂的聲音。
宋羨魚回到房間,站在盥洗臺前,看向鏡子里的自己。
薛康掐出來的指印還沒完全消掉,又添了道紅腫的鞭痕。
然而她五官太過出眾,這些不但沒損了她的容貌,反倒顯出一股楚楚惹人憐的味道。
簡單沖了個澡,頭發也沒吹,宋羨魚往頭上裹了干發巾,關燈睡下。
剛闔上眼簾,眼前浮現出一雙深不見底的眸子。
默了片刻,她忽地想起了什么,開燈從床頭柜下的抽屜里拿出一個手表盒,里面是塊鑲鉆的女士腕表。
這是季臨淵在她十八歲成人禮那天送給她的。
一開始,她以為這表頂多也就幾千,因為喜歡,戴過一段時間,直到遇到出生名門的蕭愛,才知道這表竟是價值千萬的定制款。
之后她再也沒戴過。
誰會送無親無故的人這樣貴重的禮物?那個男人還真奇怪。
當當當當——
季大叔來襲。
季大叔為什么對我們小魚別有關愛?當然,都是有特殊原因的,不是誰他都這么護著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