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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供奉神/佛像的愛好梁啾見得也不少,所以聽韓曉曉這么一說,還蠻有代入感的。一些富豪商人,誰家里公司不弄這些?還真不值得大驚小怪。相比這個,梁啾其實更在意傅雪的事情,關二爺神壇上的香燭氣為什么要繞著她家雪雪打轉?怎么這么夢幻?
系統或者她家的神獸大人,究竟知不知道各中的因由?
孫琦的會不知道還有多久才開完,經過神壇一事,韓曉曉和梁啾關系密切了許多,兩人相處沒再那么生硬。韓曉曉繼續帶著梁啾逛起了電視臺,聊的話題除了電視臺外還有一些節目拍攝時的趣事。梁啾聽得挺樂呵的,唯一郁悶的地方就是,大概小白貂之前的大動靜給韓曉曉留下的陰影,對這只有案底的“貓”,每到一個辦公區域,韓曉曉就會緊緊地瞅著傅雪,深怕傅雪再跑一次的模樣。
身為傅雪的主人,梁啾只好越發細致地盯著傅雪別讓他亂跑,就怕傅雪再跑一次,韓曉曉要直接暈到地上。
一直逛到了四點多,孫琦還未回來,韓曉曉大約也覺得奇怪了,跟梁啾說了一聲后,就抱著手機到了走廊的一邊,給相關的人員去了個電話,想要詢問一下到底發生了什么事。
另一邊的梁啾等了一會,見韓曉曉還在打電話,便趁機把剛才香燭煙氣圍繞著傅雪轉的事情拿出來跟系統討論了起來。
系統認真地聽完了整件事,然后道,“emmmm……這件事啊,該怎么說呢……”系統頓了頓,猶豫片刻后才接著道,“之前不是提過三界的事嗎,大人因為一些事情受了傷,維持現在的模樣還是經常睡覺都是為了讓力量減少流失,恢復實力。剛才大人之所以會跑到神壇去,則是因為他往關老爺那……借了點信仰力,有了信仰力,大人恢復得就會快很多!”
借?
她怎么看都像是在不問自取。
梁啾腹誹了一下,便不再糾結在借信仰力的事情上,而是對系統說的其他事起了興趣,“雪雪受了傷?所以那什么信仰力可以為它療傷?”
人間很多人都有拜關二爺,請一尊關二爺放在家里祭拜的習慣,人們對關二爺的推崇誕生了些許信仰力,不用系統解釋,梁啾也猜得門兒清。不過她還有其他的疑惑,便接著又道,“信仰力就是每天拜拜就能產生嗎?那我給雪雪立尊神像有沒有用?還有,別的神佛的信仰力都能隨隨便便借到手嗎?”
問到最后的問題,梁啾的眼睛明亮了許多,她已經開始思考,去外面多找幾個神廟帶小白貂過去,讓小白貂隨便吸,它能吸多少的問題。
系統一聽她說的話就知道她在打什么主意,它不忍打破梁啾的美好幻想,弱弱地道,“哪有那么簡單,諸神在人間得到的信仰之力本就一年比一年少,自己儲備都不夠了,哪還能那么容易贈予一些給別人。末法時代,可不是誰都像關二爺那么好說話的。況且關二爺被大人打過,這次才會那么容易讓大人拿了一些他的信仰力。”
聽到關二爺被小白貂打,梁啾對剛才系統說的“借信仰力”一事有了更深刻的理解。什么借,分明就是搶,就是看到昔日打了自己的大佬來了,不得不慫的表現。
梁啾為關二爺岔岔不平許久后,就對小白貂竟然打得過關二爺一事起了一絲微妙感。她家神獸這么厲害的嗎?
梁啾瞥了幾眼已經在自己懷里熟睡的小白貂,把腦海里的一些雜七雜八的思緒甩掉后,重新又對系統開口道,“剛剛我問你,我祭拜雪雪能不能給雪雪送信仰力的問題,你還沒回答我。”
“這個問題有些超綱了qaq。”系統委屈巴巴地道,“我就是個系統,不是什么事都能知道的。你這個問題我沒法回答,因為我也沒在地府聽閻王爺他們說過。”
梁啾一臉失望,“要你何用。”
系統更委屈了,“雖然具體的我不知道,但是我猜給大人送信仰力這事不太可行。”
本來還想回家嘗試一番的梁啾聞言眉頭一皺,“為什么?”
系統喃喃道,“大人……是神獸,似乎并不能像其他神佛一樣直接從人類的身上獲取信仰力,所以……”
梁啾瞇了瞇眼,“也就是說還是得去‘借’?”
系統打了個冷戰,總覺得自己的宿主好像開啟了什么奇怪的按鈕。
“借一次就算了,再借就要……”本來想讓梁啾不要禍害其他神佛的時候,梁啾那望著半空的冷冽的眼神就像是穿透了系統的身體,系統瑟瑟發抖只好連忙改口道,“借,借一點……應該沒事。”
第45章
幫傅雪借信仰力一事已經被梁啾擺在了第一位,自家養的神獸,她不疼還有誰疼?此時此刻,梁啾已經在心里劃算開來了。她記得在安西省這邊,就有家很大的寺廟。說道寺廟,就必然得提到他們供奉的神佛。并且大型的寺廟通常不會只供奉一尊神像,也就是說,只要梁啾帶著傅雪過去了,信仰力可以從好幾位神像里借來“一丟丟”。
每家每戶各拿一點,大家應該不會那么小氣的。
想到這里,梁啾已經有些迫不及待了,只等著和安西衛視簽完約后去一趟安西省的寺廟。不過不急,她現在要做的應該是先詢問一下韓曉曉關于寺廟的事,哪家寺廟的香火旺這個問題可是非常的關鍵的。
梁啾回頭望向背著自己還在打電話的韓曉曉,摸了摸下巴。
韓曉曉跟手機對面的人說了幾句話后,后背莫名地打了一陣寒顫,就像是被暗中的毒蛇盯上了一樣,自己仿佛已成為了一塊案板上的肥豬肉,渾身更是抖了一個機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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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韓曉曉招待梁啾的時候,之前離開了辦公室的孫琦此時正待在大廈的最頂層的一間開會專用的房間里。進入房間后可以看到,除了孫琦外,在房間的人還有好幾位,性別各不一。這些人西裝革履的,從每個人臉上的皺紋可以看到,他們都已經上了些年紀,個個面色嚴峻,人與人之間更是爭鋒相對,氣氛僵硬非常。
從坐在圓桌兩邊的位置可以分辨出,這一房間的人一共分成了兩派,一派以孫琦為首,另一位則是以一個四五十歲的中年男人為主。
而除了圓桌兩邊的人之外,坐在兩邊人馬中心,圓桌首位的是一位面容頗為慈祥,頭發白蒼蒼的老人。老人的身后還站了一個存在感十分微弱的年輕女人,年輕女人戴著一副金絲邊框眼睛,發絲梳得一絲不茍,就連衣服也是一點褶皺都沒有。她就靜靜地站在老人的背后不遠處,手上則拿著一部平板和一沓文件。
老人慈眉善目,時不時看一眼自己左手邊,又時不時地望一眼自己的右手邊,好似完全不受此時房間內僵持的氣氛影響,頗為悠哉地一下又一下地喝著身后年輕秘書給倒的綠茶。
坐在孫琦對面,老人右手邊的中年男人在自己的下屬和孫琦的下屬吵得不可開交的情況下,終于失去了所有的耐心,他手指間打著轉的鋼筆轉了幾下,就被他一下子給摔在了圓桌上。一聲清脆的碰撞聲,讓吵架的兩方人馬瞬間像是被一雙雙無形的手遏住了喉嚨,齊齊啞然失火,集體收了聲,沒有一個人敢在這刻大膽說話,偌大的房間里此時只能聽到彼此的呼吸聲,環境安靜得可怕。
中年男人在開口說話前,先是巡視了一番在場的眾人,等眾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的身上后,他才收回了自己的視線,把視線投注在了首位的老人上,撇嘴說道,“臺長,你瞧瞧,這都成什么事了。開始的時候我就說了,我們是娛樂節目可不是什么最強大腦,要那么多只會學習的學生有什么用?還不如隨隨便便請一些小明星來算了。人氣是不高,但幾百幾千的粉絲難道他們沒有嗎?況且他們拍過的節目也不少了,都不用我們引導,到時候節目一開拍,啥效果沒有。臺長,老話常說,做熟不做生啊。”
說道這里,中年男人的音調突然拉高了一些,嗓子尖銳道,“之前你們不愿意聽我的,那看看現在,出事情了吧?!節目還沒開拍呢,嘉賓就給我們臺整了這么一出,以后簽了約節目播出去了,誰知道還會生出什么幺蛾子。為了我們節目,為了我們臺里好,一些不確定因素就該從一開始就杜絕了!”
最后一句話,中年男人說得格外的擲地有聲,讓人信服。只是首位那位喝茶,被中年男人稱呼為“臺長”的老人卻是眼皮都沒抬一下,仍然一副彌勒佛的笑臉模樣,好像現在不是在氣氛壓抑的開會,而是在大榕樹下搖著竹扇翹著二郎腿納涼。
在臺長還未開口回應中年男人的話時,孫琦那邊的倒是沒忍住先接了話。孫琦的一位下屬小聲地嘟喃道,“說來說去,還不是看不起素人……”
“你!”中年男人眉頭一挑,聞言臉色瞬間漲紅,在他準備發飆之時,孫琦突然斜視了一眼自己的下屬,待下屬閉嘴不再亂說話后,這才冷靜地開口道,“我實在不明白,這個會有開的必要嗎?我記得當初我接下這個節目時就說過了,節目里的一切由我說了算,我不想看到誰都跑出來指手畫腳,一個節目搞成四不像。臺長你們可是都保證過的,就因為這樣我才答應出關接下了這個任務。而現在節目還沒開始拍,大家就準備反悔了?”
孫琦的表情還有語氣依然很平靜,但不知為何,就是給人一種氣勢如虹的感覺,令人無法忽視。
中年男人,即負責《美好的青春生活》的公關宣傳方面的羅洪波嗤地笑了一聲,手指一下又一下地叩在桌面,咄咄逼人道,“那是相信你能帶領新節目一起絕塵,節目你做得好,大家當然不會指手畫腳,現在節目出現了問題,難不成眼睜睜地看著你把節目搞黃了去還不興人開口說話了?孫琦啊孫琦,這么多年了,你這性格怎么還這么糟糕。”
孫琦雙手合攏搭在自己的下巴上,冷冷道,“這么多年,你也好不到哪里去,愛跟人唱反調的嗜好一點沒變。”孫琦瞥了一眼被自己激怒得漲紅了臉的羅洪波,轉過頭面向臺長吳省道,“臺長,你知道我什么性格,一就是一,二就是二。當初我接下這檔新節目時就提了意見,嘉賓我選,要拍什么我說了算。現在我也懶得廢話多說了,你們要換人可以,順便也把我這個導演換了吧,這節目我也不拍了。人啊,年紀大了,性子就是倔,要不是看在臺長你的面子上,我這人一早就退休回家享福去了。”
孫琦淡淡道,“錢我不缺,現在拍個節目,我就只想拍自己喜歡的。有些事沒必要再爭,談不攏,也別浪費無謂的感情了,要么一切按之前的走,要么就像我剛才說的,換班底吧。”
羅洪波臉色都黑了,孫琦這些話聽著大義凜然,妥妥的卻是威脅。
孫琦別看她的性別是女的,能力卻不必好些男導演差。孫琦從業多年,跟拍過的綜藝從未出現過崩盤的現象,可以說導演那一欄寫上孫琦的名字,就是一張活招牌,有孫琦在,這節目起碼就妥了大半。而且孫琦不僅拍過許多大火的綜藝,還拍過一些國家紀錄片,光是掛上國家的名頭,光是這一項,就讓人不容小覷。
除此之外,讓孫琦這么勇敢和安西衛視叫板的原因還不止這一個。孫琦本身的背景,還有孫琦的老公都是孫琦勇往無前的一大砝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