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仙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么臉色這么難看?是不是外頭又出什么事了?”盡管瞄著精致的妝容,依舊難掩憔悴的蘇母站在門口,擔憂地問。
樂行之下意識往門口擋了一步,收起手機笑道:“沒事,就是……有點累了。”
蘇母默默看了一眼緊掩的房門,眼神里飄過一絲暗色,“那,我不打擾了。”
樂行之看她轉身離去的背影,突然心里一酸,喉嚨里想說些什么,就見蘇母回頭說:“讓他倆好好休息吧……辛苦你了。”
醫院夜里冷白的日光燈照在這個商場老妖婆的肩膀上,樂行之恍惚間覺得自己看見了隱隱的白發。蘇母脊背挺得筆直,昂著頭踩著高跟鞋,一邊接著公司的電話,一邊和主治醫生交流一家子的病情。
親也親夠了,抱也抱麻了,豪華單人套間的病床也是豪華的大小,兩個人并排躺著也不會擁擠。可安望君還是賴在蘇揚懷里不肯走,臉埋進他胸口哼哼唧唧,小肩膀哭得一抽一抽的。蘇揚因為被夯到腦震蕩而頭暈想吐,結果這么一尊大石壓著,居然詭異地不作嘔了,甚至心里還有一點美滋滋。
沒受傷的那只手就像之前的無數次,從自家小孩毛絨絨的軟發往下走,捏兩下細滑的后頸肉,再途徑瘦削的蝴蝶骨,像彈鋼琴般一節一節地數過脊椎的凸起,停在一手就可以攬過的細腰上。蘇揚揉了兩把,覺得比之前又瘦了不少。
安望君攬著他脖子,乖乖地任由他捏圓搓扁——就算蘇某人的手已經滑到了他的屁股,甚至還饒有趣味地rua了又rua,他也只是身上略微緊繃了一下下,卻半分都沒躲。
蘇揚嘆了口氣,靜默的病房里他的聲音輕到像落在水面上的一根針,輕易激起漣漪。他說:“我好心疼你。”
安望君微不可查地抖了一下,埋著頭不出聲。
蘇揚繼續說:“我也好愛你。”
水面的漣漪輕易滿溢出來,蘇揚感覺自己的脖處迅速濕漉漉一片,心想這小屁孩不會真是水做的,我多說幾遍愛他會不會就把自己哭化掉。
那可不行,于是他繼續捏了捏那手感極佳的地方,期待中又帶著滿滿的不正經:“那你呢,你愛不愛我?”
哭噠噠的小孩子抽抽噎噎了好久,才極輕弱地說了聲:“嗯。”
雖然是心知肚明的答案,但是蘇揚心頭還是猛地巨震,整個人像是被高高拋起到了天上。身體卻比頭腦更快一步,他聽見自己顫抖著聲音問:“什、什么?我沒聽清……”
安望君吸吸鼻子,喉嚨里含含糊糊的說:“愛……”
“愛什么?”蘇揚繼續追問,自己都沒發現自己嘴已經快合不上了。安望君這個時候要是抬頭,準能被他眼里的亮光閃到瞎眼——雖然現在戀愛中的他和瞎了眼也沒什么兩樣。
然后咧著嘴的蘇揚就聽見安望君伏在他心口,極緩慢極緩慢地說:“……愛你。我也愛你。好愛好愛你。”
空曠的房間隔絕了外面的一切喧囂與詭譎,安靜得好像只能聽見咚咚咚的心跳聲。蘇揚以為自己會欣喜若狂,甚至會把人親親抱抱舉高高,然而卻不是這樣——一瞬間的潮濕迅速淹沒了他的鬢角,他眨了眨眼睛,望向一片模糊的天花板,張了張嘴卻喘不上氣。剛剛還滿懷的欣喜瞬間被心疼和委屈淹沒,“你騙人,”蘇揚啞聲說,“你明明根本不在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