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洛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幾乎是條件反射地,徐舒逸感覺自己體溫驟降,手心冒出冷汗,渾身僵硬。
他想如果他此刻戴著運動手環的話,恐怕手環都要因為一瞬間過速的心跳而發出警報。
恐懼早已深入骨髓。他真的太害怕了。
秦秩每晚都會來,像一個冷漠的劊子手,例行公事一般的對他施刑。
他從來不知道原來折磨一個人的手段有這么多,種類豐富,層出不窮。那些他從前見都沒見過的淫具——或者說刑具挨個用在了他身上。
但單純的刑虐不同,秦秩的折磨總能讓他在痛苦之余清晰的感受到一絲若有若無的情欲,在身體里四處流竄。他的身體在施暴者手中顫抖,敏感點被刻意照顧,在痛與欲的漩渦中,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身體違背自已地意愿,恬不知恥的高潮。
這甚至比單純的疼痛更讓他感到絕望。
這樣的折磨沒有一天間斷。他求饒過,破口大罵過,奮力掙扎過,但統統沒有用。他的那點反抗就猶如螳臂擋車,絲毫無法阻擋痛苦的侵襲。
他開始害怕夜晚,開始在黑暗中失眠,有時甚至睜著一雙布滿紅血絲的眼硬熬到天明,直到晨光劃破黑暗,從窗簾縫中漏進屋內,他才敢睡去。
白天也不值得期待。沒有有任何打發時間的方式,也沒有任何人與他交流,孤寂與枯燥無限拉長了時間,對于秦秩與痛苦的恐懼像達克摩斯之劍一般,懸在頭頂,讓他只能在煎熬中絕望又無助的看著夜晚一步一步逼近。
如此周而復始。
不知道從什么時候起,他便喪失了時間觀念。一開始,他還能夠通過日常作息和一日三餐來確定時間。但漸漸地,因為秦秩每晚的磋磨和白日里極度無聊的煎熬使得他的作息徹底亂了。
在這樣枯燥又封閉的環境下,徐舒逸感覺自己的腦子越來越遲頓,整日昏昏沉沉的,經常一睜開眼便是令人心悸的黑夜。
在這個房間里呆了多久,他已經記不清了。
精力和抗爭在日復一日的絕望中消磨殆盡,就如同此時,他只能渾身僵硬的躺在床上,聽著那熟悉又殘酷的腳步聲慢慢朝他逼近。
人類的精神承受能力是有極限的。雖然并不想承認,但他知道自己確實已經快要到達極限了。
—
突然亮起的燈光讓徐舒逸瞇了下眼睛,等到他重新適應了亮光后,發現秦秩手中拿著一個精致的長方形木盒站在床邊。徐舒逸的瞳孔一顫,瑟縮了一下。他知道這個小小木盒里的東西就足以他痛苦萬分。
秦秩像是沒有沒有注意到徐舒逸慘白的臉色和不住顫抖的身體一般,神色如常地坐在床邊,為他輕輕拭去額上滲出的冷汗。
“阿逸今天有好好吃飯嗎?”
“......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