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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有什么好?”
你也不知道,硬邦邦的雌性到底哪里好。
你喜歡的蟲就不這樣,他看上去漂亮又柔韌,像溫暖的蒲草,即便他不喜歡你,即便他拋棄你。
昆圖把你帶到了行進的隊伍中,你經過那些那些丑陋又溫順的生物,它們身上馱著物資,呼出的氣息帶著濃濃的青草味兒。
或多或少的會有一些星盜打量你,那些老老少少似乎都饒有興趣,你聽到諸多關于你相貌資質的討論,以及這里還有多少優秀的單身雌性。
昆圖一直把你扛到隊伍頭,那里有一匹最高大健碩的丑東西,他的主人是只英俊挺拔的雄蟲,你聽到他們相互問好。
“他就交給你了,尤里。”
你被轉移了位置,一雙手牢牢的攥住你的腰,把你拎上臭東西的背,像放什么口袋一樣橫擔著,你跌進柔軟蓬松的皮毛里,熱乎乎的,并沒有在昆圖肩上那么難受。
“你們從哪兒劫來的?運輸艦上會有雄蟲嗎?”
“誰知道。”
“我來的時候聽到扎克拜和族老說,要用戰功換他。”
“是嗎,隨他去。”
丑東西大概開始走動,你沒有聽到后續交談,倒是那個叫做尤里的雄蟲,對你似乎很感興趣,在你身上摸來摸去,嘖嘖稱奇。
“你成年了嗎?”
“聯盟的雄蟲都這么弱嗎?”
“你有伴侶了嗎?他會揍你吧,你這么弱。”
你突然感到古怪,你認為這只雄蟲的手實在放的不是地方,他老是在你的腰上捏來捏去,重點卻是你的屁股,你聽到他嘀嘀咕咕:“真是,軟綿綿的家伙有什么好?”
雌蟲為什么熱愛追逐武力不如他們,弱勢又任性的雄蟲。
你也不知道,你沒有思考過這個問題。
就像你不會去想為什么花朵需要土壤,鯨魚離不開大海,這可能是刻進基因,融入骨血的繁衍方式,也可能是別的什么,你不知道的東西。
你不明白是不是自己看起來太過無害,總有人不把你當回事。
尤里就是這樣,他大概還是個話癆,一路上都在拿你逗趣,仗著自己力氣大,像翻什么烤肉似的來回倒騰你,他一邊說你像沙包,又愉快的否定說沙包可沒有你值錢。
你可是個俘虜,可他沒有絲毫保密的意思,甚至不顧說的話能對你造成多大的刺激。
他念叨著你能換多少物資,為部落帶來多大的好處,又略帶惋惜的表示,你的身板太弱,真要租給別的部落,恐怕一天也出不了幾次糧,怎么賠可就是問題了。
他完全不在意你是什么想的,百無禁忌的暢談你的歸屬。
“或者讓哪個雌性嫁給你,不過。”他嫌棄的捏捏鼻子:“不知道誰那么倒霉,你看上去可不像做事的料,還會逃跑。”
“我有錢。”你昂首挺胸,信誓旦旦的表示:“如果你們肯放了我,我會給你們很多錢,買很多的物資。”
尤里挑起半邊眉毛:“我們要錢做什么?”
“買東西,買物資,營養劑,戰艦。”你努力抬起腦袋,列舉諸多好處,并且發誓只要他們肯送你回到聯盟,你愿意答應所有讓他們滿意的條件。
尤里似笑非笑:“所有條件?你能再弄來一只雄蟲?”
你滔滔不絕的陳述戛然而止,喪氣的垂下腦袋,尤里笑出聲,又似乎奇怪:“聯盟的雄蟲到底是怎么長大的?他們往你的腦袋里塞棉花嗎?我真不敢相信,坐擁三大星系的龐大國家養出來的雄蟲都是些草包。”
他頓了頓,覺得有失偏頗,又補充說:“或者只有你是個草包?也對,不然昆圖他們也不會抓住你了。”
你鼓著腮幫子想沖上去咬他一口,尤里卻只是翻了個白眼,暴躁的捏住你的臉頰來回拉扯:“我勸你最好不要對雌蟲用這個表情,你想被撕碎吃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