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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元嬰入體之后，內(nèi)息便被喚醒了。
如同甘霖久違地落在了干涸的河床，靈氣滲透進每一寸破損不堪的經(jīng)脈之中，修復(fù)身體的同時伴隨著難以忍受的疼痛，就像是往傷口上撒了把鹽。
元玄就著深埋在我體內(nèi)的姿勢，一邊輸送靈氣給我，一邊欠身將我因疼痛而不斷顫抖的身體摟進懷里。
2
他吻了吻我的發(fā)頂，溫聲道：“忍一忍，很快便好。”
我可能是醉得出現(xiàn)了幻覺，竟從他眼中看到了類似心疼的情緒。
夢都沒這么美。
3
過了一會兒，身體果真沒一開始那么疼了。
我望著元玄，心里突然生出種沖動。
不然怎么說酒壯慫人膽呢，之前鉆了牛角尖的問題，我竟奢求從他那里得到一個答案。
“師尊，如果楚宣當初沒有救我，我現(xiàn)在還會在您身邊嗎？”
4
不止是險些落入巖漿的那次。
若我當年真被那屠夫砍去了雙手，應(yīng)該也活不到元玄找上我的那一天。
這樣看來，他用我的命賭了很多次，都賭贏了。
但他有沒有想過，萬一賭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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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糾結(jié)這種問題，看來你還是沒明白。”
元玄摟在我腰上的手緊了緊，眼神也變得有些危險。
“我說了，我從不做沒把握的事。”
6
“唯一算得上是冒險的一次嘗試，也是為了你。”
元玄用手指曖昧地撫過我的眼角，一邊說著，一邊又開始了身下的動作。
“還記得我提到過的那個秘術(shù)嗎？因為剝離靈魂的機會只有一次，效果尚且不明，風(fēng)險也太大，所以我當時沒有立刻將它用在任笙甹身上。”
“我也想過抓幾個人來做實驗，但通過旁人的口述其實并不能確定這秘術(shù)是否真的能將人的善惡完全分離。畢竟人是會撒謊的，人的感覺也會出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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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我意識到，自己才是唯一值得信賴的實驗品。”
“于是這世上有了楚宣。”
“他是從我靈魂中剝離出去的善念，盡管剛誕生時很弱很渺小，但經(jīng)過幾年的掙扎，最終也還是成長為了一個獨立而穩(wěn)定的個體。”
“這就證明那個秘術(shù)的確有效。”
元玄笑了一下，笑意卻不達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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