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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不在而找的借口。雖然有點(diǎn)頭痛小魚暴躁的脾氣,卻更想看見蘇子魚那張微黑的小臉發(fā)現(xiàn)他回來時的雀躍。帶著絲淺笑回到自己的船艙,卻發(fā)現(xiàn)蘇小哥真的是病了,腦袋埋在被子上亂蹭,身上滿是大塊大塊的紅斑、風(fēng)疹塊和抓痕。
沒有爆跳、沒有責(zé)怪。蘇子魚抬起頭可憐巴巴地叫:“哥——”
“怎么搞成這個樣子……”吞下半句話,又是氣又是好笑又是感動:蘇子魚不知道就這樣忍了多久,為了幫他掩飾明明到了岳州也不敢出去看診。看他在身上亂撓,連忙捉住他兩只手腕切脈。觸手處,連手腕、手背都是細(xì)密的紅疹,左手食指微腫著翻開的肉皮周圍也有小疹子,心里說不出的痛惜。
查明脈象松開他的手,看他又去抓癢只得連忙握住,道:“不要搔了,越搔越多。”發(fā)力一捏埋怨道:“你昨天究竟吃了多少蝦貝?”蘇子魚本來只是濕熱之毒,由于不忌口終于搞得自己跟只癩蛤蟆一樣。
蘇子魚蔫蔫的,委屈道“可是癢得難受……”小臉上布滿紅疹,慘不忍睹。
司馬蘭廷突然覺得心潮涌動,渾身似乎都在跟著難受,輕輕撫了撫蘇子魚皺起的眉毛,安慰道:不是什么大問題,忍忍就過去了,我這就讓人抓藥回來。起身到案幾旁提筆寫了個方子,喚來董艾要他親去岳州抓藥,囑咐道:“如果找不到金絲荷葉這幾味藥,就去找岳州令殷宏寧。”
董艾猶豫了一下“這……殷宏寧可是太傅那邊的人。”
司馬蘭廷冷哼一聲,“要他幾味藥,又不是要他的命,他敢不給我這個面子!”董艾不敢再表異意,領(lǐng)命出去了。
司馬蘭廷回到內(nèi)艙,果然看到蘇子魚在那里東撓西抓,又連忙上去按住他的手,好言哄著:“等下用溫鹽水洗一洗就不癢了。”將小魚光裸的身子擁住,輕輕將生肌藥膏涂在他手指上,為轉(zhuǎn)移他注意力問道:“手指怎么回事?”
“被魚咬的。”
司馬蘭廷淺淺一笑:“你可真出息。”
引得蘇小哥想起處找藥卻一無所獲的事,氣乎乎的抱怨。
司馬蘭廷抱著小魚,覺得他身體瘦小卻結(jié)實(shí),從后側(cè)望去耳朵弧形優(yōu)美小巧可愛,讓人興起含在嘴里輕嚙的沖動。司馬蘭廷放開他一只手,扯扯他耳朵,寵溺的說:
“是我沒考慮周全,以后我會備藥在屋里,得先教你分辯一下氣味顏色才行。”
蘇小哥才空出只手忍不住又去撓,被司馬蘭廷急忙握住,正好親兵安置好了洗澡水,在外艙請?jiān) K抉R蘭廷用鹽調(diào)和了,讓蘇子魚泡在里面止癢,果然舒服很多。身上不適漸去,想起方才的話,問道:“什么分辨氣味顏色?一般的藥難道我還能認(rèn)錯不成。”
司馬蘭廷沉默一下,才說道:“有一年因父王生病就配置了藥丸放在屋內(nèi),吃著卻老不見好,后來才發(fā)現(xiàn)好些藥丸暗中被人調(diào)換了。”
蘇子魚明白過來,為什么他對藥物之事如此謹(jǐn)慎,斂了笑容喚道:“哥——”想說什么,又覺得很難開口,一時悶悶的。
齊王之事始終是司馬蘭廷心中一道過不去的檻,每次提起都覺心緒紛亂,想起來心中隱隱難過,臉上像掛了一層霜。回頭看見蘇子魚黑得發(fā)亮的瞳仁直直的瞅著自己,可惜卻是張布滿紅塊的花臉,心情一下就松快了。把蘇子魚受了傷的手握在手里,輕輕吁了口氣:“有些事天下知道的也沒幾個活人了,過些時候我慢慢告訴你”
蘇子魚心里有些忐忑,似乎司馬蘭廷要說之事像網(wǎng)一樣,一旦知道了就會脫離不去掙扎不開。又想到慧遠(yuǎn)的告誡,人有頑痼,要善為化誨,切莫諱疾忌醫(yī),正在猶豫間司馬蘭廷站起身來,說著:“累了一天,我去清洗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