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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凰誰哇？

但是快步走的人并未在意這些話語，他們罵他也罷，笑他也罷，都不關他的事。

艷姐找你。快出門的時候，小九拉住他。

清凰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要走，可是對方死死拉著不放，沒辦法清凰倔強地說：我不去見她！你放開我！

小九放開他，厭煩地說：有東西給你。

清凰將信將疑，磨了磨嘴皮子，只好回去。

清凰很怕媽媽，在樓里，屬他被罰得最慘，你根本不知道那女人有多變，態。

你來了，離開后過得還好吧？艷姐這樣問道。

挺好的。他說。

艷姐扭動著她那兩層水桶腰，從抽屜里拿出一根發帶，很精致，很漂亮，她走向清凰，后者本能地退后一步。

讓我幫你綁上它。

清凰迷惑地看著她，她究竟要做什么？

清凰的頭發四散開來，又被艷姐那只手擼了上去，發帶繞了頭發一圈又一圈，打上個好看的結。

你

艷姐拿出大煙，一口一口地開始抽，自顧自地道：說到底，還是我對不起你，這么些年來，你給我掙了不少錢。當初，左正并非沒來贖你。

清凰瞪大了眼睛，仿佛沒有聽見一般，或者不敢相信自己所聽。

左正并沒有丟棄他？！

呵呵，剛中狀元的他，托奴仆帶了一百兩來贖你，不過被我攔走了。此后又多托人來，就是你剛進樓里那兩年，身價蹭蹭飆升的時候。

為什么？！為什么你不告訴我！清凰問。

他每次帶的錢都不夠你的身價。

就為了你那點利益，讓我恨了他十年？！清凰憤怒地說。就因為對方帶的錢不夠，艷姐就自私地隱瞞他，憑什么？！

直到你最紅的幾年，他的家底根本買不起你，那幾年，他努力勤政，平步青云，等到他當上丞相，就沒再找人來過這里。

他怔了下，身子軟了下來，靠在墻上，仰著頭。

感覺有淚水從眼眶里溢出，心里苦澀，被塵封多年的記憶一下子打開，如同開了閘的潮水。有太多太多美好的記憶，也有太多太多說不出的傷痛。

當上了丞相，位高權重，就把他這個拼死拼活的人遺忘掉。

恐怕艷姐不這么說，清凰心里還會好受些。

說起來，當初不跟你說他的事，也是因為我的私心。

清凰冷笑一聲，看著艷姐，咄咄逼人地說：因為我是你的搖錢樹，不是么？用的著再說一遍么，諷刺我么？

你以為沒有你，我的損失會很大么？多半是因為女人的嫉妒。艷姐看向清凰。

嫉你媽的妒！

清凰憤憤地說：我有什么好嫉妒的？難道你擁有的還不夠？！

你是干凈的。我想你一輩子也出不了這個泥潭。

艷姐又抽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