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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無執(zhí)真是太上道了。
手臂被人拿起,塞入了寬大的袖筒里,喪批意識到那是龍袍。
他很不喜歡這個龍袍,重得超出想象,除了這具軀殼的重量,還要加上龍袍的重量,穿上這兩個東西之后,喪批就像是被擠在兩堵不斷施加壓力的墻內(nèi),靈魂都被壓得扁平了。
但今日還好,不需要他費力氣伸手蹬腿去對抗龍袍,有人操縱著他的身體做好了一切,這隱隱有些接近喪批想要的生活——
只是單純地存在著。
雖然龍袍的重量還是讓他很不舒服。
但果然,沒有反抗就沒有痛苦,相比以往來說,只需要躺平被壓的感覺真是無與倫比的美好。
喪批很快被收拾妥當,齊瀚渺命人抬來鑾駕,殷無執(zhí)則取過了一個小帕子給他蓋住臉,然后把人抱了起來。
齊瀚渺回身過來見到這一幕:“殿下這是?”
“室內(nèi)和室外有溫差。”
如果姜悟的臉在外面露著,一定會被凍得一激靈。
雖然姜悟的意識已經(jīng)逐漸清醒,但身體的確還是會感受到被喚醒的痛苦。
齊瀚渺感慨:“殿下真是太貼心了,有您在這兒,陛下日后一定舒服多了。”
他可不會伺候這家伙一輩子。
殷無執(zhí)把人放上鑾駕,然后取下他臉上的帕子,一邊將厚重的保暖帳子放下,一邊平靜地退出去。
昨天他想了一晚上,他對姜悟的情不自禁,可能是源自那股淡淡的桂香,等這兩日,把那奇怪的香膏換掉再說。
他又不是受虐狂,怎么可能想要親近欺辱自己的人。
一行人抬著天子前往承德殿。
不得不承認,雖然同樣是被吵醒,但這種方式的確比之前貿(mào)然叫喊要好接受的多。
抬轎的人腳步很穩(wěn),姜悟幾乎感覺不到半分晃動,在這樣毫不被打擾的環(huán)境里,他開始自由地放空。
一直等待在殿外的百官多多少少也有些喪,每次來承德殿都是有事啟奏無事退朝,從來見不到天子的人。
百官之中,有人悄悄議論:“不知陛下的身子有沒有好轉(zhuǎn),今日會不會上朝。”
“說起來,這也大半月了。”又有人接口道:“陛下年紀輕輕,文武雙全,照理說身子骨應該沒那么差,怎么感染一次風寒要這么久?”
一聲輕嗤:“究竟是真的病了,還是被哪個以下媚上的給灌了迷魂湯,誰說的清楚呢。”
“左昊清。”陳子琰陰沉著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