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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無執(zhí)手里一松，眼睜睜看著線和石子一起墜落，下意識朝他望了過來。

他幾步跨回來，道：“飛那邊去了，臣帶陛下去找。”

“不必找了。”

殷無執(zhí)準備抱他的動作一頓，姜悟已經(jīng)道：“放風箏，只是幌子。”

“陛下這是……”

“朕是趙國文王之子。”姜悟坦然：“朕的母親是敵國奸細。”

“這就是那晚談話的內(nèi)容，母親告訴朕的身世秘密。”

殷無執(zhí)的眼神漆黑，看不出半分意外：“你如何知道。”

“朕又去尋了母親，母親說的。”

“她撒謊。”

“……”

殷無執(zhí)伸手轉(zhuǎn)過他的臉，道：“你的正面的確與姚太后很像，可你的側(cè)臉，卻更像先帝，我已經(jīng)問過經(jīng)驗豐富的仵作，姚姬跟文王生不出你這樣的頭骨。”

姜悟：“……”

“也許她真的是敵國奸細，但你絕對是大夏皇子。”

“你以為我是傻子嗎？”殷無執(zhí)說：“趙國擅劍，而我大夏擅刀，她派來的人盡管努力在用刀，可卻一著急就會改成用劍的手法，臣交手趙人無數(shù)，一眼就能看出。”

“劍乃刺兵，兩邊開刃，通常手法為刺，劃，行云流水。”殷無執(zhí)給他比劃：“刀乃擊兵，單邊開刃，通常以劈，砍為主，雷霆萬鈞。”

“看明白……對，你也練過刀劍，肯定明白。”

短暫的沉默后。

“陛下說的對。”殷無執(zhí)重新在他面前站直，道：“昨日臣撒謊了，臣的確查到了一些東西。”

“昨日沒有說，是覺得陛下忘了便忘了，臣還未想出如何在不驚擾陛下的情況下解決姚太后。”

姜悟已經(jīng)麻了，他道：“朕該死。”

“不。”殷無執(zhí)說：“她在騙你，不要相信。”

“朕是大夏的罪人。”

“你不是。”

姜悟試圖說服他：“母親是奸細，朕的出生便是原罪。”

殷無執(zhí)目露心疼：“你沒有傷害任何人，你甚至為大夏做了很多事，你沒有罪。”

“朕有。”姜悟無能為力，心中生出一股不甘與委屈。

喪批只是想求死罷了，為何總是這般困難。

他喪喪地轉(zhuǎn)臉，目光忽然落在不遠處的的一個石碑：狂風崖。

當即抬步走去，殷無執(zhí)不殺他，那就自己來。

“朕是一個惡徒，朕活著只會給身邊人帶來不幸。”他走的極快，整個人都像是壞掉了一樣，語速也極為迅速：“朕根本不配活在這個世上，朕的母親與父親仇深似海，朕的國家與母親一樣仇深似海，朕在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