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放的程序員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告訴警察,死者叫陳三平,是我們村的一個果農,平時老實巴交的,不知道今晚這是什么了,中了什么邪病。警察很厲害,問我一個關鍵問題,陳三平平時談沒談起這姊妹三個。
我沒法撒謊,說道:“閑聊時候,他說起過,說要是能娶這幾個姐妹花就好了,祖墳都得冒青煙。”
我這句話算是把這件事蓋棺定論了,陳三平對西施農家樂的姊妹三個早有覬覦之心,今晚可能是喝多了,色膽包天,竟然私闖民宅,欲圖不軌。幸虧我來的及時,臨危不亂,救下姐妹三人。
陳欣添油加醋,說我是救命恩人,還要給我送錦旗和感謝信哩。
錄完口供之后,我趕緊逃之夭夭,再不走陳欣的眼神都不對了,非要我留宿不可。我要今晚真住在她們家,那事情就變味了。
等回到村里,天色已經很晚了,我沒有回家,而是先去了張宏家里,今晚是他和陳三平一起出去的,他應該是知道點什么。
張宏還沒有回來,院里院外黑著燈,大門緊鎖。
我翻墻進去,進到正堂,準備死等他,直到他回來為止。
等了能有半個多小時,還沒回來,我掏出手機準備打電話,想了想又把手機揣回去。我出了正堂,順走廊往里走。張宏不在家,正好可以看看他家里的情況。
我把燈打開,看到各個房間幾乎搬空,張宏做事很決絕,什么東西也沒留下。我來到后屋,發現有一扇門緊緊關著。
張宏家里正門都沒上鎖,里面的房間都能推開,偏偏這個腳門鎖得緊緊的。
我趴在門上,往里聽聽,什么聲音也沒有,可能是一間庫房。
我猶豫了一會兒,找來一根撬棍,把棍子別在鎖頭處,用力往外撬。撬了能有五六分鐘,頭上的汗珠子滴滴答答往下落,只聽“嘎達”一聲,鎖頭被撬斷。
我用衣服下襟擦擦頭上的汗,把鎖頭拿下來,深吸口氣推開了門。
里面空間不大,不到十平米,地上放著桌子,四面墻上掛滿了照片。桌上有兩個通著電線的小臺燈,瓦數不大,仿的是蠟燭形狀,幽幽放著光。
我走到桌前,看到桌上還供奉著一尊玻璃缸,里面是鮮紅色的粘稠液體。
液體里浸泡著一個東西,黑糊糊的,看不出是什么。幽幽的光投射在它的身上,這個東西竟然還在隨著水流在慢慢旋轉。
等它轉過來時,正和我打了個面對面,我嚇得差點一屁股坐在地上。
這是個捏得栩栩如生的小人兒。
我想起張宏曾經捏制的黏土小人,難道他的手藝已精進如斯,小人讓他捏得簡直跟真人差不多。
這個小人兒的臉有點面熟,我正待細看,這小人兒已經隨著水流自轉,臉轉了過去。我顫抖著手,端起桌上一盞臺燈。
黑暗中,光芒微微顫動,我看到在這玻璃缸下面,壓著一個古香古色的小冊子。
我心念一動,把玻璃缸移開,取出那小冊子。這么一翻,我腦子嗡了一下,如同晴天打了個霹靂,這小冊子竟然是《萬經之經》的原始法本!
這法本最開始被素班搶走,素班受了重傷遭到追殺,最后還是死了,法本也下落不明。沒想到居然在張宏手里。
這是怎么回事?
我努力把眼前兩個邏輯鏈聯系在一起,得出了唯一的可能,素班很可能是死在張宏的家里。
我翻動法本,這一看有點生氣,居然有人用紅色圓珠筆在法本里做了標注,畫滿波浪線,從頭到尾,幾乎都畫過了。
能做這個的人,也只有張宏。他這是瞎畫的嗎,還是真的看懂了?
怎么可能,張宏哪來的那么大本事,居然可以看懂古緬甸語。
我正想著,玻璃缸里的小人兒又自轉了過來,臉朝著我。我仔細看上去,心里咯噔,小人兒的臉怎么捏得有點像素班呢?是不是心理作用,怎么越看越像?
小人兒又要自轉過去,我趕緊扭動玻璃缸,想讓它正臉對著我,好仔細地看。
就在這時,門外突然傳來一個人的聲音:“你現在是真的隨便了。”
我回頭去看,門外站著一人,靠著門翹著腳,笑著看我。
是張宏!他回來了。
“張宏,你……”我一時竟然不知道說什么好。
張宏道:“強子,你行啊,今晚成全你了,做了一把英雄。”
我眨眨眼:“你指的是……你丈母娘家?你怎么知道的?”
“陳三平到我丈母娘家,想要對那姐妹三個施暴,這件事轟動了十里八村,我再不知道就是個傻子。”張宏說。
“不對。這件事是今晚才出的,怎么會傳的那么快?而且我看到你今晚和陳三平一起去的小杏家村。”我說。
張宏道:“我只不過領他去村里轉轉,沒想到他能干出如此禽獸的事情。”
我看著他的眼睛:“你能不能跟我發個誓,這件事跟你沒關系?”
張宏半晌沒說話,嘆口氣:“你也知道,學法術的人最不能干的,就是胡亂發誓。冥冥之中,誓言一出,說不定真的會靈驗。”
“心里沒鬼你怕什么。”我說。
張宏走進來,拍拍我的肩膀:“強子,咱倆是好兄弟,明天一早我就要走了。不管出什么事你都不要問了,就當從來沒發生過。好嗎?”
“法本怎么會在你這?這是三舅的東西。”我說。
張宏有不舍之意,猶豫好半天,才說:“這東西就當是我還給你的。你拿回去吧。”
“你說這話我就不愛聽了,本來就是我們的。”我說:“張宏,是不是素班死在你這里?”
“素班?”張宏有些慌張,他知道素班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