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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充耳不聞,全當聽不見了,手依舊掐在姑娘腰間。
楚虞還想說話,猛地被容庭封住的嘴,她隱約聽見徐媽媽去了偏房,小家伙的哭聲還是沒立即止住,楚虞就在這震天的哭聲中被容庭吻的頭暈目眩。
她什么都沒穿,正好便宜他了。
過了好一會兒,隔壁小家伙的哭聲陡然一停,正摟著男人脖子的楚虞下意識顫了下身子,她抬頭瞥了眼窗外,想是徐媽媽哄好了。
容庭見她走了神,又在她肩頸上狠狠一咬。
深夜,被折騰的渾身無力的姑娘枕在他臂彎里,眼皮抖了一下,累的實在睜不開了。
容庭反而吃飽饜足,滿意的靠在床榻上,他低頭用唇碰了碰姑娘的臉,在她耳邊說了句什么,楚虞實在聽不清,就渾渾噩噩睡過去了。
等她再醒過來時,已經是吃午膳的時辰了。
容庭衣冠整齊的坐在圓木桌旁,楚虞稍稍一動,疼的她眉頭狠狠擰在一起,暗暗在心里罵了句衣冠禽獸。
坐月子的時候說為她好,可在床上半分憐香惜玉都沒有。
恨不能將她連人帶骨頭都吞下去。
接收到姑娘幽怨的目光,容庭抬眸與她對視了一眼,隨后笑著走過來,替她一件件將昨夜沒穿的衣物全都穿上。
又伺候姑娘將肚子填飽后,他扭頭看了眼窗外正好的天,日頭不大不小,正適合出行。
他昨晚覆在她耳邊說了。
帶她去濟安寺看薔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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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顯然,在山腳下抬頭仰望那建在半山腰的濟安寺時,楚虞一點兒都沒覺得驚喜。
她神色懨懨的睨了一眼興致盎然的男人,懷疑他是不是故意折磨她來著。
昨個兒如狼似虎的將她翻來覆去折騰個沒完,今日就要她上山去?
若不是看容庭的神情實在真誠,她真要以為這男人是誠心的了。
楚虞忍著走了好幾個臺階,結果看容庭走的輕快,臉上半點難看的神情都沒有她一下就怒了。
姑娘停在臺階上,抿著唇,幽怨的望著他。
容庭亦是不解的愣了一下,正要開口問她時,猛地將話咽了下去。
他心虛的走過去幾步,捏了捏楚虞的臉:“我背你上去。”
說罷,他便彎下了腰。
楚虞冷哼了一聲,抬起腳尖輕松踢了下男人的腳:“假殷勤。”
容庭伸手在她腿窩處一攔,楚虞一下沒站穩正好砸在他背上,男人一個挺身,將她背了起來。
“我錯了我錯了,我眼瞎心粗,昨夜累了吧?”
還提昨夜,楚虞一手繞到前面將他的嘴捂住,容庭就著這姿勢親了親姑娘的手心,青天白日的,路上還有來往的人往這兒看,楚虞羞的將手縮了回來。
濟安寺下來的一條小道上都栽著薔薇,這花開的紅粉紅粉的,一派春日的氣息。
再加之今日上香的人不少,這兒看起來就是香火鼎盛的寺廟。
容庭剛在離寺門不遠的地方將姑娘放下,抬頭就看到大堂外,目光一眼不錯的盯著他們瞧的和尚。
這人看著眼熟,不過容庭不甚在意,只是匆匆一眼便撇過頭。
夫妻二人往寺廟人煙少的地方走去,那和尚笑著偏過頭,同他身后一個青衣小和尚道:“喏,這不是讓我蒙中了么。”
那小和尚正是幾年前容家一行人上濟安寺時,領著他們去見濟何大師的小僧。
容庭面貌生的極好,但為人也略有些飛揚跋扈,這小僧對他的印象倒是挺深的。
看了一眼這二人的背影,小僧尋思半響,抬頭說:“師父當初說他二人有姻緣,果真有。”
濟何哼笑了兩聲,他哪里能看出這二人有什么姻緣,倒是看出了兩人間的氣場不合,那容庭又一臉不耐煩的樣子,他故意挫挫他呢。
也是沒想到,還真成了。
濟何轉頭去看大堂的幾尊佛像,也不知嘟囔了什么,又拜了幾下。
容庭忽然回頭看了眼,眉頭微微一蹙,又牽著姑娘往里頭走。
這寺廟容庭倒是門清兒,知道哪處的花開的最好,也知道哪處最清靜。
濟安寺有一片未被圍墻圈起來的地兒,一眼能看到山腳的皇城。
偌大皇城,在這兒地方也只縮成了一角,看不清哪處是容家,也看不清哪處是路家。
楚虞遠眺了會兒后收回目光,這周圍栽的大多都是薔薇,聽說濟安寺的薔薇開的極好,宮里的皇后極其喜歡,還運過去好些盆呢。
容庭找了處半身高的圍墻坐下,一腳踩在墻上,手肘撐在屈起的膝蓋上撐著腦袋,就見姑娘在花叢里笑挺開心的。
男人眸子一撇,瞧見幾叢薔薇里還竄進了幾朵別樣的花。
容庭盯著瞧了許久才想起這花叫什么名兒,他忽的揚起嘴角一笑:“林楚虞。”
他抬手下巴指了指那樹根旁的幾朵花:“知道那是什么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