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igcase001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現在求偶也是……
什么騷話都說,簡直崩霸總人設好不好?!
夏一朵其實最禁不住沈律這么耍流氓的姿態了,在她耳邊撩幾下整個人都癱軟在沙發上,她沒說好也沒說不好,只是微微昂著頭閉上眼睛,雙手順勢圈住了他的頸項,把唇送上去。
沈律眼底閃過一絲驚喜,隨即粗魯地加深這個吻,雙手也沒閑著,游走在夏一朵身上的每一個敏感位置,當她感到微微一痛的時候,沈律早已結束剛才那個吻,轉而伏在她的身上。
夏一朵睜眼的時候兩手抓住了沈律的頭發,垂著眼便看到他低著頭親吻著她的兩個小山丘,夏一朵才記起自己洗過澡后,沒穿內衣!
沒一會兒,沈律打橫抱起夏一朵走回主人房,房間連燈都沒打開,只是落地窗前的窗簾半開著,透著明暖的城市夜燈,房間內只看到盈動的兩個身影。
“沈律,沒關窗簾!”還有一絲理智的夏一朵看著大開的窗簾,連忙阻止著沈律的動作吶喊道。
沈律滿是柔情的眼睛就著微弱的燈光看著她,聲音低醇得像是美酒,把她熏得有點迷醉,他問:“叫我什么?”
夏一朵就著被單,被沈律下一秒的動作刺激得身體緊繃起來,“沈總,窗簾沒關啊!”
“再給你一次機會,叫我什么?”昏暗的房間里,夏一朵只看到沈律明亮得猶如璀璨銀河的眼睛,她都有點沉醉了。
沈律繼續著手上的動作,繼續問:“叫我什么?嗯?”
夏一朵覺得自己腦海中有條叫理智的弦“啪”地一聲斷了。
也不知道是誰的聲音沙啞得像是被欺負得徹底地喊著:“老公……”夏一朵絕不承認是自己!
沈律壞壞勾著嘴角,抱著她走到落地窗邊,兩人的呼吸纏在一起,混亂又沉重,他說:“這里沒人看得見。”
夏一朵差點羞愧至死。
*
翌日,夏一朵醒了好久也不愿意從床上起來,她想不到沈律的精力會這么旺盛,還是說多年以來積累下來的欲丨望想一次過在她身上爆發出來,反正她現在只想在床上躺上半天。
腰跟腿,那個酸啊。
想起昨晚解鎖的姿勢,夏一朵就一陣臉紅耳赤,沈律簡直就是化身一夜丨七次狼,甚至讓她看到床就腿軟!
夏一朵佩服沈律第二天依然精神奕奕上班去,甚至看起來比以往還要容光煥發,簡直就是沒人性!
不過夏一朵慵懶了半小時還是堅持從床上爬起來去丁氏上班,雖然口頭說不愿意接管,可想到自己是個無業游民,還是去走個過場好一點,畢竟現在有這么多股民監督著自己,總不能繼續當個快落的大米蟲吧。
該工作工作去。
去到辦公室那一刻,她終于明白那些老板明明這么有錢了,為什么還每天堅持去上班,因為責任啊,底下是幾百上千的員工,他們也許還著車貸,房貸,供孩子讀書,想去旅游看世界……
可要是這樣就倒了,其中牽扯著千千萬的家庭也會隨之受到打擊,這一份責任讓夏一朵感到沉重,可同樣也激發了她的信念。
夏一朵知道現在很多人都是看在她背后有沈律在,才會給她面子,可正是因為這個原因,她才更要發奮,丟自己臉就算了,要是把老公的臉都丟盡還真無地自容了,這么個大腿都抱不穩,丟人!
就這樣每天周轉在丁氏和沈氏之中,夏一朵慢慢習慣了朝八晚六的工作生活,丁氏留下的爛攤子很大,股票一直沒復牌,不過這也減少了一部分工作。
夏一朵在此期間把安云挖來了,她也了解到安云其實并不是自己開了公司,而是和她哥哥一起開的,兩兄妹合伙常常因為觀念不一樣而產生爭執,影響兄妹感情。
安云干脆又回來了。
只是安云的到來把簡越收拾得夠嗆,簡越在夏一朵接手丁氏之后便一直留在她身邊輔助她,一開始還好,簡越也是斗志昂揚,可安云的到來,簡直給他沉重一擊。
先不說兩人之前的關系,可安云雷厲風行的性格和他也不搭。
就在兩人吵吵鬧鬧中,丁氏度過了寒冰時期,雖算不上和以前一樣鼎盛,可也慢慢步入正軌。
轉眼便是深冬了,整個城市開始鋪天蓋地下著毛毛雪花,這段時間夏一朵都沒有主動關注過丁建國和丁若蘭的消息,不過第一次開庭的時候還是有很多記者守在丁氏樓下試圖采訪夏一朵。
長達三個月的審訊,丁建國終于承認當年犯下的所有罪行。
而丁若蘭,因故意殺人未遂,被判了3年。
夏一朵站在辦公室看著外面的飄雪,頓時松了一口氣,惡有惡報,時辰終于到了。
沉思中,放在桌子上的手機突然鈴聲大作,把夏一朵嚇一跳。
夏一朵拿起手機,看到熟悉的照片,勾起嘴角笑了笑,“什么事這么急?”沈律甚少會在上班時間打電話給她,兩人平常最多就是發信息。
與此同時,沈律也站在辦公室的落地窗看著外面的光景,聽到自己妻子的聲音,笑說:“想你。”
那確實挺急的。
夏一朵看向桌子上那一大束花,問:“怎么突然給我送花了?”
收到花的時候夏一朵以為是哪個追求者送來的,想不到是沈律送的,今天刮的什么風?
那邊低聲笑了笑,“送花也要理由?”
好像……確實不需要。
不過夏一朵還是腹誹了一下,沈律這個騷包突然給她送花肯定不會這么簡單。
“你現在在哪?”夏一朵瞧了下樓下的車水馬龍,雖然這么高看下去什么都看不到,可下意識還是這么做了。
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敲門聲,夏一朵看著手機,立馬想到了來人可能是沈律。
“進來。”
安云探頭探腦朝里面看了看,第一眼便看到了桌子上一大束花,立馬吶喊著:“夏總,這花得有多少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