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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潤率先鼓了掌,說:“我還以為你不會這個,原來也是個中高手。”
“太久沒玩過這個了,”陳醉喘著氣跟郁鋮握了一下手,“現在體力跟不上了。”
“頭沒事吧?”郁鋮問。
“沒事。”陳醉捋了一下頭發,說:“你太厲害了,看來我真的得要拜你為師了。”
“皇后殿下真是深藏不露。”于懷庸說。
陳醉扭頭:“跟你比如何?”
于懷庸道:“這是你們有錢人玩的玩意兒,老子只會玩槍,玩劍可能還不如你。怎么,殿下想跟我試試?”
“可以啊,反正木劍也傷不到人,你要試么?”陳醉說。
于懷庸是不會擊劍的,可是見陳醉邀請他一起比試,心下便有些興奮,就從椅子上坐了起來。
蕭文園去拿擊劍服,于懷庸直接抓過郁鋮手里的劍,說:“老子不穿那個,直接來。”
他說著便雙手握住了竹劍,看向陳醉。
陳醉笑了笑,重新戴上面罩,面罩戴上去以后,他臉上的笑容便消失了,面罩遮住了他有些蕭肅的表情。
他要給于懷庸一點教訓嘗嘗。
于懷庸盯著陳醉說:“我沒玩過這個,手上掌握不好力道,要是出手重了,殿下可別見怪。”
“沒關系,你盡管放手來,打傷了算我的。”陳醉說。
兩人握劍碰了三次分開,陳醉雙手握著劍把,剛后退了一只腳,就見于懷庸大“吼”一聲握劍劈了過來,他趁勢往后后退一步,腳踩在地上“咚”地一聲,躲過以后立即一個突刺,“咚”地往前一步,竹劍便直接懟在了于懷庸的喉嚨下三寸,劍身往上一挑,于懷庸領口的紐扣就被戳掉了一顆,“啪嗒”一聲落在地上。
他這一突刺力道極猛,戳的又是要害,于懷庸本能后退了兩步站穩,嘴角咧開一抹笑,神色也凌厲了起來,直接強攻過來,他仗著個頭高,力氣大,出招幾乎都是用劈的,陳醉用劍一擋,身板卻支撐不住,隔著手套也被震的兩手發麻,踉蹌著后退了幾步,于懷庸出招奇快,學的也快,直接學他剛才那招,一劍就刺向他的喉嚨,陳醉偏頭一躲,那劍身便擦著他的面罩刺了過去,于懷庸雙手握劍用力往他臉上一推,陳醉便站不穩了,直接被挑倒在地上。
他在地上打了個滾便爬了起來,身上熱血翻滾,于懷庸趁機直接往他頭上敲,陳醉躲過幾次,直接反手就一劍打在了于懷庸的脖子上,于懷庸眉頭一皺,脖子上登時便起了一道紅痕,他還來不及反擊,陳醉便接連三劍敲在他的頭上,這三下力道掌握的極佳,既沒有真下重手,但氣勢和力道都很迅猛,就是收的急,于懷庸被連敲三次,人都有些懵了,陳醉再一劍戳向他胸膛,直接將他戳倒在地上。
陳醉長吁一口氣,摘了面罩,伸手將于懷庸拉了起來。
于懷庸丟了手里的劍,說:“我可沒讓你。”
“我也沒讓你。”陳醉說。
于懷庸咧嘴一笑,忽然抓著他的手用力一扯,陳醉心中一驚,眼瞅著就要被于懷庸拽進懷里,卻在這時候,感覺有人抓住了自己后背的衣服。
于懷庸趁勢一松手,已經趴下去的陳醉,又被后面的人撈了起來,他回頭一看,是郁鋮。
郁鋮又伸手去拉于懷庸,于懷庸卻沒伸手,自己站了起來。
陳醉覺得自己剛才該趁人之危一下,于懷庸和他比試,沒有戴什么護具,所以他出手留了分寸。可是眼下看于懷庸這囂張輕佻的模樣,真不該跟這樣的人講什么君子風度。
“殿下沒事吧?”郁鋮問。
“沒事。”他說著看向于懷庸,說:“算打了個平局。”
于懷庸說:“早說了,玩劍,我不在行,要是比槍,我還湊合。”
“那等我學了射擊,再來跟你比試。”
“殿下還要學槍?”旁邊一位皇室宗親驚異地問道。
“你可不要小看了我們這位皇后殿下,”于懷庸說:“他可是什么槍都敢開的。”
他們這些北部的男人,向來看不起南部的人,陳醉嬌生慣養,路都不會多走幾步,看他文弱模樣,也知道他在男子四技上一竅不通,他嫁入皇室以后,宮廷也曾舉辦過類似的活動,陳醉一直都是座上的花瓶,只看不參與。
這一下皇室這些宗親算是對他徹底改觀。
陳醉剛才那一戰算是用盡全力了,脫擊劍服的時候,秋華發現他后背都濕透了。
陳醉拿毛巾擦了一下臉,說:“現在我這身體真是虛透了。”
他發現他要想變強,得先強身健體。
“殿下如果要增肌,膳食上我也可以吩咐內膳房給你備餐的時候注意一些。”秋華說。
“還是算了,增肌的食物都不好吃,我還是平時多吃點肉。”
秋華就笑了,拿了他脫下來的衣服搭在手上,說:“殿下今天這么做,是要震懾于懷庸么?”
陳醉說:“靠這點小打小鬧,是震懾不了任何人的,我就是想讓大家知道我和以前不一樣了。”
他說著便看了秋華一眼。
秋華說:“您是和以前很不一樣了,像是變了一個人。”
“你也很奇怪么?”
秋華“嗯”了一聲:“不過我很開心,看到殿下變成這樣。”
但陳醉覺得這還遠遠不夠。
主要還是身體,他如今的身體跟不上他的野心。
洗完澡以后,他就在床上開始練仰臥起坐,剛做了十多個就有些直不起腰了,正躺在那里氣喘吁吁,就聽見外頭傳來了敲門聲。
“殿下。”
是郁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