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于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郁鋮點點頭:“其實從去年開始, 梅花州全州的軍警基本上都由他來調(diào)控了。”
于懷庸之所以權(quán)勢熏天, 主要也在這里, 京城都是他的地盤。
郁鋮大概猜出了他的憂慮,便說:“殿下不用太過擔(dān)心,以后如何不知道, 但眼下他肯定是安分的。”
因為如今民眾紛紛猜測下毒的幕后真兇,首當(dāng)其沖的便是于懷庸。他這人雖然狂放不羈,但身在高位, 也沒有辦法完全不顧及民意和輿論。在這種時候,他自然不敢太過放肆。
其實仔細想一想這件事的受益者, 于懷庸排不到第一去,但凡有點政治頭腦的人都應(yīng)該第一個去懷疑菊芋島的趙準。可是于懷庸平日里的囂張氣焰讓人太過印象深刻, 遇到這種陰毒的事,大家伙腦海里第一個懷疑的人, 還是他。
于懷庸這兩天確實非常惱火。
他在小玫瑰宮的時候就聽于文軒說過這些事了,出了宮以后, 更是看到鋪天蓋地的對他的懷疑,甚至有些不怕死的民眾,大晚上的往他府邸的墻上潑大糞,他昨天夜里還抓了好幾個,全都關(guān)起來了。
這一會兒他站在百花寺大門口,威風(fēng)凜凜地瞅了瞅那些在排隊的民眾。
下午有一場公開的祝禱活動,要在主殿進行,除了皇室成員以外,還邀請了許多民眾參加,這些排隊的,就是等會要進場和皇室成員一同祝禱的人。那些人看見他,眼神都有些畏懼和敵視。有一個小孩子,看到他獨眼龍的兇相,直接嚇哭了。
他這輩子是得不到什么愛戴了,要想坐穩(wěn)這個位置,只能讓這些人對他更畏懼。
民眾已經(jīng)在陸續(xù)進場,每個人都經(jīng)過了嚴格的排查,于懷庸在門口抽了根煙,卻看到了一個熟悉的面孔。
是文良辰。
文良辰今日也穿了一身百服,淺灰色的,他很少穿這么素凈的顏色,以至于他一開始都沒看出來是他。
“大元帥。”文良辰跟他打了招呼。
于懷庸噙著煙說:“你怎么來了?”
“和其他人一樣,為我們的皇帝陛下祝禱啊。”文良辰笑盈盈地說。
他也是長頭發(fā),只是沒有陳醉的長,留了四個多月,也過肩了。和陳醉烏黑的頭發(fā)不一樣,他的頭發(fā)是栗色的,如果有太陽光一照,會更明顯。
“嗯,進去吧。”
“有好些天沒見元帥了,元帥最近可還好?”文良辰問。
“最近忙的很,過兩天閑下來了,再請你到我家里唱兩段。”于懷庸說:“怎么著,幾天不見,就想我了?”
文良辰說:“最近外頭有很多不利于元帥的傳言,元帥聽了可不要生氣。”
“老子生什么氣,”于懷庸說:“嘴長在他們身上,他們愛說什么說什么,只要見了老子乖乖地夾著尾巴,老子管他背后都說些什么!”
文良辰笑了笑說:“這話說的很是。”
他說完便跟著其他人進寺廟里去了,于懷庸抽完了手頭的那根煙,見于文軒還在盯著文良辰的背影看。
他就伸出腳來蹬了一下于文軒的腿,于文軒回過頭來,笑了笑。
“什么時候喜歡上的?”他問。
于文軒笑著說:“也談不上喜歡不喜歡。元帥,您覺不覺得,文良辰現(xiàn)在越來越有皇后殿下的范兒了?尤其是留了頭發(fā)以后。”
于懷庸說:“有么?”
“依我看,他是知道您喜歡皇后殿下,故意模仿的吧,您怎么不把他收了,他替您辦事會更上心呀。”
“你小子懂什么,”于懷庸背著手往寺里走:“你要是喜歡就上,他跟了你,不也能替我辦事。”
“拿得下他的人,拿不下他的心。”于文軒說:“誰不知道他一心只有您呢。”
“一個男人,還能跟你一輩子嘛,要什么心。”
都是玩物。
文良辰這樣的是,陳醉那樣的也是。
他現(xiàn)在對陳醉的興趣比以前還要大,明明滴酒未沾,卻像是那一日喝多了酒一樣,見著了陳醉,便想和他發(fā)生點什么。
以前的陳醉柔弱但高貴,征服這樣的人很有成就感,如今陳醉變了,性子剛強了許多,不變的卻依舊是讓人挪不開眼的美貌,征服這樣的男人,更有成就感。
他現(xiàn)在一想到陳醉,心就有點癢。
下午的這場祝禱活動才是重頭戲,請來的民眾有上百人之多,再加上寺廟里的僧人,滿滿站了一院子。陳醉作為皇后,站在最前面,緊接著便是趙潤夫婦等人。他其實對祝禱之事一竅不通,不過有蕭文園親自引導(dǎo),倒也沒出什么差錯,他身著白色衣袍,看起來俊美華貴,又有一種風(fēng)中春柳的身態(tài),這種矛盾的美讓他看起來格外迷人。
至少在兩個人心里是這樣的。
一個是于懷庸
一個就是郁鋮。
野的時候很野,可是出現(xiàn)在公眾場合的時候,他又可以這樣莊重優(yōu)雅,一舉一動都盡顯皇室風(fēng)范。
同樣心里十分感慨的,還有蕭文園。
也就只有在這個時候,他說一句陳醉聽一句,像極了從前他們兩個的關(guān)系。
這一場祝禱活動一直舉行到傍晚時分,寺廟里的人又留了民眾和和皇室成員一起用餐,陳醉為了顧及形象,都沒吃飽。
他覺得自己既然坐在皇后的這個位子上,也不能一味由著自己的喜惡,份內(nèi)該做好的事,還是應(yīng)該做好,不但要做好,還是盡量利用每一次機會,提升一下自己在大眾心中的好感。
皇室成員和普通民眾是分開吃的,他從座位上起來,秋華以為他要回去休息,便過來幫他拉了椅子,他笑了笑,說:“我去那邊看看。”
秋華愣了一下,便緊緊跟著他朝民眾走去。那些人正在吃飯,見他來了,便都停下了手里的筷子,紛紛站了起來。
“我來看看你們都吃的什么,你們坐,繼續(xù)吃你們的。”他說著便蹲了下來,看著一個和小公主差不多大的小男孩,笑著說:“番薯好吃么?”